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凤晁觉得白渊行虚伪可笑的地方,他不喜欢白渊行这种人。凤晁喜欢忠心的人,也想要个旗鼓相当的朋友。他尝试过和白渊行成为这种关系。但是白渊行忠心那所谓的龙脉,厌恶他的眼神,都让凤晁对白渊行越来越不喜。他成为了帝王,白渊行也并没有尊敬他。白渊行要的只是一个带有龙脉命运的皇帝,根本没有把他凤晁当一个人……白渊行:“秋祭后冬初是吉日,臣会拟好贵女的名单。”“你在逼朕?”“陛下,那北陵女子留不得,你需要的是一名贤德的皇后。”凤晁气笑了,白渊行是真以为他不敢杀了他,不敢灭了白家吗?一群神棍,可笑至极。他只想报仇,也没想当什么皇帝。白渊行助他报仇雪恨了,他才一再忍让白渊行。“朕不需要皇后,倒是可以有一位贤德妃。”白渊行一直握着浮尘,见凤晁退步了,也稍微松了一口气:“那就选一位妃子吧,皇后之位不是小事,是不宜太充忙。”“南卿每日都是亲手做羹汤送来,细致入微的照顾朕,关心朕,她当得上贤德二字。”白渊行一懵,都没有反应过来南卿是谁。凤晁高声:“李德,传朕旨意,封南美人为贤德妃。”李德:“是……是!”白渊行反应过来了:“南美人?她叫南卿?陛下给她取的名字,陛下可知南姓是什么殊荣?竟然赐给一个北陵奴隶?!”一向谪仙出尘的国师突然绷不住了,眼神里都是怒意。“放肆!”凤晁直接把折子丢白渊行身上,道:“什么北陵奴隶,她是朕的贤德妃,就算是国师大人见了也要尊称一声娘娘。”心疼了白渊行最终黑着脸出宫了。凤晁压了白渊行一头,心情极好,甚至脑袋都不那么疼了。这心情一好他就想起了湖边南卿咳嗽的样子,脸色好像不太好,宫女给她盖上了厚衣裳。凤晁叫来李德:“去下旨的时候问问她喝了姜汤没有。”“是。”李德刚刚在外头听着里面的动静,再加上国师大人离开时候脸色吓人,他还有些提心吊胆呢。结果现在瞧着陛下神色愉悦,说话语调都松懈了不少。这么关心美人,不,现在应该叫贤德妃娘娘了,陛下这么关心娘娘,娘娘真是陛下心尖上的人。……这才隔了几日,又是大批的宝物送来了美人殿。当晚南卿就被封为了贤德妃,依旧住在美人殿,但是整个宫殿都是用上了皇宫里最好的东西。李德口中说的是南美人,不是什么小奴。看来暴君是记得她名字的。但偏要叫她小奴。南卿接旨,起身时候虚弱咳嗽,李德赶紧伸手扶着:“娘娘要好好保重身体啊,陛下还让咱家带话问问娘娘喝了姜汤没有,陛下是疼爱担心娘娘的。”小宫女扶着南卿,南卿想说话,结果咳嗽的无法说话。李德担忧极了:“哎呦,怎么这么严重!你们这些个怎么都不知道去请太医啊,快去,娘娘要是身子出了什么问题你们一个个就不用活了。”“是,奴婢这就去!”南卿帕子捂着嘴巴,小声说:“姜汤喝过了,但似乎无用。”李德等到太医给贤德妃问诊完才离开的。……“风寒了?”凤晁把手里的书放下,眉间紧锁。“是,娘娘她……”凤晁直接盖上书起身:“朕去看看她。”知道她风寒了,李德还说的那般可怜娇弱,凤晁有点坐不住了。她不是什么乖巧的主,傍晚在船上低着头站着,凤晁那时候有些恼就没有注意她。但想着她必定明日送羹汤的时候,会找他撒娇讨好处出气的。没想到居然病了。一声不吭。如果不是他突然册封她,都不知她病了。平时那么会讨巧,这次倒是一声不吭。明日本来还有册封仪式,穿上妃位的吉服册封,但是凤晁想着免了算了。人都病了,一切从简,吃穿用度不会少她便成。……原主身体不是很好,在加上来到南陵水土不服等等,今天这晚风一吹南卿就病了。不过这病不严重,病了三分,南卿演到了十分。喝了药,南卿舒舒服服躺在床上昏昏欲睡。殿内只点了两盏灯,暖光下让人更容易安睡。可是突然殿外传来动静。宫女来到床榻边:“娘娘,陛下来了。”“……”扰人睡觉,天打雷劈。南卿不愿起来,拉着软被盖住半张脸,虚弱的说:“我好晕,起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