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和服务生确定自己下午茶要吃的甜点,顺便问了沈知然。
沈知然回答後,叫住要走的服务生:「楼下是做什麽的?」
服务生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斟酌了一下,毕恭毕敬回覆:「往下十层都是会所。」
倒是温盈捂着心口,一副害怕的样子:「你不想活了别拉我下水,我可不想被扣上一个带坏你的帽子。」
又随地大小演起来了。
沈知然说:「我只是看到我一个朋友在楼下,有点好奇。」
「还挺会玩的。」温盈顺口应了句。
沈知然眼前浮现出顾浔大爷似得被一群健美的服务生围着,眯着眼睛,抬手拿钱拍服务生脸的样子。
沈知然:「……」
这违和感也太重了。
正说着,贺泉鬼鬼祟祟跑过来,压低声音:「你们送的什麽礼物啊?」
温盈挑眉:「不是晚上去何家才给麽,你现在就想看?」
他们几个下午只是来这里玩一圈,是几个关系不错的年轻人聚会,晚上在何家才是重头戏。
贺泉说:「我前两天准备的那个礼物被我哥抢走送人了,所以我临时换了一份。」
温盈一阵无语:「贺山青还在跟那个所谓的白月光玩纯爱游戏?」
「你确定是纯爱?那个人在我哥别墅住三天了……」贺泉说到一半意识到自己泄露的秘密,连忙转移话题,「哎呀反正就是,你们送了什麽?」
沈知然挑眉:「你猜。」
温盈微笑:「滚。」
贺泉各种追问,就是撬不开他们的嘴,只好悻悻跟其他人一块继续玩游戏了。
没过多久,何以安过来了。
他换了身休闲装:「你们玩不玩新出的那个机器?」
两人收起话头,起身跟何以安往那一排机器走。
贺泉不知道从哪窜出来凑热闹,非要一起玩。
一下午下来,无论玩什麽机器,他都没赢过。
倒是出乎意料,沈知然这个手气臭的,竟然狂赢一下午,赚了其他三人百万有馀。
当然,大部分都是贺泉贡献的。
几个人玩够了,也到去何家参加正式的宴会的时间了。
沈知然跟其他人聊天的时候,有人问贺泉:「沈知然应该是第一次玩啊,你新手都打不过?」
贺泉苦笑:「运气差。」
但内心更是郁闷,谁敢赢沈知然啊,他哥都不敢。
虽然进来是从後门,下楼的时候是从正门走的。
但众人都没想到的是,他们的车旁边出现了另一辆黑色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