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就是最重要的匠人被霍王府那边要走了,只留下图纸,半句交代都没有,其他人按照图纸建假山,都建好了,看着挺牢固,没想到夜里一场雨就塌了。倒塌的很突然,幸好没砸到人。但是假山塌了,在这古代,这是事关风水之说……还有这是公主府邸,他们建的东西会倒塌,这要是以后公主住进来,其他东西塌了怎么办?工部的人吓的不轻,甚至想欺瞒,但这事根本瞒不住,萧家的探子把消息传回了宫里。萧贵妃也才知道匠人被霍王府调走的事情,发了好一通脾气,最后还要去跟皇上说。还是南卿劝住了,“母妃,工部都是看人下菜的,今时不同往日,您刚刚复宠,莫要因为这事去打搅父皇。”萧贵妃听到周南卿口中说出这些话,愣了片刻,最后心疼的拉着南卿的手:“卿儿,你以前都是不想这些的。”“卿儿大了,要为母妃分忧了,此事母妃就不用管了,只当不知道,我自己处理。”“你要怎么做?”“母妃别问,我肯定不会让自己吃亏的。”“在霍寂面前,我们还不得不吃亏些。”南卿没应这句。……“啊!”一道恐惧的叫声从床幔里传来。粉色衣裳的宫女快步掀开幔帐进去,“公主,公主别怕,又做噩梦了是不是,没事的,奴婢在这。”南卿满头大汗,久久才继续睡下。幔帐内昏暗,一个高挑的身影一闪而过。……霍寂再次御花园遇到周南卿已经是几日后了,她闷闷不乐的在湖边喂鱼。霍寂慢慢走了过去,轻咳了一下。南卿抬头,蔫蔫道:“皇叔。”“病了?”他突然这么问。南卿一愣,“只是近日睡不好罢了,皇叔,我看起来会不会很丑啊?”还关心美丑,看来并无大碍。霍寂:“不丑。”她听到也没有很高兴,就心不在焉道:“不丑就好,要是再丑了,就更加没人喜欢了。”霍寂皱眉:“有心事,若不嫌弃可与皇叔讲讲。”南卿张嘴,最后没说,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最后失落的低头,似乎认命了什么事。霍寂见她这样二话不说转身就走人。站在湖边的小公主身体抖了一下,随手把手里的鱼食全丢进湖里了。过了几秒,突然身后传来男人沉沉的声音:“那些锦鲤会被你撑死的。”————————————————————————————————————————岁岁:晚安啦!!!生辰霍寂突然又出现在了身后,南卿回头惊讶的看着去而复返的人,只见霍寂手里也拿着鱼食袋子。霍寂默默把拉开的袋子口收紧了,看来他也是要喂鱼的。刚刚不是走了?他只是去拿鱼食了?南卿有些疑惑的发呆看着他,霍寂被她看的心软,心里微微叹气,大步走到她身边:“说吧,受什么气了?”南卿回身,低着头期期艾艾的说:“没有。”霍寂对她没法子,只能站在一边等着,等到她愿意说为止。池里的鱼食太多了,鱼儿吃的有几只明显游不动了,南卿让人下去把鱼食捞起来。这里凉,初九道:“公主,那边亭子有帘子挡风,去那边坐会儿吧。”“好。”初九在看着那些下池子捞鱼食的宫人,没有及时跟上去,倒是霍寂跟她跟的紧。这是皇宫,四处都是护卫,而且霍王与六公主接触过好几次了,还一起骑马,初九对他是稍稍放心的。亭子里,竹帘挡住了冷风,也挡住了其他人的视线。南卿嫌弃石凳子冰凉没有坐下去,而且站在那里发呆,整个人看上去蔫吧,没有之前那般张扬明媚了。霍寂眼神带过她的脸,是不是瘦了?“皇叔,你害怕做噩梦吗?”突然她道。“梦里都是假的,怕什么。”霍寂淡然说道。南卿抬头看他,一双眼睛可怜巴巴的:“太真实了,而且反反复复一直都是同一段噩梦,你不觉得很可怕吗?”霍寂少有噩梦,而且他本人不怕这些东西,也就只有周南卿这种娇气的小女儿家才害怕吧。霍寂不把这种事情当一回儿,但是看她可怜极了,还是安慰道:“你做噩梦了?”“嗯,近日都睡不好。”“不要去想,让太医开一些安神的药。”南卿眼巴巴看着他,最后不知道怎么又生气了,转过身去说:“我不是病了,是有脏东西。”“嗯?”霍寂疑惑,她的脑子整日都在想些什么啊。“皇叔知道明年就要出宫居住的事情吗?”南卿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