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揍人,是接人。”
“苏白衣的脸还在噬渊,虚空子的师叔祖还在噬渊,剑尘的剑心还没洗干净,影煞还没跟他打那一场。”
“这些账一笔一笔都要算。”
虚空子低头看着木剑上那道交点印记。
“先接人,后算账。”
秦广王点头。
“我同意。”
帝天一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按在了混沌剑剑柄上。
金万两在台下急得直跳脚。
“你们能不能先下来再说,我爹还等着请冠军吃饭呢。”
“界海商会的庆功宴摆了三十六桌,菜都快凉了。”
……
天道宫不在天道城上空。
它在天道城底下。
张凡跟着天道老人,穿过竞技场底层的传送阵,眼前一暗。
再亮起来的时候,已经站在一座地宫深处。
地宫不大,四面石壁上刻满了剑痕。
每一道剑痕都在光,密密麻麻的从地面延伸到穹顶。
整座地宫就是一本用剑写的书。
天道老人走到地宫正中央的石桌前,桌上放着一盏油灯。
令人惊奇的是,那油灯的灯芯竟然是一缕剑意。
天道老人指了指四壁的剑痕,说道
“这些都是初当年留下的。”
“她把毕生所学全刻在这儿了,说她要是回不来,就让后来人自己看。”
“后来她回来了,看了一眼这些剑痕,说刻得太烂,想毁掉重刻。”
“我说你留着吧,万一以后有人看不懂你那柄墨剑,让他来这儿看看墙。”
张凡走到一面石壁前,上面刻着一道竖线。
和他在封印之门上,画的那道一模一样。
天道老人指着那条线到
“这道线她刻了三遍,才画好。”
“她说画线这种事,不是用力就能画直的,得让线自己找位置。”
张凡把左手按在剑痕上。
手背上的创世剑意纹路,猛然亮起,青金色的主剑意,和灰色细线同时震颤。
它们在和墙壁上初留下的剑意共鸣。
张凡抬头问道“初当年为什么不碰那颗珠子。”
天道老人把油灯拨亮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