闹归闹,其实她们已默认了白天四处旅游,晚上与我同床共眠的安排。
现在,姐妹俩并排紧挨在酒店房间里的大床上,一个被我挺胯卖力抽送,另一个被我搂抱上下其手。
三具赤条条的肉体叠压纠缠得不愿分开,似乎要淫荡地将这番双飞交合持续到天荒地老。
陶醉于两道迷离的眼神,我反复打量这两张闭月羞花的脸蛋,欣赏她们难耐的媚态,倾听她们婉转的娇吟。
被两个不吝展现出绵绵爱意的女人同时亲密相贴,充分传递过来她们性感胴体的柔软与火热,世间难道还有比这更快活的事吗?
玩得欢时,我左吸吸思雨的乳头,右嘬嘬思云的乳晕;左含含思雨的乳肉,右亲亲思云的乳根。
还嫌不够,我再将脸轮番埋入两道深深的乳沟,左擦右蹭,好好感受四座滑溜溜的峰峦那惊人的弹性和悠长的芳香。
思云突然使坏地一推我的肩膀:「你看,小雨是不是快到高潮了?」
我脑袋离开她的胸口,顺势整个人趴伏在思雨的美体上,对她进行深深地占有:「是不是啊,小雨?」
思雨脸颊绯红地被我压着,勾起双腿缠住我的腰,轻轻回应:「嗯。」
她在床上的配合是越来越好了,当我往外拔出,她就沉腰下落,让阳具快些在阴道内后退;当我用力插入,她就臀部离开床面,弓腰往上迎凑。
我们的身躯就如正交配的蛇般缠在一起,扭动着迫不及待地撩高对方的性欲。
一双软软的小手带着女性的温柔,在我后背上来回抚摸,摸得我非常舒服。
刚被内射过一次的阴道水声渍渍,混合的汁液黏附于我的茎身,让我的抽送十分顺畅。
就在这一阵阵狂顶猛撞中,思雨动情地环抱我的腰身,将她因高潮而产生的激烈颤抖传递过来。
两片桃腮染满娇艳的晕红,一对妙目中荡漾起深深的春意,她似乎是想放声高叫,然而出的却只有舒爽到极点的呜咽。
能看到她在我胯下如此享受性爱的样子,我真是爽到了心里,得意地笑话她:「小雨,你一天比一天更浪了哦。」
思云把脑袋探过来,笑眯眯地跟嘴道:「就是,小骚包前两次和你做时还装矜持,后面就越来越浪了。」
思雨喘息着,不服气地跟她姐姐顶嘴:「谁……谁装矜持了!就你……也好意思……笑我!大骚包,你比我浪多了!」
话说,「大骚包」和「小骚包」是我昨晚一时兴起,脱口而出的叫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