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丫鬟没有离开,而是坐在楚词身边的床铺位置,稳稳坐着不动,眼神不知在看着何处。
&esp;&esp;楚词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发现那只是一处普通无光的角落。
&esp;&esp;楚词眨着眼睛,好奇的问她道:“你认不认识,一个名唤楚颜的姑娘?”
&esp;&esp;丫鬟听闻这句话,视线缓缓移了回来,看向楚词。
&esp;&esp;“你便是楚颜。”
&esp;&esp;楚词蹙眉,赶忙起身。“对,我便是楚颜的姐姐,我与她长得很是相似,你可认识她?她在哪里?这鬼地方像迷宫一样,我不知要到何处去才能找到她。”
&esp;&esp;楚词问完话,眼前之人的视线又呆呆的望前了那个角落。
&esp;&esp;楚词挥着手。“喂?”
&esp;&esp;“你还在听吗?”
&esp;&esp;任由楚词怎么做,她都不再有任何的神情变化。
&esp;&esp;楚词无奈,躺下来便翻身睡了。
&esp;&esp;不一会,门外有几个丫鬟来了。
&esp;&esp;“谁是楚词?”
&esp;&esp;楚词刚闭上眼睛,听闻,她回头看了看。
&esp;&esp;两个丫鬟站在群房门外,一直不停的扇着鼻子上的味道。“这里味道有些难闻。”
&esp;&esp;“我也是这般觉得。”
&esp;&esp;楚词慵懒回了一句。“我便是楚词,你们找我有何事?”
&esp;&esp;“收拾你的东西,跟我们走。”
&esp;&esp;楚词不明缘由被命令着,楚词身形不动,被门外的人催促了一番。“快点呀~你做事怎么这么墨迹。”
&esp;&esp;楚词经历着这里的一切时,总是会时不时联想到楚颜。
&esp;&esp;她曾经是否也像自己现在一样,过着这般身不由己的生活。
&esp;&esp;楚词觉得自己现在好似就是在走楚颜曾经走过的路。
&esp;&esp;楚词再次背上了自己的包袱,语气懒散。“我们现在是要去哪呀,两位姑娘~”
&esp;&esp;“到了你便知道了。”
&esp;&esp;这两个姑娘一路上交谈的话不少,聊的都是这地宫里的八卦,楚词也听不懂。
&esp;&esp;但楚词终于在这里见到了两个正常人了,楚词赶忙插着嘴问道:“两位姑娘可否认识楚颜?”
&esp;&esp;“不认识,不曾听说过。”
&esp;&esp;两人齐声回答,毫不犹豫。
&esp;&esp;楚词走在她们身后,脚步快步走着,若是停歇了,便追不上她们了。“那你们可曾听说过这里的宗主,与哪位姑娘相好过?”
&esp;&esp;楚词言落,其中一个姑娘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esp;&esp;“你不要命啦?在外头这么说都要丢性命,何况现在是在里面,隔墙都是有耳的,你说话可得注意些。”
&esp;&esp;楚词感觉自己好似被数落了一般,楚词捂着自己的嘴。“抱抱歉啊。”
&esp;&esp;“无事,你是新来的吧,既来之则安之,到了这里,你便只能往家中寄书信,不能再出去了,除非有管事的姑姑允许,否则你若出去了,被抓回来,可是要被扔到山中喂野兽的。”
&esp;&esp;楚词听闻,面色一沉,心中猜疑。“不能出去?”
&esp;&esp;两个姑娘似乎对这件事情不再感到奇怪。“正是,你进来的时候,管事的姑姑没有与你说过吗?”
&esp;&esp;“既然入了这地宫,便不能再出去,若在外头有亲人,便只能每月寄一封书信回去,有时寄的信会被外头那些送信之人贪了钱财,拆了信,拿了钱,信却不曾送到。故此我们便渐渐的,不再寄信回家了,以免养了送信那些人的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