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打开牢房的钥匙。她竟然要放他走!廖闫此时心情复杂,但有一个情绪呼之欲出,那便是欢喜!他本来就舍不得,就不甘心。送出了那件大婚宫装,那时候他就想着,小公主只能穿上这件衣服和自己拜堂成亲,绝对不可能让她嫁给他人。表面上看廖闫大势已去,已是笼中困兽,等待屠宰。但事实并非如此,他廖闫还有势力在,只是并未动用。因为廖闫在深思,到底是赴死,还是强取豪夺?本来廖闫是打算今夜就给自己一个最终答案。可是现在,她来了,还帮他做了选择!廖闫手指摩挲着手里的钥匙,眼神中是压抑不住的喜悦。原来她从未想过让他死啊。自从进入诏狱,廖闫做好了她不见自己的准备,她不会再见他了,她想他死。可是现在这把钥匙代表了一切。一切都是他猜错了她的心思,她从未想过要取他的性命。在北方,在张赴的府邸,她说不想他死,喜欢他,竟然是句句真言!廖闫从来没有怀疑过她对他的喜欢,但是那句不想他死,廖闫是不相信的,毕竟南宫卿儿和南宫御才是同一条绳上的人。……南宫御当晚收到了消息,廖闫越狱了。听到这个消息南宫御惊了一瞬,然后很快他就平静了下来,他一人在御书房坐了许久,最后对外道:“廖闫已凌迟处死,所有罪状已经画押,明日便交由大理寺结案。”“是!”皇上说什么便是什么。逆贼廖闫倒了,天下宦官一一清缴,南宫御有的忙碌。————————————————————岁岁:后面剧情你们应该能猜到,所以你们想看廖公公和小公主的什么剧情,快点说,我写,这个世界快要结束了哦。学陈安又是一年冬日。今年的冬日雪依旧下的很大,但没有去年下雪下的那么早。南卿过了生辰后,就开始跟南宫御说冬日要去南端的事情了。她希望南宫御给自己一块小封地,她想带着太妃离开皇宫。皇宫是个伤心之地,一整年过去了,太妃依旧没有从先帝逝世的悲伤中走出来,这身体也是一日不如一日。南端四季如春,南宫卿儿受不得冬日的寒,皇宫年年都下雪,她冬日也不想待在皇宫里。干脆她们母女都去南端生活。南宫御有些不舍,但知道是她们的意愿,便也答应了。南宫御给她赐了封号,赏了封地,还赏赐了不少好东西送去南端,加急的把公主府修好。皇宫下雪的那日,南卿带着太妃出发了。南宫御即使繁忙,也来送她们出了皇城。队伍里,许多带刀侍卫一路护驾,有一个侍卫骑着白马,不时的从怀里掏糕点吃。太妃冬日头疼,喝了药就睡了,南卿看着她睡下了便下马车,南卿去了后面的马车上坐着。掀开车帘,里面的男子便给她倒热牛奶。南卿轻笑的坐在他腿上,手指勾着他的下巴:“金屋藏娇,你像不像我养的面首?”廖闫很享受的被挑着下巴,他还眯着眼睛用阴柔的声音说道:“挺像的,我是殿下的面首,那现在是不是应该伺候殿下?”“当然,知道面首要怎么伺候人吗?”南卿娇娇柔柔的说道。廖闫直接用行动来回答,他端起那杯牛乳喝入口中,然后抱着南卿的腰身吻了下去。许久过后,南卿喘不过气来了他才松开。两人的嘴角都有白汁,廖闫道:“皮杯,殿下觉得如何?”“挺好的,就是有些不够。”廖闫眼神逐渐危险:“卿儿,这是马车里,你喜欢叫的大声,这里可不行。”南卿不乐意了,烧红着脸踹了他一脚:“谁爱叫的大声了?明明就是你使坏,你还爱说话呢,哼。”队伍浩浩荡荡。其中夹杂了不少墨竹阁的旧人。那些个可都不是带刀侍卫,全是廖闫曾经身边的带刀太监。那些个跟着的宫女,可不是全是宫女,还有陈安的美妾!南卿安排这些事宜的时候,第一次见到陈安的美妾,足足六个啊,个个长得都小有姿色,南卿跟二二直呼低估了陈安。陈安也是个脸皮厚的,带着自己的美妾还特别骄傲。南卿还记得陈安那时候对这些女子说:“都要好好听公主的话,走路的时候屁股腰别扭,别的宫女什么样你们就什么样,听到没有?”“是。”这娇滴滴的声音,哪里像是宫女啊。箐裳硬生生教了她们好几日,才像是宫女了。说到箐裳,南卿才知道陈安对箐裳有意思,总是有意无意的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