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脑袋开始发麻,骨头里散发出的滚烫开始蔓延全身,司珏已经分不清到底是皮肤的热意还是车内空调太高。
&esp;&esp;呼吸变得无法控制,长吁短叹间,是失去节奏的破碎。
&esp;&esp;前座司机忽然道:
&esp;&esp;“庄总,您想听音乐么。”
&esp;&esp;庄晟单手抵着下巴,目光平时前方,平静无风:
&esp;&esp;“嗯。”
&esp;&esp;司机打开了音乐。
&esp;&esp;音乐响起的瞬间,司珏重重吁了口气。
&esp;&esp;好希望,音乐声再大一些,灯光再暗一些,不,最好是关掉。
&esp;&esp;他的手搭在双腿中间,身体如颤抖的落叶,一个劲儿下坠。
&esp;&esp;底裤潮湿太难受了,黏腻包裹着大腿,他好似听到了湿润的“哒哒”声。
&esp;&esp;司珏喉结不断滑动着,修长美颈绷得笔直。
&esp;&esp;他余光悄悄看了眼庄晟,见他欣赏着车外夜景,于是悄悄打开一点双腿。
&esp;&esp;“哗——”
&esp;&esp;倏然,庄晟脱了西装外套扔过来,将好盖住他的大腿。
&esp;&esp;“天气开始凉了,多穿点。”
&esp;&esp;突如起来的衣料摩擦,司珏下意识夹紧双腿,西装的袖子被夹在双腿中间。
&esp;&esp;司珏搭在的手紧紧攥住,努力控制着气息:
&esp;&esp;“谁……谁说冷了……”
&esp;&esp;庄晟不发一言,视线穿过车窗落在外面的火树银花上。
&esp;&esp;音乐声很大,但他还是听到了身边克制隐忍的轻哼声。
&esp;&esp;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点了下。
&esp;&esp;司机为了保证老板安全,往往都是慢行细看。
&esp;&esp;但这一次,车开得很快。
&esp;&esp;“是这个小区吧。”
&esp;&esp;半小时后,司机放慢了车速,打量着眼前上世纪的老破小。
&esp;&esp;司珏的注意力从手中抽出来,望着周围熟悉的场景,意识不清地道:
&esp;&esp;“嗯……嗯……”
&esp;&esp;车子停下,司机落了车锁,不发一言等待司珏下车。
&esp;&esp;司珏也知道到了目的地,迷迷糊糊的,手指按住门把手,刚要起身。
&esp;&esp;下身忽然传来一阵水流感,底裤更湿了。
&esp;&esp;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一个男人也会流水。
&esp;&esp;随着身体细微的动作,那里像发了大水一般,司珏试图抓住混乱的思绪考虑清楚这到底是真实还是幻觉。
&esp;&esp;黑暗遮住了他潮红的双颊,细汗随着一并沁出。
&esp;&esp;透过车窗,他望着通往家门口的漫漫长路,第一次真切体会到“道阻且长”。
&esp;&esp;他没信心能拖着这副破烂又敏感的身体顺利走回家。
&esp;&esp;哪怕只有百来米。
&esp;&esp;脑袋和小腹一起膨胀到快要爆炸,紧致包臀的短裙上明显看得出凸出的湿润痕迹。
&esp;&esp;司珏咬着牙,也顾不上已经明显失控的呼吸,按下门把手。
&esp;&esp;倏然,身边的庄晟下了车。
&esp;&esp;司珏怔怔望着眼前的车门被人打开,高大的身形俯下来,一手搭在车门上,声音冷冷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