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者之所以很难戒掉,也是因为当中有一种元素和内酚酞的功能相似。人染上,体内镇痛剂过量,神经系统就会默认身体能够通过外部吸收给身体止痛,不再分泌内啡肽。这个道理就和糖尿病人的胰腺不再分泌胰岛素,只能通过服药或者打胰岛素来控制血糖是一样的道理。君子一旦停止,发作起来,就会觉得浑身上下都像是被虫子啃食一样剧痛。那种疼痛是身体失去了内啡肽的作用而产生的真实的疼痛感,不是幻觉。每一处神经,每一寸皮肤,就连血液都在叫嚣着痛苦。因此,被金无柩攻击的人,就像是发作一样,不单纯是痛,而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当初就王奇川的大儿子虽说有些浑蛋,但意志力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再加上王奇川这么多手段,都没能让他戒掉“极乐”,就知道这种痛苦的可怕。王奇川以前见过老大发作的样子,当时既是心痛又恨铁不成钢。可“极乐”的副作用太大了,只要染上一次,就一辈子无法摆脱。只能生于极乐,死于极乐。“啊啊啊啊!!!”“救我!好痛,好痛!!!好难受!!”“杀了我吧!快杀了我吧!!!啊啊啊啊啊!!!”“好痛!!有东西在咬我!啊啊啊!!”“杀了我啊!!!”“……”他疯狂的抓挠着自己的皮肤,很快就鲜血淋漓,可是身上的每一寸细胞都浸泡在剧痛之中,这一刻,他突然有些理解为什么老大离不开极乐。这位在九号城叱咤一方的王家主,此刻脸上鼻涕眼泪横流,全无一丝形象可言。整个人像是一个疯子一样疯狂的把脑袋往墙上撞,他怕自己会在折磨之中说出什么,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自己撞晕过去,可是在金无柩的异能攻击下,就连晕过去也成了一种奢侈。鲜血和眼泪一起糊满了那张老脸,头发紧紧贴在脸上,不断哀嚎着让自己去死,看起来可怜又可笑。禁忌岛众人观赏着他的痛苦,就像看着一只虫子在泥水里挣扎。司徒逊紧握着拳头,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泄露。其他人更是噤若寒蝉。金无柩直接抓起姜尤的头发,将这个脑袋提起来,和自己平视。“我喜欢这对眼睛,很久没见过这样黑曜石一样的眼睛了,我要把这颗脑袋硝制成最完美的工艺品,摆在我的收藏架上。”姜尤:真特么变态。跟白银那丫头一样!他一手提着脑袋,一手拂过姜尤的双眼,试图让这双眼睛闭上。可是每次把眼皮按下去,下一秒,眼睛又睁开了。死人眼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她真的死了吗?”金无柩再次问。“死了!真的死了,只不过因为火种的缘故,姜尤虽然已经死了,但是这颗脑子还保留着一点微弱的肌肉反应。就和刚切下来的新鲜牛肉一样,虽然肌肉还在跳动,但确实已经死了!”金无柩抬脚踩在司徒逊的肩膀上一踹,司徒逊直接被踹翻。金无柩,“为什么这双眼睛合不上?”司徒逊捂着肩膀回答,“大夏有句古话,叫做死不瞑目。”“什么意思?“金无柩问道。他是商国人,对大夏的文化不太清楚。“就是……就是死得太惨,有怨气,所以死后不愿意闭上眼睛。”“你们大夏人真有意思,人死了就是死了,还能有什么怨气?”金无柩嗤笑,随即又派人去验收九号城送来的机甲战士。等到验收结束之后,王奇川身体的疼痛才渐渐平息。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脸色惨白一片,浑身的衣服都被汗水湿透,额头上被撞得血肉模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太可怕了!简直太可怕了,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能力!之前他只是在司徒逊的口中听过这种能力,当初,金家姐弟刑讯逼供或者是对付敌人的时候就是用的这一招。就算是再硬的骨头,在他手里也撑不过三天。以前王奇川觉得这有些夸大其词,可是亲身体验了一把之后,才真正知道这能力可怕。这种痛苦比单纯的通过物理手段殴打或者是伤害身体更加可怕,那种痛是从内而外的。骨头缝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啃咬,酸,疼,痒,麻,喘不过气来,每一种感觉都被放大到极致,让他恨不得自己用刀子将自己的皮肉剥下来,把骨头清理干净!在刚才那短暂的几分钟时间,他感觉比一辈子都要漫长。王奇川跪在地上,直到现在身体仍旧抑制不住的发抖,眼泪鼻涕根本控制不住的流淌。金无心金无心金无柩就像是忘了这些人一样,提溜着姜尤的脑袋回到座位。众人又开始歌舞升平。而司徒逊和王奇川等人像是雕塑一样跪在地上。金无柩没发话,谁也不敢起来。那些人走马穿花一般跳跃着舞姿从他们身边走过,甚至有飞扬起来的裙摆时不时扫过众人的脸。尤其这些异族,有些甚至还有裙子里啥都不穿的习惯。司徒逊一辈子没受过这样的屈辱,苍老的身体愤怒到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