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琛这次没看他,只说:“等我毕业,就带回来。”
陆枳时美滋滋的,已经把迟琛带回来的东西放哪都想好了。
过了会儿,迟琛又开口:“你哥的你也要?”
“要呀,两个哥哥的都要。”陆枳时点头,两个都是哥哥,不能偏心嘛。
迟琛又不说话了,他表情一向很淡,也看不出来什么情绪。
陆枳时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他习惯迟琛不说话的时候了,本来就是个沉默少言的人。
时候不早,明天还得上课,陆枳时和迟琛道了晚安。
下楼送他出门,迟琛站在别墅前的台阶上,默默看着他走远,眼眸幽深,不知道在想什么。
片刻后,他回到房间,拿起手机,打电话联系了自己的心理医生。
……
四月份左右,各学校的保送结果出来了,陆枳遇和迟琛如愿去了心仪的学校。
了却一桩大事,他们也算闲下来了,不过也还是跟着继续学,就剩下两个月了。
天气变暖,陆枳时把那块空菜地给了松土,种上番茄和黄瓜的苗苗。
他的白菜长势不错,大白菜撅了煲汤,小白菜还在长,空了的地方陆枳时又种上新的白菜苗苗。
这天给白菜浇完水,陆枳时蹲下来除草,一边除一边挪位置,猝不及防对上一只绿绿胖胖的大青虫子。
这可不是小时候了,陆枳时现在长大了,对那胖胖虫没什么兴趣。
这会儿见了虫第一件事就是冲进屋里大喊。
“爸爸,我的白菜又长虫了!!”
宋祈年比他还着急,举着锅铲就从厨房冲出来了:“手里抓虫了没?!快!扔出去!”
陆枳时:“……没虫,我没抓它。”
宋祈年过去检查一下他的手,确定没捏着一只大胖虫,才松了口气。
“现在不早了,先让虫子活一晚,明天我让人过来除虫。”
“好。”陆枳时双手脏兮兮的,手里还握着几根杂草。
“草除完了吗?”
陆庭安从楼上下来,见他手沾着泥,知道他今天收拾菜园子。
陆枳时看了看墙上的钟,赶忙跑出去,一边跑一边应:“快了快了,马上就回来。”
“早点忙完回来吃饭。”宋祈年往门口喊一声。
清亮的嗓音从外面响起:“知道啦!”
喊完陆枳时,宋祈年又去看陆庭安。
他今天洗澡早,已经换了睡衣,头发潮潮的。
宋祈年走过去,他刚从厨房出来,手没洗,故而只把脸凑上去,在陆庭安头发贴一下。
没有水珠,但也没全干。
果然,他就说胖芝士这个懒虫崽,整天不吹头发,都随的谁呢。
果然随的陆庭安,看看,这人头发也没吹干。
门口开着呢,从屋里往外看,还能看见那个蹲在菜园边上除草的身影。
陆庭安抵着他胸口,将面前的人推开一些,低声道:“干嘛?”
“头发怎么不吹干?”宋祈年低眸,反问道。
陆庭安皱眉:“干了。”
“没干。”宋祈年相信自己的判断:“怎么可以这样呢?不听话。”
陆庭安还是皱眉,宋祈年低头在他颊边吻一下,哄道:“我们要给胖鱼和胖芝士做榜样的,你说对不对?”
“你的菜糊了。”陆庭安偏了偏头。
宋祈年嗅了嗅,“不可能啊,我出来的时候关了火的。”
但以防万一,他还是赶回厨房看看。
菜没糊,糊味是从厨房窗户飘进来的,也不知道是谁家把晚饭做糊了。
动作利落地将剩下的菜做好,宋祈年洗洗手,拉着陆庭安上楼吹头发。
陆枳时低头忙着除草,除完进屋发现没人,洗洗手出来把饭盛了,等了一会儿就来了个陆枳遇。
“哥哥,你看见爸爸们了吗?”
“房间吹头发呢。”陆枳遇给他夹块排骨:“说是让我们先吃。”
好吧,陆枳时咬着排骨,给他香迷糊了,顾不上黏糊糊的爸爸们。
“哥哥,你说爸爸厨艺这么好,我们咋没遗传到呢?”陆枳时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