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异样袭来,双腿不受控软下来。
叶孰年托住他的腰,看着他沾了水光的唇微张,指尖熟稔摁着他的弱点不放,语气认真,“不是你说,我们之间只有两种结局吗?”
“要么一起死,要么爱上你……”
他刻意将尾音拖得极慢,唇瓣蹭过禾煦颤抖的睫毛。
“现在我爱上你了——”
叶孰年咬住禾煦的下唇厮磨,看着他唇瓣被反复碾磨得泛红肿胀,眼底翻涌的暗潮几乎要将人溺毙,“不好吗?”
禾煦一时哑口无言。
眼见叶孰年开始扯皮带扣,他立马转身靠在墙上,双臂环胸不动声色拉开距离,勾唇冷笑:“少跟我绕弯子,你知道我要什么。”
爱上他——
全身心的那种。
叶孰年垂眸,表情冷淡下来。
似乎被打扰了兴致。
要求一个被囚禁者爱上囚禁者,简直天方夜谭。
见他还记得维持人设。
禾煦不着痕迹松了口气,余光扫过脚边打翻的食盒,想起自己一下班就匆匆赶来,连饭都没顾上吃,结果还被白白糟蹋了。
不由在心里暗骂。
狗东西!下次他再也不来了。
忽然腰间一紧。
他整个人被叶孰年拦腰抱起。
“叶孰年!你什么疯?”
叶孰年笑了,声线低得哑,“不是要我爱你,当然是顺着你。”
禾煦一听顿时头皮麻,感觉像被判了死刑一样,刚被放下就想从旁边跑。可膝盖才碰到床沿,就被男人扣住腰猛地拽回温热的怀里。
“跑什么?”
叶孰年抵住他腿弯,将人按在床上,热气喷在他泛红的肌肤上,“都说爱一个人是独占欲,我身边、眼里、床上都只有你,怎么不算爱你。”
可他做了什么?
背着自己跟别人分享奶茶。
单独共处一室,被年轻男孩拜托多多照顾,还笑着应下了……
真不乖。
禾煦撞进他漆黑冰冷的眼睛里,喉间紧。
完了。
地窖里没有燃气灶,只能用土灶烧火。
铁锅里的米饭煮得喷香,锅铲翻动,蒸汽裹着米香漫出来。
禾煦吃撑了。
“……我再也不来了。”
温热的水流漫过锁骨,禾煦蜷起腿,声音闷闷道。
掏了掏耳朵,好像已经听到过几回了,也没拆台,它更苦恼任务该怎么办,“小煦,你有完成这个小世界任务的办法了吗?”
前面的小世界任务都是洗白原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