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步摸着下巴,在他身边的円鹿,配合地低头丶晃了晃角。
於是短暂在地上趴了片刻的人,又一个激灵爬了起来,「嗷呜嗷呜」的横冲直撞。
半个小时好像变得十分漫长,这期间手脚不能停下,就连大脑也不能休息,不然不知道从何处而来的偷袭,就会让他们狼狈躺在地上。
随着一拍巴掌,一声「辛苦了」之後,视野里的黑色褪去,露出原本操场的土地。
钉崎野蔷薇直接趴在地上,从来没有觉得操场的草坪如此亲切。
虽然身上没有伤,但那种深深的疲惫,还是让几人满头大汗。
「其中真希和悠仁,受治疗的次数最少。狗卷和熊猫,就勉强算你们跑得快吧。」乱步一边往前走了两步,一边总结到,「不过钉崎和惠,最後一轮攻击的速度丶准头,比之前要快。」
「有进步啊,值得夸奖一下。」
这样突破极限的操作,虽然知道没有危险,但是还是让人愤愤地磨牙。
躺在地上的钉崎野蔷薇直接抗议,她举起手来:「既然我做得很对,那就奖励我啊!口头鼓励什麽的,可划不来。」
乱步蹲了下去,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棒棒糖,剥好後塞到钉崎嘴里:「是奖励哦。」
钉崎野蔷薇将棒棒糖咬得咔喳作响,深吸一口气後坐了起来:「那就勉为其难的接受了。」
流的汗浸湿了里面的衣服,今天的课外课程只持续了半个多小时就结束了,比以往都要快。
不过效果很不错,几人都弯腰驼背往宿舍走去,觉得应该躺下来好好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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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的水声持续了一段时间,水滴顺着发尾滴落。而刚换好衣服推开门,伏黑惠就看到了站在他房间里的人。
乱步正打量着房间的摆设,房间里没有很多东西,整整齐齐又乾净整洁。
「洗好了?」乱步找了个椅子坐下,「那麽开始一对一授课吧,应该是这样说的?」
莫名其妙地有些紧张,伏黑惠抿着唇坐下,头发都来不及擦乾。
「悟也时常私底下指导你吧。」乱步翘着二郎腿,手指摩挲着手腕,「体术我没什麽好教的,不过对於十种影法术,你是怎麽理解的。」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坐着,气氛有些严肃。不过原本蹲坐在旁边的银狼,却张口咬着乱步的衣角。
原本刻意装作严肃的乱步,立马破功,他摆了摆手:「我知道了知道了,惠先把头发擦乾吧,社长说的。」
莫名其妙的变了话题,看着蹲下去和银狼对话的乱步,伏黑惠默默擦着头发。
他从来不会和玉犬说这麽多话,虽然他很信任自己的式神。
乱步果然是不同的啊,明明看着也很年轻,但是能够熟练地展开领域,而且也调伏了这麽多的式神。
单独授课的内容,其实有些「简单」。两人後面换了个地方,在室外的石桌子上,一边享用下午茶,一边谈论着。
伏黑惠起先还深思熟虑後,说出自己对十种影法术的看法。但是後面他发现,这个问题根本就是随口问的。
之後乱步又问了他其他问题,例如最近过得怎麽样,之前有发生什麽事情,和虎杖他们怎麽认识的等等。
按道理说,这样私人的问题,对一个刚认识不过一个星期的人来说,还是有些为时过早。
但或许是因为他们都有一双绿色的眼睛丶都有着相似的长相,所以才不由自主的说了很多。
加了过量糖的咖啡,甜腻地不像咖啡的味道。不过伏黑惠也没有说什麽,只是觉得这样体验还挺少有。
毕竟正常人都不会在苦咖啡里,加这麽多的糖。
「这麽久以来都是一个人啊。」乱步沉思片刻,抿了口咖啡。
想到另一个人,伏黑惠特意解释了句:「并不是一个人,我还有一个姐姐。」
而且虽然五条老师总是很忙,但是空闲时候,也会教导他关於咒术师的常识和知识。
惠还不知道,他的爸爸伏黑甚尔,已经不在人世。不过乱步也没有打算告诉惠这件事情,因为提到那个不靠谱的父亲,惠一定会口是心非的说不在意。
「对於术式,我并没有什麽能教你的。」乱步托在下巴,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的人,「不过惠是有那样的天赋的,所以等悟需要你的时候,一定要在他身边哦。」
「需要……吗。」伏黑惠垂眸开始思考,「五条老师很强。」
这是一个毋庸置疑的事情,无论敌人是谁,无论是什麽样的事情,好像都难不倒最强的六眼。
他还记得五条老师自信满满的笑容,以及那句「就交给我吧」,後者的出现,总是能让人安心。
这样的强者,会需要他们吗?
「才不是吧。」乱步的表情有一瞬间怪异,「虽然悟是最强不错,但是不要让他一个人啊。」
一个人,可是很孤独的。
「对他来说,大概很期待有一天,惠说出〖让我来〗丶这样类似的话吧。」乱步沉吟片刻,「你们这代学生里,也有不少优秀的後辈,就像二年级的那位特级咒术师一样,你们在日後,都能站在悟的身边。」
在日後,即将到来的那场大战。
「是说乙骨前辈吗。」
乱步点了点头:「不过至今为止还没见过,特级咒术师真是辛苦啊,处理不完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