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楚词手握着酒壶,趴在酒桌上,她的眼神此时有些涣散,看许儿时感觉朦胧。但听到这句话,楚词还是轻笑了一声。
&esp;&esp;这样的笑声听起来像是轻蔑,也更像是不屑。
&esp;&esp;“如若可以,我更希望楚颜从来便不要认识什么宗王,更不要来桃梦乡。若可以,我也希望是你心有所成。”
&esp;&esp;许儿双眼里的嫉妒很难掩饰。“楚词姑娘,你从未见过宗王,更从未与他接近,你不知晓,宗王究竟有多好。你可知道我心悦宗王多少年,从我初来桃梦乡时,我便打心底里喜欢他。”
&esp;&esp;楚词不屑一顾的笑声比刚才还放肆。“楚颜再爱他,再心悦他,也不会因此断了我与母亲的书信往来。她最是知晓,母亲病情严重,撑不了多少时日,这些她不会不闻不问。她更会知晓,她销声匿迹了,我一定会寻她,她亦是不会不管不顾。”
&esp;&esp;“她只会想问,却不能问。想家,却不能说。”
&esp;&esp;“宗王的爱,这样的隐居,你口中的好,究竟是否是好我不明白。”
&esp;&esp;楚词说完,仰头喝下了一壶酒。
&esp;&esp;许儿听着楚词的言语,也有些理解了她。“他会对楚颜姑娘好的,他从始至终便不是一个坏人。若有一日你找到了楚颜姑娘,一定要告诉我。”
&esp;&esp;“嗯。”楚词应完,又喝下了一口酒。
&esp;&esp;“其实我曾经也有个弟弟。但,后来他去了另一个世界。”许儿的心事写在脸上,她和楚词一样大口喝着酒。
&esp;&esp;楚词听着许儿的话,手中不自觉便捏紧了酒瓶子。“楚颜若是有儿有女,过的安然,我自是替她开心。但若是楚颜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若是她在这桃梦乡曾经受尽了委屈”
&esp;&esp;楚词咬牙,用力的将酒瓶子敲在酒桌上,一瞬之间,瓶子碎片满地飞,巨大的响声让许儿一瞬间好像酒醒了。“若真有那一天,我便将这桃梦乡掀了!将这宗王庙烧了!”
&esp;&esp;夜晚时间流逝而去,很快便到了梦花楼歇业的时间了。
&esp;&esp;楚词喝醉了,五个姑娘搀扶着她回房间。
&esp;&esp;清儿戳了戳许儿。“你与楚词姑娘究竟有什么矛盾?方才楚词姑娘那般生气,连酒瓶子都砸了,楚词姑娘砸的那个酒瓶子,据说是掌柜的收藏已久,很是喜欢的酒瓶子。”
&esp;&esp;“你可见到掌柜的跪在碎瓶子前哭了许久?”
&esp;&esp;许儿有些无辜。“我也不知道啊,方才梦花楼的奏乐声大,人多吵杂,我也听不清楚,楚词姑娘不知是在骂谁,骂着骂着便”
&esp;&esp;“自己把自己骂怒了?”
&esp;&esp;许儿点头,指着清儿。“正是!”
&esp;&esp;将楚词送回房间休息过后,五个姑娘便一起回房了。
&esp;&esp;楚词躺在床上,酒喝的有些多了,她觉得整个世界都在转。
&esp;&esp;脑袋晕乎乎的令人难受不已。
&esp;&esp;“水”
&esp;&esp;楚词捂着脑袋,一手撑着自己想要起身。
&esp;&esp;突然之间,床边上便坐下了一人。
&esp;&esp;“水。”那人将水递给楚词,之后刻意的扶了扶楚词的身子。
&esp;&esp;楚词晕乎乎的接过水,看着眼前的那人。
&esp;&esp;今日是第七日。
&esp;&esp;她都忘了。
&esp;&esp;“你早就进来了吧。刚才见到姑娘们送我回房,你可是躲在了门后?”
&esp;&esp;“嗯,看来你刚才便察觉到我在这里了。”那人的语气时而冷漠,时而温柔。
&esp;&esp;楚词喝了几口水,感觉全身都舒缓了许多。
&esp;&esp;楚词躺下身来,闭着眼睛便想睡觉了。
&esp;&esp;那人站在床边,看着楚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