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女眷是分开坐的,又见不到,她们怎麽偷瞄我。」
「都说是偷瞄了,你当然见不到。」
「还吃不吃了?」
虞婉摆摆手,说她饱了,看梁昭这架势,估计今晚留在这里过夜了,她收拾她的碗筷,一番收拾过後,她又去提水沐浴。
梁昭跟前跟後。
「你又骗你爹娘说你在朋友家过夜?」
「我有自己的宅院,我已从侯府搬出来住了。」
虞婉挑眉:「你爹娘竟然同意?」
「为何不同意?我岁数不小了。」
「那你爹娘还挺纵容你的。」
梁昭也知道自己父母纵容自己,基本上他想做什麽,他们不会阻拦,这跟他是家中独子,幼时又生重病差点丧命有关。
「我要沐浴了,你是不是得出去了?」
「我也得沐浴。」
虞婉跟他大眼瞪小眼,浴桶可装不下两个人,他想一起也没有办法,她还是先把他赶出去,他等会再洗。
两个人都洗好之後已经彻底天黑,虞婉披着衣服在擦拭头发,指使梁昭铺床。
梁昭一看就是不干活的人,床铺得歪七扭八,好在人是听话的,要做什麽就做什麽。
等头发晾乾之後,两人都躺下,也熄了灯。
「夫人,明日你可以随我去我府邸,往後你要找我,可以到那找我,不会被旁人知道的。」
「你只需告诉我你住哪就行,我明日未必有空过去,有什麽事,我会让青棠过去找你,我总归不方便。」
「嗯。」
虞婉侧身面对着他,慢慢靠近,下巴放在他侧颈上,轻轻呼气,「你过来总不会只是要跟我说话的吧。」
「是只想跟你说话。」
虞婉在被子底下踢了踢他的小腿,「少来,赶紧的,别误了时辰,明日我还要早起呢,别折腾太晚。」
虞婉把他们的关系定义为「pao」友,如果在古代有这个词的话,就是肉ti关系。
「我没想做什麽。」
虞婉懒得跟他辩驳,直接凑上去吻他,将他单薄的里衣都脱掉。
夜深了,两人才歇下。
翌日。
虞婉早起,她一醒,旁边的人也跟着动了。
「你是不是很浅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