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檀已经在这里待了小半夜了,门口的侍卫都认识她,且对她放心。天蒙蒙亮,侍卫也很困。就这样南卿跟着江婉檀进了内室,来到了白渊行床边。南卿仔细查看了一下白渊行的伤,腹部中刀,应该流了很多血。夜里应该是危险期,现在天蒙蒙亮了。南卿替他把脉,最后得出的结果是。“死不了。”南卿无语的轻声念着。江婉檀耳朵灵敏听到了,顿时欣喜:“国师大人不会有事?”南卿:“失血过多的确遭了大罪,那好好补补是能补回来的,他脉象虽然虚弱但是已经稳住了,他不会死。”二二也开口了:“在你来到这院子之前世界男主的生命值是闪红灯的,现在绿了,的确稳了,他不会死。”南卿:“我就知道会有男主光环在的,我白跑一趟!”南卿想到自己跑出来的时候,那侍卫统领还口口声声说不能伤她。这一听就知道是谁下的命令!凤晁下令的。凤晁即使亲眼看见了她与黑衣人之间的不对劲,但是她打死不承认。可是凤晁吩咐了那些侍卫守株待兔,她刚刚算是又被抓了个正着,因为那两个黑衣人姿态站位明显是来救她且准备护送她离开。二二:“你是个细作这件事已经板上钉钉了,两次都证据确凿,不是你能装傻打死不承认就行了。”南卿掐了一下白渊行手臂!“还不是怕他死了。”南卿语气还是很平静的。甚至二二隐隐约约闻出了一点兴奋。南卿这个小疯子,局势越糟糕她还越兴奋。江婉檀看见南卿的举动,差点尖叫出来:“娘……娘娘,你这是做甚?”“试试能不能掐醒他。”南卿给白渊行扯好手臂上的衣裳:“掐不醒,看来他还要几日才能醒来,婉檀,你在他屋里伺候,你心悦他。”她这可不是问江婉檀,而是肯定的陈述。江婉檀丝毫没有怀疑南卿那一掐是在报私仇,她脸红了,说:“昨夜之前我看不明白,但是听闻国师大人重伤,我就跑来了,这无法否认,我的确心悦他。”很好,有一件事情是很顺利的,比如皇后这个剧情再无可能。南卿走到江婉檀身边:“恭喜,世间之人很难找到自己真的心悦的人,你找到了,你漂亮又聪慧,他定然也会喜欢你的。”“谢娘娘吉言。”“我要走了,不要跟任何人说我来过,一定不能说出去。”南卿笑容里带着严肃。江婉檀点头,郑重的说:“我虽不知道你今夜发生了什么,但是我信你,这件事我不会说出去半个字。”南卿点点头,然后跟着江婉檀混出去了。远处院子里的火已经扑灭了,天大亮了,晨雾弥漫,今日是阴天,山里阴沉沉的。南卿独自一人走在山路上……审问……凤晁没睡多久就醒了,一醒来传唤人,便看见李德急急忙忙进来通报情况。两个黑衣人斩杀,她不知所踪。凤晁听到这些话眼前一黑,他后悔了,就不应该把她关别处,就应该关在他身边的!凤晁最快速度去了那个院子,院子到处都是烧焦的痕迹,地上还有两具尸体。侍卫们仔细搜查过了,确定烧毁的地方并没有发现娘娘。凤晁神色沉沉,一言不发。起码可以确定她没有受伤,她不会武功,跑不了多远的。“封山,一寸寸地找她,找到立马带回来。”凤晁道。其实昨夜就已经封山了,除了她,包括那些在逃的黑衣人,一个个都别想跑了。只是山中这么大,他们有路子进来刺杀,说不定也有暗路能跑出去。想到这个可能性,凤晁内心焦躁不安。凤晁突然不知要做什么,他选了一条路亲自去搜查抓人。身前身后跟着侍卫,李德也跟着。凤晁脸色阴沉沉的,谁也不知他现在在想什么。他们很仔细的搜查山路的每一处草丛树后。前面是个小坡,一节一节的石阶通往后山,后山是一座巨大宫殿,里面供奉的是长生牌。山路拐角,一个穿着粉色齐胸裙子的女子坐在石阶上,白嫩的手指捏着一个小瓶子,她像是在吃什么糖水一样一点点吃着瓶子里的东西。白雾加绿树,她那一身粉色太过显眼。最前方的侍卫发现了她。侍卫警惕,那是何人?!凤晁转角也看见了不远处石阶上的人,小小的一团坐着,身上穿的衣服虽然他没见过,她也低着头,但是仅凭这个身影凤晁还是一眼认出来了她!南卿还没发现远处的那群人,她仰头把小瓶里的东西倒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