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问:「您怎麽亲自来了?不是多重要的事情,让您看了笑话,真是抱歉。」
「不必道歉。」青年缓缓说,声线轻灵如泉水。
这时,有人快步走来,在他耳边低语。
青年转头朝法米拉点点头:「时间不早,我先离开了。殿下,再会。」
他说完便离开,法米拉双手环抱,靠在门边,一直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才收回视线。
「这就是那个新主教?」温盈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你别吓我行麽?」法米拉掀起眼皮瞥了她一眼,看清对方的情况後眉心皱起,「怎麽手也缠上了?」
「你说呢?那畜生一巴掌下来我眼睛都冒星星了。」
温盈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刚才那一巴掌直接把她手给弄骨折了。
这地方没有医疗舱,医生给她缠了止痛绷带,让她回家用医疗舱进行全身治疗。
「谁叫你要喊那一句?」
「那总不能让沈知然被掐死吧?」温盈抱怨,「你没跟他说切尔西喜欢掐人吗?他都不知道躲的。」
「我?」法米拉微微惊讶,「等一下,沈知然和那个哭哭啼啼的服务生……不是你安排的?」
温盈闻言,比她还惊讶。
今晚切尔西的事情是他们的计划,但原先的版本只安排了两个服务生和温盈一前一後去休息室。
按照计划,切尔西会发狂,而後对走进房间的服务生欲行不轨之事,另一位服务生经过想救人又被磋磨羞辱,最後都被经过的温盈救下,通过直播曝光他的真面目。
但温盈没等到叫他的服务生,更是惊讶地发现沈知然跟自己是一个目的地。
她以为是法米拉增加了人手,便按照原计划打开了直播。
事实证明,结果确实比他们预想得要更完美,效果也非常好。
但问题是……
「不是你也不是我,那是谁?」
两人对视,静默几秒,神色渐渐凝重起来。
「沈知然人呢?」法米拉问。
两人回到休息室,却只看见穿着白大褂的私人医生在处理收拾医疗废品。
见两人出现在门口,私人医生站起身:「对了温小姐,我突然想到您的手臂……」
「沈知然呢!」温盈质问。
「他说他有事,如果其他人问起,就说他先回家了……」医生不知道发生了什麽,声音有些发抖。
温盈捏捏眉心:「……完蛋。」
温盈单手摸出手机打电话,却只有手机已关机的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