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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7页）

那筐橘子的下落，先是妈妈带着我们三个，把那一筐橘子挑出了能吃的那些，然后再闻或者试吃，抛弃有酒味或者甜度已经很淡的橘子，同时根据酸甜程度把橘子分好类。

妈妈说着要把甜的橘子留给我们，但姐姐们也不吃最甜的那些橘子，坚持要留给我……可那时年幼的我，似乎天生就不怎么喜欢吃水果，于是又把橘子推给了妈妈和姐姐们，给她们解释说我不爱吃橘子，可她们怎么都不信，没说几句，小月姐就开始呜呜地哭了起来，连带着小兰姐也开始抹眼泪。

倒是，那天晚上的妈妈一滴眼泪都没有流，后来等到秋之家的处境大幅好转后，我抱着怀里的美妈妈谈起那段心酸的往事，问着妈妈为什么那会没有流泪，而诺诺妈妈则是轻轻地吻着我的耳垂，“妈妈的眼泪，早在你们记事前就全部流干净了……这世上应该没有能让妈妈再哭泣的东西了。”

结果就是，最甜的那一批橘子我们谁都没有动，然而到了第二天，因为我们差不多把所有橘子都打开尝了一遍，有些橘子就已经不能吃了，于是那天妈妈就带着我们一起消灭橘子。

我担忧妈妈或者姐姐吃到不好的橘子，就开始飞快地狼吞虎咽，按小月姐的说法，我当时被酸得脸都扭曲了，还在坚持着吃……

最终我和姐姐们的牙齿都酸倒了，才无奈地举手投降，手上橘子的橙黄色也到了第三天才掉干净。

仔细想想，虽然我和姐姐们经常会互相谦让珍贵的零食，有时还会把零食偷偷藏到妈妈的饭里，还因此搞出过用甜味的东西把妈妈的饭弄得没法吃的惨剧……但我似乎就是从那次仿佛能把我淹没的橘子山橘子海开始，意识到了自己有着好好保护妈妈和两位姐姐的责任。

而后面生的事……我姑且算是做到了幼时在心中的许诺了吧。

至少，我没有因那段往事而讨厌橘子，也活到了橘子自由的时候。

直到小月姐甜美的声音将我从回忆中呼唤回来，“从开车开始就一直感觉少了些什么，刚才好像突然想明白了呢，是背景音乐！我现在不敢操作，车载音乐怎么打开呀……”

可副驾座上没人，我和小兰姐在第二排坐着，没法去操作车机，而小兰姐正望着窗外明媚的天空出神，清澈的双瞳时不时扫过我的侧脸，最终落在我的怀里，“突然有点想唱歌呢。就由我来当背景音乐吧。”

小兰姐唱歌可不多见，姐姐的声音轻柔细腻，按说唱起歌应该也很好听，但含蓄而羞涩的小兰姐很少会一展歌喉。

反倒是小月姐的唱歌非常厉害，不仅天赋异禀，小的时候还被挑进了学校的合唱队，和姐姐们去kTV的时候，甚至可以听小月姐从头唱到尾……

小兰姐掏出手机作为微弱的背景音乐打拍子，抬起头来，轻轻吻着我的耳垂，轻柔的呼吸声仿佛和煦的轻风吹过我的脑海。

“那天，黄昏，开始飘起了白雪，”这老歌由小兰姐来唱，有着另外的味道。

姐姐唱的这个版本也不是原版，是程璧翻唱的《恋恋风尘》，姐姐和我都非常喜欢这个清新、洁净、温柔、恬淡而略带忧伤的版本。

“忧伤，开满山岗，等青春散场，”姐姐的歌喉带着非常明显的气声，就像是贴在我的耳边柔声呢喃，虽然现在的小兰姐就是这样唱的，将樱唇贴在我的脸颊边耳语，但隔音很好的车内，姐姐的歌声还是清晰可闻。

“午夜的电影，写满古老的恋情，在黑暗中，为年轻歌唱。”这个翻唱的版本，歌手的咬字比较重而清晰，就像是要把她内心珍重的恋情一字一句地讲给面前的人听一般。

小兰姐也正模仿着这个唱腔，紧紧牵着我的手，仿佛我们现在就身处旧城区的电影院里，手牵着手，不清晰的屏幕却用模糊的光亮，清晰地照亮彼此的脸颊。

“走吧，女孩，去看红色的朝霞，”原唱是男性，而小兰姐这般唱的时候，就像是转而对自己的轻声告慰。

我们曾去山顶看日出，寒冷的山上清晨，小兰姐裹着厚厚的棉衣，第一缕阳光穿过哈气落在姐姐白皙清秀的俏脸上，双眼中的柔情与对未来的期冀都让我动容无比。

“带上，我的恋歌，你迎风吟唱，”小兰姐自己，就是一曲令人动容的恋歌。

“露水挂在梢，结满透明的惆怅，是我一生最初的凝望。”在同一张床上的时候，小兰姐总是喜欢捧着我的脸颊出神，从小到大，此刻再配合上姐姐温柔的吐字，令人心跳加的绝美俏颜，当真是令我有种坠入爱河的感觉。

小月姐的示爱往往直截了当，毫无保留，而小兰姐的爱意则是暗流涌动，绵绵不绝，就像这歌曲一样，似乎总是要做好铺垫，才会到直达内心的那一刻。

……

“相信爱的年纪，没能唱给你的歌曲，让我一生，常常追忆……”柔和的气声唱腔吹拂着我的鬓角，当歌声逐渐淡去时，小兰姐温热的樱唇也印在了我的脸颊旁。

“小凌，姐姐的心跳好快……”

小兰姐牵起我的手，轻轻覆在她饱满软嫩的左胸上，绵软的巨乳下传来急促的心跳，也让我忍不住一把抓住那一颗丰盈的雪奶，隔着长裙和薄款舒适型胸罩揉捏起来。

将脸颊倚在我耳旁的小兰姐，顿时出浅浅的轻哼声，刚才那歌曲，我不仅仅是被小兰姐细腻而丰富的内心而打动，姐姐的歌声也颇具一格，这种唱法的每一个字仿佛都应该是在床笫之间，由小兰姐咬着我的耳朵柔声低唱，而小兰姐还真的把这种出格的幻想化为了事实……

姐姐水润清澈的双瞳荡漾着温暖的爱意，就像穿透林间雾气的第一缕阳光，我吻上小兰姐软软的樱唇，旋即同时张开嘴，舌尖相抵，缠绕吮吸，转为轻柔而绵长的湿吻。

我没有很激烈地用舌头舔来舔去，而是缓缓地缠着小兰姐的香舌，来回摩擦舔弄，尽量大面积地和姐姐的嫩舌接触。

爱不释手地感受着小兰姐的饱满巨乳，另一只手则是已经开始解她背后的拉链，只是在车上脱衣服属实不方便，尤其是姑姑的这辆车，座椅还如此舒适……

“小兰姐坐到我腿上来吧。”我刚把舌头抽出来说了句话，就又被小兰姐主动舔了过来，动情而主动的小兰姐真是少见的绝妙风景呢。

“小月在前面开车，咱不要弄得太明显……裙子就不要脱了吧……”小兰姐时不时地偷偷瞥着车内的后视镜，观察小月姐的反应。

脸皮薄的姐姐还是不愿被最亲的家人当场抓包，尤其是在车内的第二排座位上，这个场景甚至都隐约有几分偷吃的意思。

不脱裙子当然可以，我旋即抽出手来探往小兰姐的双腿间，撩起长裙的裙摆。

害羞的小兰姐顿时紧紧夹住修长白皙的玉腿，可娇弱的小兰姐，大腿也拧不过我的胳膊。

小兰姐的体温总是比我们稍微凉一点点，当我的手沿着姐姐大腿内侧的嫩肉一点点向里时，就好像小兰姐的冰肌玉骨都要在我的掌心融化了一般，直到我的手指撩拨到小兰姐的内裤，碰到那层带着微微湿润感的布料。

“欸——别——”虽然小兰姐柔嫩白皙的美臀还坐在舒适的座椅上，但前半的内裤还是被我用手指勾着边扯了下来。

想到小兰姐坐的位置就是昨天借车的时候，姑妈在第二排被我抱着肉臀后入打桩时，脸压过的位置，我就忍不住变得更加兴奋，直接用手背卡住被半脱下来的女式内裤，将指尖探进了小兰姐双腿间的娇嫩蜜穴。

小兰姐慌慌张张地捂着嘴，不让她下意识的娇喘声被小月姐听到，水灵的双瞳紧张地四处观望，微微蹙眉的样子仿佛是诉说着清冷安静美人内心的一缕愁绪。

可姐姐强作镇定的娇美清秀容颜下，被我的手指撩拨探索的蜜穴口则是已经缓缓分泌温热的爱液，一开始还能清楚地抚摸到小兰姐阴唇的凸起结构，而随着指尖的来回划过，蜜径中的爱液也被一点点涂抹散开。

不愿出声音被小月姐听到，小兰姐思索片刻，还是主动吻了上来，身子敏感的姐姐，如果不这样堵着嘴的话，说不定一下子就会忍不住叫出声。

而在我的示意下，小兰姐也只好离开座位，坐在我的腿上，还好姑姑的车顶高，不然小兰姐这个一米七五的高挑个子，坐在我怀里的话，头就要碰到车顶了。

而在小兰姐起身的时候，我的手都还插在姐姐的裙下，借着小兰姐挪动身子的瞬间，直接将那条纯白色的内裤揪了下来，卡在大腿中间。

怀中的文静美人娇躯微微抖，下意识地向内扣着夹紧修长美腿，娇嫩的花穴，淫汁已是涓涓细流，从下向上撩拨手指，就能勾起一片微微粘的温热爱液。

“小凌……吸溜……”小兰姐很小心地不让舌吻的声音过于大，也让我将姐姐急促的喘息听得清晰真切。

我们的位置正好在主驾的后面，小月姐看不到，在私家车上，这个位置可以说是行驶中的VIp偷情位。

如果是在色情作品的世界里，就不知有多少少女少妇，在这个位置不情不愿地被人玩弄，半推半就地被插入，提心吊胆地不敢出一点声音，连高潮绝顶时都不敢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