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热得脸颊红红的,在屋里有空调,迟暮说可以把棉服拉链拉开。
芳芳支支吾吾地不愿意。
“没关系,我,我不热。”
垂下眼看向芳芳里面的那件毛衣,起了毛球,还有几块不均匀的形状,用布料补上去的。
迟暮心下一颤,“你现在过得不好?”
旅行
他记得节目组离开村子时,承诺过会为所有村民提供帮助。
芳芳立马摇摇头。
“不是的,好心的哥哥姐姐们给我买了很多衣服,只是这一件是奶奶给我买的,穿了好多年,我舍不得丢。”
原来是这样,迟暮紧皱的眉头舒展开。
转头,她说起村子里的变化。
“二婶家经常漏水的屋顶被修好了。村里的路前段时间被人全部铺上了水泥,走路再也不会把鞋子弄脏。”
“我们家盖了两层小楼房呢,很大很漂亮,我也有单独的房间了。”
“四叔叔家卖不出去的果树也被人承包了,他们还说要在我们村里开厂,大家都有工作了”
一切的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他们说,迟暮哥哥帮了大忙,这是大家给你带的特产,我本来以为遇不到你们了。”
芳芳没有手机,她不知道去哪里可以给迟暮打电话。
只能碰运气,结果还真的被她遇到。
打开背包,里面一大袋都是吃的,红薯粉,自家做的小麦饼,还有新鲜的冬桃。
迟暮心里很暖,拎起,带着芳芳往外走。
“谢谢你带的东西,我很喜欢,现在我们去医院看看你的奶奶。”
傅今远把编织袋接过去,冷白的皮肤和做工简陋的编织袋形成极大反差。
芳芳不安地瞅了一眼,“会不会弄脏哥哥的车?”
她长大一点,见识过城市里昂贵的楼房建筑,和村里完全不同。
明白自己带的土特产并不贵,丑陋的青灰色编织袋装得满满当当。
迟暮揉乱她的头发,“不会。”
芳芳再次看向迟暮身边的傅今远,对方沉默不语,她还是隐约的犯怵,但知道傅今远也是个好人。
来到医院已经是晚上九点,老人家睡着了。
和主治医生交流过,是脖子上长了个肿瘤,还好,良性,做手术没太大风险。
走廊里,傅今远拨通了一个电话,他在这方面认识一位专家。
顺便办转院,将老人家送到傅氏旗下的医院接受治疗,费用全免。
走出医院时。
迟暮牵着的手很暖,他仰着脸,睫毛眨动,“傅先生你人真好。”
记不清是第几次被发好人卡,他也习惯了,眼眸晦暗地弯下身在迟暮的唇上亲了一口。
刚想加深这个吻。
身后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在看见他俩亲吻后,停住。
迟暮脸色涨红一片,急忙站直身体。
“芳芳,是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