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晁赶紧上下打量南卿,就差脱衣检查了。南卿道:“长的时候会疼,而且不能碰,一碰更疼,你以后少碰我那儿。”说完还瞪了他一眼。凤晁被瞪的一愣,他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南卿看他呆呆了,才觉过劲儿来,凤晁对于这些事情是一片空白啊。算了,等到时候他自然知道了。睡了一天才醒,南卿饿的不行。她感觉自己不是睡醒的,是饿醒的。一大碗的鸡肉汤面,南卿动作看似慢条斯理,但是竟然比凤晁还快的速度吃完了。吃完之后,南卿满足的倒了一小杯果酒,抿着小酒,餍足的靠在垫了金丝软枕的椅背上。凤晁吃完就静静看着她这副模样,她越是这样轻松快乐他越喜欢。下人将桌上的碗筷收了,只留下了酒,然后又摆上来了一壶清茶和糕点。黄昏,天边一片火红,跟那枫叶融为一体了。南卿仰着头看天,红光照在她脸上,眼角微微上,微醉的眼神迷离。美人醉酒让凤晁看痴。晚风吹来,枫叶沙沙作响,叶子掉了下来,掉在了南卿肩头。凤晁伸手拿走枫叶,说:“天凉了,我们回屋吧?”“都怪你,这一整日都有种白费的感觉,才出来一会儿又要回屋了。”南卿不乐意。凤晁笑着抱起她:“那今夜不折腾你,你睡吧,明日我带你出去玩。”南卿抬手搂住他的脖子,好奇的问:“去哪儿?”凤晁:“等你睡醒了再告诉你。”南卿:“你这样谁睡得着啊。”凤晁得逞的一笑。他把南卿放在了床上,然后亲了她嘴唇一下,说:“就想钓钓你的翘嘴。”南卿伸手推他:“钓鱼有意思吗?”“甚是有意思。”“你不说我真睡不着。”“那我哄你睡。”凤晁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南卿吃饱了,再加上昨夜没休息好,她渐渐犯困。没一会儿怀里的人就睡着了。凤晁眼神含笑,抬头看了一眼屋子里点的安神香。太医说了,她身体不算好,一定要好生歇息,昨夜闹了她,他一定要让她好好补回来才行。……睡得早的结果就是。天还没有亮,南卿就醒了,她醒了就把凤晁闹了起来。“说好今日带我出门玩儿,已经是今日了,走吧。”凤晁沉重的手臂压住她:“南南,天还未亮,外面街上还没人呢。”“不管。”“再歇会儿。”“不歇。”“……”吃竹虫……街上人来人往,小贩叫卖,一辆马车从集市里缓慢穿过,最后来到了一个酒楼前。身穿一身湛蓝衣裳的凤晁先下了马车,然后伸手扶着南卿下来。南卿一身嫣红的裙子,再配上这绝美的容貌,一下马车就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俩人都太过好看,这般好看的人在京城应该有名才对,可是他们都认不得这是谁。封后大典游街的时候,那一层层的纱幔阻挡了视线,无人窥见他们的真容。“这酒楼在京城还算有名,最有名的就是他们的竹酒,听闻是把酿好的酒灌进生长的竹子里,半年或一年后才取出,那酒就带有竹子的清香。”凤晁介绍着说道。南卿听着眼神微亮,竹酒啊。凤晁看她的小表情就知道她在期待了,带她来这里是来对了,他的南南真是好哄,喜好分明。凤晁早就派人定好了雅间,报上名,小二便领着他们上楼了。木质的楼梯口不算很宽,结果遇到另外两人正好也要上楼。小二下意识的挡了一下凤晁和南卿,先让行其他二人,因为那二人之中其中有一人是国师大人。白渊行这几日告假,在府上歇息了几日,今日与江婉檀约着再来这里用膳品酒闲聊。江婉檀和白渊行一进门就有小二带路。他们都看见了凤晁和南卿的背影,只觉得好看,但未认出是谁。而现在在木楼梯口相对,白渊行和江婉檀脸上都是尴尬……江婉檀还有一些震惊,陛下和娘娘怎么会还在京城?这两人的胆识真不一般啊。白渊行是尴尬的,他未曾想到会直面的遇到凤晁和南卿,他几日前就知道他们住哪里了。这两人还留在京城,白渊行是有些意外,不过在眼皮子底下也挺好。现在这么直面的撞上,白渊行还要假装不认识他们才行。江婉檀也做好了假装不认识的准备。小二见他们都停下来,笑着提醒:“小店的木梯较窄,二位客官先上楼吧。”小二说的是白渊行和江婉檀。白渊行可是国师,也是他们这酒楼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