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公园里的毒蛇成为好朋友之后,找到了相对对应的解蛇毒草,还泡了一堆剧毒的蛇酒;他和蝎子成为朋友之后,咱们树屋里再也没有蝎子闯进来了……”姜尤盯着正被马蜂围成一团的人,缓缓道。“我觉得可能用不了多久,咱们就能吃到特殊的蜂蜜了。万物相生相克,只有接近他们,才知道它们最惧怕的是什么,厌迟在用他自己的方式,去寻找自己要的答案。我们帮不了他,当然也不能阻止他了。只不过,我现在有点好奇,那个土豆,又是什么毒物?”……厌迟拿着喷雾对着一群马蜂狂喷,几分钟后,这些马蜂又晕晕乎乎的开始上下飞舞。要是能有点音乐,它们肯定能更嗨!他摸着额头还没消肿的大包,若有所思的朝着树屋屋檐下看去。刚才那里明明好像有人站着的。可是此时再看过去,树屋地下却一个人都没有。难道是自己眼花了?他揉着大包,嘿嘿,这马蜂的毒素真带劲儿!“国师大人,红红国师!”嗯?厌迟突然间,好像听见有人在叫自己?他甩甩头,怀疑是幻听。“红红国师!”这一声声音比刚才更大,更清楚。厌迟疑惑地顺着声音看去。不远处的一棵松树干后头,探出个乱糟糟的脑袋。头上的头发全都打结成一团团,远远看去就像是戴了一个大帽子,脸上也脏兮兮的。只有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格外清楚。那人害怕的看着厌迟附近的马蜂,小心翼翼的朝着他招招手。“红红国师!”见到她,厌迟猛地从树上跳下来。迅速张望,没看见姜尤的身影,松了口气,然后朝着女人走去。“公主,怎么找到我家来了啊?”“我爹说你最近这几天都没去王城,问你是不是外面有别的国主了?不要他了!”厌迟看了看树屋的方向。“这几天我不能出门,姜姜说不可以出去玩。”公主耸耸有些干痒的鼻孔,“姜姜是谁?别的国王吗?”“不是,姜姜就是姜姜,姜姜是很重要的人?我要听话,不然她会不开心。”公主扣了扣自己的鸟窝头,“是你妈?”“算是吧。”厌迟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他和姜尤之间的关系。按道理说,自己算是她养大的。“但是她不让我喊妈妈,会挨揍!你咋猜出来的?”“我是神经病,又不是傻子,当然能猜出来了!除了你妈,谁还能揍你?!比如我,就只有我老爹才能揍我。”公主理所当然的看着他,跟看傻子似的。“红红国师,你啥时候再去我们那里啊?”“你回去吧,姜姜不让我出去玩儿,说最近外面危险。”于是公主走了。隔天,满脸毛的大个子将军和公主一起来了。两人悄悄地躲在后院,还是昨天公主躲的那棵松树下。“国师,陛下很想念你,他说如果你愿意回去的话,他可以考虑让公主嫁给你,你当驸马!”“你回去吧,我才不要公主,她不洗澡不洗头。”第三天,风雪中,松树后出现了一个光溜溜的椭圆形脑袋。紧接着是个满脸络腮胡子,毛发特别旺盛的野人将军。最后是顶着鸟窝头的公主。三个脑袋整整齐齐的在树后面。老头儿在看家,没来。厌迟刚把大头马蜂喊出来,正准备喷毒雾,猛地看见树后面那几个脑袋。吓了一跳,手上喷壶没对准,直接喷对着马蜂眼睛按了几下。头上又喜提好几个大包。他赶紧从树上跳下来,顾不得给自己擦药,连忙跑到松树下。“你们几个又来干什么?!”野人将军,“陛下说,三顾茅庐,今天正好第三下!”土豆皇帝猛点头,眼巴巴的看着他。“红红国师,你是不是觉得官太小了?要不然这样吧,寡人给你加官进爵,你还继续当我国师!我很有诚意的!”“你们走吧,我现在不能去那里找你们玩儿了!你们再来,我就生气了,让你把我之前给你吃的糖都还给我!”土豆皇帝眼神一暗,想到国库里还剩下的存货,眼睛里都染上了泪花。伤心的捂着自己的脏兮兮的外衣口袋。“你果然在外面有别的狗了。那行吧,既然你这么绝情,寡人就走了。这一走,就是一辈子…………”厌迟一脸懵逼的看着捂着脸一边哭一边往回跑的土豆还有身后的两个人。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不对。这几个人是怎么从腐尸眼皮子地下跑过来的?!!林子里的那么多腐尸,为什么对他们没反应?!!……我呢我呢?我呢我呢?第四天。“哇!哇!”一阵扑棱声中,黑色的乌鸦落到食人树身上。“哇!哇!”食人树伸出一根枝条,指了指某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