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幽有些疑惑的道:「他们不都是墨家人吗?」
云落天耸了耸肩,道:「好像出了五服了,据说,墨家家主不止给墨尘塞了一个,还另外塞了几个美女徒弟。」
冥夜:「哇!又当徒弟,又当侍妾,拿一份工资,打两份工!墨尘赚大了有没有啊!」
「林言」皱着眉头,忍不住道:「别胡说八道。」
程舟瞄了冥夜一眼,呵斥道:「就是,冥夜你别胡说八道,你怎麽知道人拿的是一份工资,元婴期可都是很大方的,工资多的很,说不定打两份工,拿四份工资,啧啧,双倍工资,羡煞旁人啊。」
木凡皱着眉头,脸色不太好看。
「林言」:「墨尘老祖一直清修,并无侍妾,更不会将徒弟当侍妾。」
云落天点了点头,叹息了一声,道:「可能吧,墨尘老祖或许不想收侍妾,但拦不住那些女修给他当侍妾,也拦不住外人将那些女人当成是他的侍妾,没办法,成为元婴老祖的侍妾,好处太多了,哪怕只是名义上的,好处也不少。」
冥夜皱着眉头,道:「哇,侍妾,侍妾,绕口令啊!」
「林言」:「……」
云落天顿了顿,看了木凡一眼,道:「据说,墨璃月闭关了,应该是在冲击金丹境。」
木凡闻言,下意识的蹙起了眉头,心中多了几分担忧。
「林言」看着木凡的脸色,低着头,下意识的攥紧了拳头。
云落天看着木凡,宽慰道:「你也不用太担心,墨璃月也不一定能进阶,就算进阶了,也只是个金丹初期,胡长老都金丹中期了。」
冥夜拍打着翅膀,道:「哦,给老祖当侍妾,待遇还是很好的,看看人家都要进阶金丹了,白痴大少你还在为了一枚灵果奔波耶。」
「没办法,不是谁都有机会追随在元婴修士左右的。」云落天顿了顿,又道:「不过,元婴修士阴晴不定,之前,有个元婴修士,为了练功,就把自己的徒弟都血祭了。」
冥夜:「不错,不错,世事无常,指不定墨尘什麽时候想不开了,就把自己的徒弟都血祭了。」
云落天连忙摇了摇头,道:「冥夜大人,这话不能乱说,血祭那是魔道手段,我们正道不能这麽做。」
冥夜点了点头,道:「对,不能这麽做,魔道正大光明血祭,正道偷偷-摸-摸血祭,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人都是一丘之貉。」
云落天:「……」冥夜这张破嘴,放出去,分分钟被人煮了!「血祭不至於,犯了忌讳,顶多逐出师门吧!」
冥夜点了点头,道:「好,故事讲的很好,鼓掌!」
冥夜收拢了两边的翅膀,啪嗒啪嗒拍了起来。
云落天看着冥夜,有些困惑,他的故事讲的很好吗?好像没有吧!这位黑毛鹦鹉大人眼光一直高的很,这次居然这麽好打发,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啊!
云落天挠了挠头,突然脊背发凉,有种被什麽凶兽盯上了一样。
程舟朝着「林言」看了过去,道:「林道友,你觉得云道友这个故事怎麽样?」
伴随着程舟的话,云落天感觉身上那股如芒在背的感觉,倏然消失了。
「林言」握紧了拳头,极力维持着平静的表情,道:「我觉得云道友这个故事有些偏颇了,我听说墨尘老祖醉心修炼丶炼丹术,很少管其他事。」
云落天看着「林言」,不悦的道:「林道友,你对墨尘老祖的印象倒是很好啊!你收他什麽好处了?」
程舟看着云落天,暗道:云大少不愧是云大少,勇气可嘉!
「林言」压下了心中火气,尽力用平静的声音道:「我只是觉得未知全貌,最好不要随意评价。」
可能是酒劲上来了,云落天说话变的放肆了许多,「都十几年前的事情了,他一直放任弟子找木凡的麻烦,身为元婴老祖,可有些小肚鸡肠呢。」
「林言」:「未必是他的意思。」
云落天撇了撇嘴,道:「那又如何呢,还不是他的人一直在找麻烦。」
木凡坐在火堆,火光映衬之下,脸色有些苍白。
「林言」皱着眉头,没有继续反驳。
云落天看「林言」没话说了,得意的扯了块羊腿肉啃了起来。
第511章围炉夜话(二)
夜幽看气氛有些紧绷,朝着木凡看了过去,笑了笑道:「木凡,你来讲个故事吧。」
夜幽暗道:凡事过犹不及,云落天再说下去,「林言」就该考虑杀人灭口了。
被夜幽点名,木凡有些窘迫的道:「我一直跟着师父,没遇到什麽有趣的事情。」
程舟:「没有嘛?随便讲讲嘛,有什麽喜欢吃的,喜欢玩的,都可以啊!」
木凡想了想,道:「以前,养过兔子,一共四只,两只掘地兔,一只采药兔,一只捣药兔,这些兔子长的毛茸茸的十分可爱。」
「掘地兔擅长打洞,不过,经常乱打,有次,在师父的屋後打了个洞,师父没注意,一脚摔了进去,有一段时间,葫芦峰上,到处给挖的坑坑洼洼的,采药兔擅长采药,有次把师父的葫芦藤给勾秃了,惹得师父心疼不已,捣药兔会捣药,只是经常不该捣碎的药,都碾的粉碎……」
「虽然这些兔子,经常闯祸,不过,也能做不少事,後来它们生了一窝小兔子,三只小掘地兔,两只捣药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