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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十五,虞婉自己回一趟永昌伯府,大嫂他们很是热情地招待她,她偶尔会接济一下他们,所以他们也不敢给她脸色看。
「凤韵在国公府过得可好?」虞婉抬眸看一眼大嫂,问了一句。
大嫂朱贞萍叹口气:「凤韵肚子不争气,还没有动静,她进国公府也快一年了,偏偏肚子还没有动静。」
三嫂宽慰道:「大嫂,你着什麽急,凤韵还年轻。」
朱贞萍面有愁容,她这不是怕自家女儿重蹈覆辙嘛,虞婉当年嫁进去的时候也是如此,嫁进去第一年说还年轻,结果一年过去了,两年过去,三年过去了,十几年後一直没有动静。
孩子比什麽都重要,那张姨娘不就是因为生了徐怀庭才坐稳她姨娘的位置,甚至慢慢成为国公府的女主人公,而虞婉被赶出来。
再者,凤韵现在也是小妾,不得趁徐怀庭还没娶妻,赶紧生下孩子,等徐怀庭娶妻了,那主母未必愿意让小妾先生下孩子。
她当然着急了,好不容易嫁进去了,总不能像虞婉一样竹篮打水一场空吧。
虞婉也跟着说一句:「大嫂,的确不用着急,凤韵还年轻,怀庭这两年也没有娶妻的打算,不必着急。」
朱贞萍看着虞婉,问道:「虞婉,那张氏有没有可能故意不让凤韵怀孕?」
朱贞萍有点怀疑当初虞婉这麽多年没能怀孕是因为张姨娘的缘故,张姨娘若是暗中对虞婉做了什麽,导致虞婉不孕,那凤韵也有可能,毕竟以张姨娘那高傲的劲,就盼着怀庭能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结果最後凤韵先成了徐怀庭的妾,张氏估计心中不满,有可能对凤韵下手。
大家都一脸好奇地看向她,虞婉只能缓声道:「不至於,凤韵生下来的孩子也是怀庭的孩子,不至於对怀庭的孩子动手。」
至於当年张姨娘有没有暗中致使她不孕,虞婉也不会去追究了,她已经从国公府出来了,想追究也追究不了。
「吃饭就吃饭,别说这些,过几日,你去国公府看一下凤韵,给她抓点补身子的药,其它的,别胡说。」虞振东出声道。
现在虞家跟徐家关系正好,没必要再搅浑水,弄得两家不安宁,虞振东想着私底下提点一下自家女儿即可。
饭吃完後,大家又吃一点月饼才散开。
虞婉只在永昌伯府待一晚,第二日便去铺子那边帮忙,每逢节日,铺子的生意就好一些。
梁昭这一回家,虞婉有几天没见着他,她平日里也忙,倒没有数日子。
温昭兰过来铺子找她时,她正在看帐本。
「大嫂……」
「都说不用再叫我大嫂,叫我虞婉即可。」
温昭兰笑道:「叫了这麽多年都叫习惯了,一时改不了口,我过来是买衣服料子的,这不是秋日快到了,想着给几个孩子弄几身秋衣。」
「那你随便看看。」
温昭兰带着两个丫鬟开始看料子,摩挲布料,不得不说虞婉这间铺子的料子是真好,花色也特别,那做工也精细。
温昭兰这麽一看,恨不得挑了一大半,精挑细选之後,她挑中三匹花色好的秋绸,她刚准备拿出银两时,虞婉制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