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也跟着乐颠颠地去了武器铺。大壮则是趴在树屋前,震慑一些不怀好意的幸存者。它体型硕大,长相凶恶,一看就不是善解人意的变异兽,有它趴在门口,能减少大部分无意义的纠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定位和作用。姜尤也没闲着,在澜湾基地转悠了两天之后,她发现这澜湾基地很是有趣。从进入基地开始,就一直有人暗中盯着她的一举一动。甚至每次她毫不掩饰的透露自己的真实身份,都会立刻有人出现把事情圆过去。比如有个幸存者上一秒多看了她两眼,“你是不是那个姜尤……”话还没说完,瞬间从角落里冲出一个彪形大汉,捂住幸存者嘴就连拖带拽往角落拉。“你说说你,让你买个酱油半天也不回去,家里还等着调味呢!”“卖酱油的老陈在桥东边呢,你跑来这里干啥?”“一天天的不省心!”姜尤盯着那彪形大汉,总觉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是她又确定在此之前没见过这个人。再比如,又有个幸存者悄咪咪跟了她半条街,在确认了什么从怀里掏出通缉令之后,彪形大汉再次以光速从角落里冲出来。以他三天前在基地长面前吐了口痰为理由将人抓了。……两天后,望着第次出现在自己眼前把一个大妈拖走的彪形大汉。姜尤表情已经从这样变成了这样。就连那彪形大汉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拖走大妈的时候,脸色黑里透着红。澜湾基地长办公室。徐日照正在办公室里喝着茶,下一秒,办公室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一个皮肤黝黑的彪形大汉冲进来,气鼓鼓一屁股坐在单人皮沙发上。黑熊一般的身体将沙发都衬托的小了许多。“姐夫,我不干了!那人肯定都认出我来了,她看着我笑。”马小松瓮声瓮气的耷拉着脑袋。“而且咱们牢里都关不下了,窿山镇的那群混蛋,一听说咱们这里最近在抓人还包吃包住,这两天都疯狂往前凑。您也不是不知道,咱们那牢房就是个摆设,门都没有,能关住啥啊?可是那群混蛋不走就算了,还有人拖家带口来混公家饭吃。还有人打算回去叫人,把镇子里那些人都叫过来混饭吃……”说到这里,黑汉子有些憋屈。“……还有姐夫,那女瘟神眼神怪瘆人的,每次看我的时候,我都觉得后背发冷。你换一个人去吧,我真不行了……”办公室里很安静,除了呼吸声,只听见汉子一声声抱怨。徐日照慢悠悠地呷了一口凉茶,往后一靠,随后语重心长地说道。“小松啊,你也知道姐夫我对你一直很信任。小磊那个人不靠谱,整天抖机灵,但是你不一样,你踏实肯干能吃苦,姐夫交代的事情你都完成的很好。就比如现在这件事,我手底下有很多人用,为什么非要找你呢?当然是因为信任啊!”他站起来,走到马小松边上,拍了拍他的肩膀。“小松啊,姐夫年纪大了,这澜湾基地,还需要更有活力的年轻人来带领啊……小松,姐夫的苦心,你能懂吧?”徐日照什么都没明说,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一切只可意会不可言传。马小松仔细一品这话里的意思,委屈的大身板子瞬间支棱起来了,激动地盯着自己眼前的中年男人。“姐……姐夫……你说的是……是是是是真的吗?”“我就知道姐夫对我不一般,我我……我……您放心,我肯定好好干!”“姐夫您就瞧好了吧!我绝对不掉链子!”来撂挑子的马小松进门时候还满脸怨气,出去的时候雄赳赳气昂昂,甚至还对着看大门的守卫说了声“好好干”。大家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习以为常。毕竟基地长这两个小舅子,除了比较二,其他方面还是很好的。不奸淫掳掠,不坑蒙拐骗,甚至都不仗势欺人,别人对他们好一点他们都生怕是沾了姐夫的光,也就是平时憨了点,但是从来只闯小祸,不惹大事。在场哪个不是人精?眼见马小松这嘚瑟样,就能猜到基地长估计是又忽悠小舅子了,大家都没拆穿他。反而顺着他的话说些模棱两可的话。姐夫不好啦!姐夫不好啦!现在澜湾基地陷入一种极为诡异的状态中。那就是姜尤知道自己是通缉犯,其他人也知道她是通缉犯,她也知道其他人知道自己是通缉犯。但是不管她走到哪里,所有人都装成不认识她。演技好点就算了,有的人演技差的不得了,一边假装路过,一边盯着自己仔细看,就跟动物园的猴子一样稀奇。澜湾基地入城处的通缉令上,姜尤一行人的通缉令不是被风吹走了,就是被狗啃了,没有一张完好的人像。嗯,大家都装得挺辛苦的。这澜湾基地的掌权者,也的确是个有趣的人。既然是个有趣的人,那不见一见,当真可惜了。于是当天晚上。徐日照正搂着他心爱的小十八顺毛,一抬眼就看见房间的窗台上多了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