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江珩面前,这件事并不算尴尬。
沈知然还拿着铃铛,跟他讲了今天下午的事情:「……你不知道多尴尬,就是没人信我这是买衣服送的。」
他从衣柜里捞出一件水洗粉外套:「就这个送的啊!我怎麽知道现在的牌子都喜欢搞些小圈文化!」
他又翻了翻手机,把姜蓝下午发的信息给江珩看:「我现在真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屏幕上,姜蓝小心翼翼发了两条信息:
【对不起然然,妈妈真的不是故意的窥探你的隐私,你不要生气[小猪可怜巴巴jpg。]。】
【还有……妈妈知道不应该干涉你和小珩的感情生活,但是妈妈想和你说一下,有些omega可能内心比较纤细,玩一些……嗯……那种游戏的时候,温柔一点哦。】
沈知然抓着铃铛窝回江珩旁边,拨着铃铛,无语又好笑:「他们现在肯定觉得我有那种爱好。」
江珩垂眼看着那枚在眼前晃悠的铃铛,语调含着不易察觉的危险:「哪种?」
「就……」沈知然卡顿了一下,摸摸鼻尖,「算了,你这种好学生肯定没听过,不重要。」
「我想知道。」江珩靠近,指骨轻轻一勾,铃铛便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
在细碎荡漾的铃声中,他那微哑的声调听上去更有种禁欲的勾人——
「沈知然,教我。」
没有任何拒绝的馀地,腰被缠上。
铃铛响了一整晚。
***
次日清晨,沈知然七点就起了床。
专业课早八,上了两节课後,又接着上了两节选修。
在食堂吃过午饭,沈知然开车到了医院。
车刚停下,老远就看见医院附近的咖啡厅二楼,妹妹头男生跟长发女孩坐在包间里闲聊。
机器服务生将三杯饮品搁在桌上,缓慢离开。
温盈拿起冰美式咖啡,抿了一口,接上何以安的话:「我也想出去约会呀,但姐姐跟那个同学去第一城区的什麽什麽实验基地……名字太长没记住,反正她们俩说是要看表格数据。」
「哪个同学?」何以安打了个哈欠,妹妹头晃了晃。
说起这个,温盈单手撑脸,另一只手搅动吸管,轻哼了声,抱怨连天:
「就那个去世的皇后的表侄女啦,最近不知道为什麽非要来第一城区,还说要住到明年……她整天戴着眼镜,冷冰冰凶巴巴的。」
「那是表姐的学业吧,你这都吃……」何以安语气一顿,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等下,你有什麽立场吃醋啊?你们又不是情侣关系!」
温盈:「……」
用你说?
她眯了眯眼,何以安丝毫没觉得有什麽不对,甚至还劝起来了:「你们还没谈,你控制欲是不是太强了?也不是每个alpha都像老大一样受得了omega的坏脾气的。」
温盈快被他气死了,抓起抱枕就往他身上抽:「我又不会舞到姐姐面前,连背地里阴暗地想一下都不行是吧!你又不是警察你管这麽多!还有谁准你叫她表姐的!不准你叫!不准!你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