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
舟舟拽着成澄一个闪身,避开了攻击,随后立于门边,眼睁睁看着舒解明几人走近,却不动作。
紧跟在舒解明之后出现的是一男一女和一个身穿斗篷的,气息内敛,那一男一女的相貌和舒解明还有几分相似。
这几人便是舟舟刚踏入舒家老宅里时感受到的几位大能。
舟舟摒住呼吸,极其小心地收敛了自己的气息和灵力,不用舟舟说成澄也感受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却还是依着舟舟的意思退到门边一动也不敢动。
没想到这舒家老宅看起来是个流放之地,实际上却藏了两位大乘大能,还有个渡劫的,难怪岑安生了那么多的事情,还能悄无声息地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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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解明率先跑到门边,完全没看见站在门边的二人,脸上表情既怒又惊,特别是看见那半人高的、甚至还在慢慢扩大的洞口后,惊恐到底还是压过了愤怒:“曾祖,这是谁干的?不是说这门是上古大师炼制的法器,坚不可摧吗?怎么会,怎么会……?”
被问的黑袍男子虽然脸部状态不过四十上下,身材高大魁梧,但满头华,周身灵息厚实——一位大乘中期的大能。
这黑袍大能到底比舒解明经历更多,情绪也不似他一般什么都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但无形中,一股压抑而诡异的气息在这片空间弥漫开来。
一股寒气从成澄的脚底直蹿头顶。
“看来,岑安是来了什么不得了的人物。”黑袍大能没有说话,倒是跟着一起进来的另一位身着艳色衣裙绝色女子言笑宴宴。
黑袍大能脸色并未缓和半分,只是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如实质一般在四周扫视一圈后才阴骘地看向舒解明:“之前那人抓着了?”
舒解明瞬间涨红了脸,“没……没有。”
“可知那是谁?”
“就是一个宵小之辈,之前看他有几分御兽的才能,起了爱才之心,不想……不想他起了妄念!曾祖放心,只要他在岑安,孙儿定能捉住他!”舒解明急切解释,可随后他转而试探性地问道:“那人自小就在岑安长大,绝对没有此等本事,曾祖,您看这……?”
黑袍大能随手一挥,一阵剧烈的灵力波动后,原本流光溢彩的符文顷刻黯淡下来。
临走前那渡劫的目光在舟舟所在的方向定了好一会才跟着几人移步至对面的门边。
几人先是确保门里边的状况没有异样之后才放下心来仔细观察被蚕食出来的大洞。
边缘不甚规则却圆滑,就像是温度过高融化成液体又急冷却后的模样,只是几人都心知肚明,普通的火灵力绝对没有此等威力。
“我记得旭家那些个老东西最爱收集各种稀有火种,难道会是他们?”一直没有说话的那位隐藏在斗篷下的渡劫说话。
“我看这也不像是火啊,银色的泛着寒气的火?”艳色衣裙的女子俯下身来仔细观察,手指悬在那还在流动的冷光之上隔空感受。
“管他何方神圣,到了岑安,就别想安然离开!”那黑袍大能脸上的细纹皱成了几道沟壑,随即手上蓄满了灵力,直冲那些还在兴冲冲蚕食大门的银光而去。
预想中两股灵力相冲,以暴制暴的激情场景并未出现,或者说局势完全呈压倒式胜利,没有一丝丝意外的那种。、黑袍大能原本胜券在握的表情瞬间凝在脸上,下一刻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云霄——“啊!!!”
舟舟都有些不忍心地“啧”了一声,而成澄则完全被这一声吓得往后一退,撞到了门上。
“谁?!”那渡劫敏锐地察觉到了门边的异样。
下一刻一道带满威势的灵击应声而至。
“砰”地一声,原本还完好的大门“吧唧”一下化为一堆齑粉,只剩下可怜的另一半在风雨中飘摇。
而拆散这对苦命鸳鸯的罪魁祸们一个在旁边还没来得及从死里逃生的惊吓中缓过神来,便被硬生生地往外拖,一个则在追人和救人中无奈被揪住了衣角。
“……祖宗……救命……”
……
主心骨现在应该急得脱不开身,剩下那些人也不成气候,万毓书院比他们走时要安静不少。
小蓝一个轱辘跳到床上,转身掐腰,顺带着紧盯着舟舟,那小模样似是在质问。质问吗?成澄有些疑惑地甩了甩头,只当自己的错觉,转头却看见舟舟一副心
虚的模样,左看右看就是不敢看那只灰蓝色的兔子。
所以刚刚真的是错觉?他一直以为这就是只普通的兔子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