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虚罗具有很强的学习能力,再拖下去他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变故。
「加上还有晶子,所以完全没关系啊。」乱步说着,声音突然低了下去,随後顶着银狼的注视,他老实答道,「抱歉丶下次不会了。」
银狼不予理会,黑夜里那双眼睛发着幽幽的光。
生气了丶一定是生气了。
乱步撇了撇嘴,然後扑过去抱着银狼的脖子:「抱歉嘛丶社长——你不要生气了。」
认错的态度很积极,阿敦松了口气,但下一秒他就眼睁睁看着,一前一後两个人齐刷刷地往地上倒去。
他被吓了一跳,但还好乱步被社长垫了一下,而另一边的惠则被五条悟抬腿靠住。
两人倒是很有默契,一声不吭地倒头就睡。
五条悟眨了眨眼睛,将惠背在身後,然後又特意抬手强调:「社长啊丶等他醒了再好好批评一下吧。」
阿敦也将人背上,对此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五条先生,这样告状的行为,是一定会被乱步猜到的。」
「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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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被解封的消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传遍咒术界。
有人震惊於不过短短几天的时间里,怎麽局势就有所逆转。也有人忧心忡忡地担心,前几天才刚将五条悟驱逐出咒术界,担心被蓄意报复。
但那位最强,却并没有时间搭理那些人,也没有和他们所想的那般,将所有人修理一顿。
「就像你说的,咒术界确实需要一场改革了。」坐在沙发上的白发青年,翻阅着手里文件,「他们还是太悠闲了,所以乾脆全部杀掉好了。」
沙发对面的人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他的眼睛困得一睁一闭:「腐朽的根烂透了,哈——凭藉你一个人的力量,根本就不够。」
五条悟点了点头:「你说得对,虽然我教导的後辈,都是足够优秀的咒术师,但这样还是太慢了。」
他教出优秀的学生丶从而影响後代,而优秀的学生,又能培养更优秀的继承人。
这种想法是没错的,但是太慢了。
就像现在,因为他被封印的原因,他的学生丶他的老师,就差点被那些高层算计谋害。
所以五条悟肯定了乱步的话,也决定是时候血洗咒术界了。
乱步还是困得不行,倒不是因为没有休息好,只是身体那种深深的疲惫,这几天怕是散不去了。
「宿傩很快就会有行动了,在那之前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说着,房间门突然被从外面推开。陆续走进来的,是匆匆赶回来的几个学生。
白色短发的青年坐在沙发上,有些狭窄的沙发放不下他那双长腿,所以微微屈膝。他转头露出一个笑容,抬手打了个招呼:「哟。」
最先哭丧着脸感动出声的是虎杖悠仁,他抹了抹眼睛喊道:「五条老师——」
虽然只是几天的时间,但对大家来说,都度日如年那般困难。
处理不完的咒灵丶需要应付的各种压力,都让他们深深觉得疲惫。
但五条悟的出现,就像是主心骨一般,让一众都安下心来。
於是很快大家七嘴八舌的,说着最近的事情,说到某人做饭时的糗事,说到在这个不大的公寓里面,是怎麽合理安排位置的。
乱七八糟的琐碎小事,被一件件讲给消失几天的人听。但其中丝毫不提,这几天的艰辛和困难。
五条悟面带笑容认真听着,他露出一个久违的表情,感叹了句:「大家都还在,真好呢。」
虎杖悠仁吸了吸鼻子,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欢迎回来丶五条老师。」
分别叙过旧後,五条悟这才伸手一指:「那个——是谁来着。」
从进门後,那个黑色头发丶扎两个揪揪的男人,就一直以奇怪的眼神注视着他,尤其是悠仁凑在他面前时,那个热切的目光,仿佛要将人戳破。
「不知道啊,软磨硬泡就要跟上来的家伙。」钉崎野蔷薇倒是没有委婉地表达,她挑起眉毛,「缠着虎杖就说些奇怪的话,话说虎杖你是不是有什麽奇怪的魅力,这样的情况也不是第一次出现了吧。」
这里点名提到东堂葵,那个家伙也差不多的「疯狂」。
「我丶是悠仁的哥哥!」胀相面无表情地说道,只有在看到虎杖悠仁时,表情才稍微变得柔和,「悠仁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乱步听到这边的声音,於是闭着的眼睛睁开来,他懒懒打量着胀相,然後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
对此虎杖悠仁露出一个困扰的表情,他挠了挠後脑勺:「可是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啊。」
而且刚见面,还把他打个半死。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乱步拖长语调,「他确实算是你的兄弟。」
得到认可,胀相的表情一下子就明媚起来,他轻哼了一声,对乱步投去赞赏的目光。
而其他人,却都是大同小异的惊讶表情。就连虎杖悠仁也垮下肩膀:「既然乱步都这样说了,那肯定……不对啊!我们根本丶一点都不像吧。」
五条悟哈哈笑出声,他抬手落在虎杖悠仁的肩膀上拍了拍:「总之先看看吧,说不定是失散多年的兄弟呢。」
「老师——」粉发少年顿时无奈的叹息一声,「怎麽你也这麽说。」
而其他人见这熟悉地一幕,顿时也忘记了一开始对胀相的敌意,开始纷纷推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