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卿笑着靠进凤晁的怀里,然后说:“那么奴在笼子里要穿衣裳吗?陛下能不能给奴做一件羽毛的衣裳?要与屋檐下的鸟儿一样漂亮的羽衣。”凤晁被她勾到了,他有一种不想给她穿衣裳的冲动,就盖在金丝被子里,主人来了,小奴主动掀开被子贴到笼子边迎接他。……白渊行一直在府上养伤,每日探子都会禀报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禀告完公务之后,探子说:“宫里传来消息,说陛下要打造一个黄金笼子,已经下令工部连夜赶制了。”“什么黄金笼子?”白渊行疑惑的问道。探子递上来了一张图纸:“这是原抄过来的图纸。”白渊行背后靠着两个软枕,他现在还不能下床,但是已经能坐起来了。他接过图纸看了一眼,瞬间感觉眼前一黑,白渊行脸色很难看!这图纸一看就知道是什么笼子。黄金鸟笼,装着人的,准确来说装的是一只金丝雀。不用想也知道这金丝雀是谁。白渊行听闻南卿被凤晁囚禁在了宫殿里,还觉得有些稀奇,但是想着囚禁起来了她折腾不出什么风浪也好。这才过了几日?!又起浪花了。北边干旱,南边秋季多雨形成涝灾,凤晁还要打造黄金笼子?白渊行再次觉得自己看错人了,这样的人适合当皇帝吗?显然是不适合。白渊行让人拿来了自己的龟壳和铜钱,他在床榻边演算,白皙修长的手指握着龟壳摇晃,聚精会神,铜钱在龟壳里碰撞出声音,最后铜钱倒出……白渊行看着铜钱深思。凤晁的确命格很好,有帝王之相,龙脉命格。白渊行头疼不已。管家此时轻声进屋,说:“国师大人,江姑娘送来了一封书信。”听到这话白渊行脸色才好一些,抬头眼神有些不好意思,道:“放下吧。”管家将信放在了床边,然后就出去了。屋里只有他一人,白渊行才感觉自在了一些。也就短短几日,他与江婉檀居然传起了书信,这实在与礼不合。但是她写信来了,白渊行忍不住好奇信件里写了什么,看完之后,他觉得自己若是不回信江婉檀会不会期盼?会不会失落?白渊行回信了。然后这一来二往,两人便传起了书信。其实书信里面也未写什么不合规矩的事。江婉檀只是关心他身体,询问伤势如何,然后还夸赞他的才能,希望他早日伤好。白渊行也是规规矩矩的回复自己伤势情况,用药多少,今日如何。江婉檀还在书信里多问了一些关于测算命格之类的事情,都是女儿家的好奇。白渊行便举些例子写给她,说些有趣的演算法子。白渊行看完书信,嘴角淡淡扬起。紧接着他突然想起了半月前的事情。他原本是准备推江婉檀入宫为后的……江婉檀命格极其好,有旺夫旺国之相,本人也是聪慧贤德,心怀正义。白渊行瞬间心情跌入谷底,他对自己做出的决定居然有些不愿了…………凤晁打造黄金笼子的事不知道怎么就传遍了整个京城。臣子怨声载道,但是却不敢言。民间百姓更是偷偷骂凤晁,骂那个妖妃。“听闻的女子是北陵送来的女奴,她肯定是来迷惑陛下的!”“陛下越来越昏庸了,不理朝政,沉醉美色,更是耗费巨大的财力打造黄金笼子,哎,天要亡我们呀。”“妖妃,昏君!”几个人在小茶楼里骂道。倒茶的小童提心吊胆的站在门口看着,然后无奈的回头:“几位爷,你们小声些啊,说这些话可是要杀头的。”“这巷子尾的小茶店没多少人来,不怕。”一个客官说道。小童只好站在门口望风,边望风边竖起耳朵听着客人们骂妖妃昏君。茶楼隔壁便是一处小院,小院寂静一片,看起来像是多年无人居住,院门口杂草丛生。但其实院里和屋里都是收拾的干干净净的,虽然屋里摆设不贵重,但是什么都不缺。“主子,药已经换好了。”一个年轻男子给床榻上的人换药。床上的男人背着身子,后腰有一处血窟窿,现在敷着药泥,整个伤口看起来有些渗人。下属给他一圈圈的缠绕白布,然后系好。男人转过身来,唇色有些苍白,但是整个人还是很有精气神的。“主子,现在整个京城都在传暴君给她打造黄金笼子的事。”如意神色幽深,他低头看着自己腰腹上的白布,这伤就是南卿弄的。南卿,她一进宫就给自己取了个名字,以前只是一个无名的女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