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晁的大手搭在南卿的后腰上,笑着看着地上愤怒的如意:“喜欢朕什么?”“最喜欢你的脸,然后是身子,然后是声音,还有看着我的眼神,性子也很合我意。”她没有用崇拜的视角说喜欢他,而是一种平视的态度:“全部我都喜欢。”如意只觉得痛彻心扉,他怎么也想到会有这么一日,他喜欢上了手底下的人,为了救她冒险进宫,最后被抓还要看着心爱之人坐在别的男人怀里,听她说喜欢别的男人的话。凤晁爽了,低头就看见如意痴迷的看着他怀里的人。凤晁黑着脸说:“拖走,打入死牢好好审问。”侍卫把如意带走了。如意心如死灰,被拖走的时候都没有反抗。“你们都下去。”凤晁把小太监和宫女都赶出去了。大殿里剩下二人。南卿亲亲他脖侧,说:“别生气了,我没有跟他走,我以后只跟着你,跟他们在无干系。”她一点都不避讳自己曾经是细作的事实了。如果是在相国寺,凤晁或许会继续深问她细作的事情,但是现在凤晁不想问,因为无所谓,他只要她在自己身边就行。“南南,十日后就封后大殿吧,朕迫不及待想娶你了。”——————————————————————————岁岁:宝贝们,晚安~凤晁不适合当皇帝说完这句话,南卿就用惊喜和期待的眼神看着他。凤晁特别喜欢看她高兴的样子。为了美人笑,还有他也想,这封后之事就这么定了。凤晁不顾白渊行和百官的反对硬是要娶南卿,封她做皇后。朝堂上朝臣冒死请凤晁收回圣意,但是凤晁一概不听,甚至嫌弃他们烦,直接不上朝了。至于民众受难之事,他还是管了的,想了一些法子写在信里让人送去国师府,看有没有用得上的法子,国库也是让白渊行随意使用,需要多少银子赈灾都可以。就是因为这点,白渊行才忍了他。但是封女奴为后的事情还是太过荒唐,白渊行也不进宫了,整日在府邸闷着。整个朝政都还在正常运行,和以前一样。但是民间的风言风语,民间的怨声却越来越多了。甚至有胆子大的,骂昏君妖后的时候都不会避着点人了。便宜的小茶楼里坐满了百姓,老老少少都聚在一起,痛骂当今皇帝和北陵送来的妖女。“当初他们送那女子过来就没有安好心!这就是一个妖女!”“我听闻啊,皇宫夜宴上那女子就穿着一层薄纱,还不穿鞋,身子都拿人看光了!这要是寻常人家的女子早就羞愧的跳河了,也就是妖女脸皮厚,爬上龙床当妃子还不够,还想要当皇后娘娘!”“呸,浪荡货色!陛下真是糊涂啊!”“那昏君才不糊涂,就是本性好色而已,继位一年多,未做一件正事,什么事都是国师大人顶着,哎,天要亡我们呀。”“昏君暴政,上位之前把所有兄弟都杀了,这可怎么办啊。”此话一出,大家都愁眉苦脸。虽然他们敢骂昏君,但是也不敢说一些话,比如凤晁如果死了或者倒了,谁继位比较好呢?先帝的几个皇子都被凤晁杀了,无人能继位。茶楼里的人唉声叹气,一口一句天要亡他们。连街边小童都开始唱起了童谣。“昏君无道,妖妃乱世……”江婉檀去城外施粥归来,坐在马车里都听到了街边孩童唱的童谣。这些话听得她心惊。这世道已经这么差了吗?可是她去城外施粥,明显感觉到这几日流民越来越少了,陛下大放国库,让国师放手赈灾。彩儿:“再过几日就是封后大典了,听闻整条街都会铺满红绸,还要放烟火,真是劳民伤财啊。”江婉檀:“……”是劳民伤财。封后大典的确不能从简,但也不应该是这个时候,毕竟现在正是秋日干旱之际,百姓苦闷。这时候封后,不等于点燃激发了百姓的怨气啊。江婉檀不明白陛下和娘娘是怎么想到。还有国师大人,江婉檀也能从这几日的信件感觉到他不高兴。江婉檀没有回丞相府,而是在一处酒楼订了厢房,然后让人送信给白渊行。江婉檀和白渊行一直以来都是信件来往,可以算得上是好友了,但是两人都没有私下见过。上一次清醒的见面还是在相国寺,白渊行为江婉檀算卦解惑。白渊行心情不好,江婉檀想邀他出来吃酒,红颜知己一般与他闲聊几句,也不知他会不会应约。江婉檀很确定自己喜欢白渊行,她想厚脸皮一些,多与白渊行相处,看能不能确定白渊行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