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为什麽选了个离你家这麽远的墓园?我还以为你们吵架了,所以才想把他埋得远点。」
梁婉的沉默更为明显了。她明白,西从恐怕已经猜到了姜盛的遗体并不在她口中的墓园,而是埋在她家。
西从低头看了看时间,语调依旧自然:「请问,现在我可以去看他的墓碑了吗?」
沉默了许久,梁婉终於开口:「你既然从一开始就看穿了,为什麽不报警?」
「这可不一定是警方该管的事。」
「什麽意思?」
「首先,你手里的那本日记属於异常物品,警方发现後会将案件移交给调查局,调查局自然要找报案人做笔录。而我前不久刚和他们有过接触,不想再成为他们的重点关注对象。」
「其次,姜盛生前向庄泉借了十万现金。而你面对庄泉时的破绽,说明你并不知道这笔钱的真正用途。」
「巧的是,我知道有个地方,只收现金。」西从说到这时,微微挑了挑眉。
梁婉的拳头握紧,指甲几乎刺入皮肤:「什麽地方?」
然而,西从却停了下来,而是话锋一转:「等我擦完墓碑再说。」
「……」
几秒後,大门自动打开。
进入院子後,西从果然看到了一块小小的白色墓碑。梁婉站在墓碑旁,目光冷冷注视着他。
西从拿出湿纸巾,轻轻擦拭墓碑上的泥点。实际上,墓碑已经足够乾净,连周围的草坪都翻新过,不像其他地方因未打理而长出杂草。擦完後,他慢条斯理地洗了洗手。
「你真敢一个人过来?」梁婉冷冷开口。
「为什麽不敢?」西从轻描淡写地答道,「庄泉不是也来过,他现在活得好好的。」
「但他可没有闯进我的院子。」
「我也没有非法侵入,门是你打开的。」
「……」
弱肉强食的规则在这个世界相当适用,梁婉能对姜盛出手,是因为她早就将姜盛摸透了,但西从不一样,即便他们同桌数月,她也不知道这个人究竟在想什麽?还有多少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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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从把材料店的地址发给梁婉後,便打算回家查看他的任务奖励。
仪式道具种类繁多,作用各异,适用於不同的仪式。
例如,魂系道具只能用於招魂丶驱邪等与灵魂相关的仪式,无法用於物理攻击;金系道具则专用於炼金丶锻造等与金属有关的仪式,而不能用於疗愈……
可能是因为仪式道具本就稀缺,专精於此的人也少,不像魔药学,由於是热门必修课,学的人多了,自然就形成了圈子,进而产生阶级划分。仪式道具目前还没有像魔药那样被强行划分出鄙视链,分为A到F等不同等级。
因此,西从对系统赠送的随机仪式道具抱着随缘的心态——有就行,能用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