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艳丽绚烂,乍一眼看上去素净,仔细看又是清雅的脸。
让人轻易就陷入其中,再也无法自拔。
她的眼睫毛挂着泪珠,看上去好不可怜。
嘴里说的话从自己的初恋到文诗如,又从文诗如到老张,几乎是把认识的人都说了一遍,最后终于轮到了谢勤。
“谢勤,你真是个混蛋。”她恶狠狠地说道。
“他那么混蛋你也要和他结婚,你是不是傻了。”黎琛白挑眉,反正现在周荔喝醉了,她不会记得自己说过什么,黎琛白也没忍着教训了两句。
“我不傻。”周荔深深吸了口气,“顶多是瞎了。”
黎琛白失笑,这不是清醒得很吗?
周荔突然又不哭了,她抬头去看黎琛白,因着妆容被冲掉了,她的脸苍白了些。
可是此时的她脸又倚靠着黎琛白的手,掌心粗糙暖暖的,让人感到安心,那是每每遇到黎琛白才会有的安全感。
她的眼神紧紧地锁住黎琛白,没有放过他的一个微表情。
露台外的路灯闪烁,只有一丝光亮照到此处,周荔那玫瑰粉色的唇稍张开了一些,露出了被隐藏起来的深粉色舌尖,她的声音很轻,说出来的话像是猫爪轻轻地撩动人的心脏。
“你是不是想亲我?”
黎琛白的身体马上就绷紧了,他原本悠长的呼吸变得急促,一贯冷静自持的表情出现了皲裂,连下颌线都紧了些。
偏偏她的眼神正直得没有一丝邪念,让人无法判断此时她是在说胡话,还是真的清醒。
他抿紧唇,那捧着脸的手也跟着收紧,一点一点的,似要把周荔笼进自己的掌心。
他的眼神不过须臾就变得充满了侵略性,足够直白地表达了自己的欲念。
“那我要说是呢?”
争花四
在这个露台处可以眺望到酒店内部的景色,它就像一处秘密的区域,隐藏在黑夜之中,如若不是有心人,几乎不大可能找到这个被藏起来的秘境。
深冬的风凌厉,一点也不温柔。
周荔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一点接着一点热了起来,她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的人,此时他们近得不过咫尺,不知何时起他们的呼吸就纠缠在一起。
酒精的味道,外套的木质香,唇上的馨香,交缠着无法分开,又极具辨识度。
她不由自主地追随眼前的唇,他的上唇薄,下唇却是饱满的,嘴角微微上翘,看上去似是在微笑,在酒液的浸润下,嘴唇是柔软的。
她没有抬头,眼睫毛遮住了眼睛,让人看不真切此时她在想什么。
要说为什么,她不过是觉得眼前这人的眼神过于炽热,灼得她不敢直面,好像只要与他对视,就会被他吞入腹部吃干抹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