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看着人设积分哗哗的涨,它觉得南卿越来越体谅它了。半夜,廖闫来了。南卿背对着他睡觉,廖闫强硬的把人转过来,抱进怀里。“咱家喜欢这么睡。”“廖闫。”“嗯?”“我好怕。”南卿小声嘟囔着。廖闫拍拍她的背:“怕什么,有咱家在,你什么事都不用怕。”“你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吗?”廖闫没回答。过了许久,她已经睡着了,身上香香的,抱在怀里又软又暖和。廖闫闭上眼睛,轻声说:“愿意……”他已经栽了。得到了她,他此生无憾了。唯一不甘的就是,以后会有另一个男人也得到她。想到这里,廖闫难受的睡不着。……回到皇城,南卿和南宫御立马去了看望皇帝。一进宫殿就闻到了一股很浓的药味,苦涩难闻,这种药味和病气感,让两人都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窗户明明是打开来透风的,药味还能这么浓。两人来到内殿,皇帝已经让其他人都出去了。皇帝披着衣裳坐在榻上,笑着看着二人:“御儿,卿儿,朕已经听说了北方的情况,御儿不愧是太子,做的很好。”南宫御行礼,温润的声音说道:“此事六妹妹也帮了大忙,父皇不应该只夸我一人。”“哦?卿儿也帮忙了,卿儿长大了。”皇帝看着南卿的脸笑着,下一秒突然就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咳咳……”皇帝咳得撕心裂肺。两人担心的上前,突然皇帝咳嗽的一个前倾,一口鲜血吐在了龙被上。南宫御脸色大变:“父皇!”皇帝吐血晕倒了。整个殿内慌乱一片,太医进进出出。皇帝驾崩皇帝吐血晕倒,太医忙活了许久给出来的话让人担忧。“皇上的身体已经被掏空了,此次病重来势汹汹,恐怕……”恐怕时日不多了。这句话太医不敢说。南宫御虽然很伤心,但还是沉住气问:“父皇什么时候能醒来?”太医脸上一脸难色,这答案都写脸上了。皇上不一定能醒来。若是长久醒不来,那就真的没得救了。这一切来的太突然,南宫御都要怀疑是不是有人给皇帝下毒。但是太医早已经里里外外查验过了,皇上并不是中毒。皇上是早年贪图享乐,不注重身体,还想着修仙长寿,吃了不少外面野道士的丹药,亏空了身子。平时不病还好,这一病就变成了大病,然后就成了如今这样。南宫御沉着脸,挥挥手让太医去熬药了。南卿坐在边上的椅子上,脸上挂着泪痕,但也没有大哭,看上去也相对冷静。南宫御压着心里的悲伤,先安慰妹妹,道:“六妹妹,你先回宫歇息,不要害怕,这宫里有太子哥哥在,不会乱。”“嗯,卿儿相信太子哥哥。”皇帝昏迷不醒,太子监国。有大臣不认可太子太子一人当政,觉得还应该选出一位摄政王,与太子一同处事。南宫御如何力挽狂澜压住那些人的南卿就不知道了。南卿在二二的空闲里面。二二:“南宫御是世界男主,他有男主光环,他不仅仅能坐稳皇帝的位置,还能慢慢的瓦解廖闫,廖闫要输了。”廖闫要是输了,南宫御一定会杀了他,还是会走向同样的结局。南卿:“等时机。”现在她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等待的剧情往前走,走到适合的时机,她再出手。南宫御整日忙的脚不沾地。廖闫似乎挺清闲的,还能陪着她练大字,还能每日送糕点来给她吃,总是半夜偷偷把她抱去墨竹阁住。朝堂之上的紧张和腥风血雨似乎与他毫无关系一般。自从回来之后,墨竹阁里廖闫的屋子也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以前他屋里只是简单的桌椅,和一张床榻,床幔是深色的,屋子怎么看都不好看。而现在,地上铺着白绒,椅一都铺上了软垫,窗户边放了一张软榻,桌上摆着时怡的鲜花。原本的深色床幔换成了珍珠帘子,半夜床榻晃动的时候,这些珍珠还会相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音。床榻边凿了个暗阁,暗格里放着暖玉做的助兴的小物……皇帝一直不醒,她也没有什么兴致,廖闫这段时间也甚少折腾她了。开春暖和了,皇宫屋檐上的雪都化了,滴滴答答的化雪声音。开春南卿风寒了一次,化雪的时候比下雪还冷,她坐在窗边看书,也就一下午的时间,当晚就不太舒服,病了。她病了的那几天,廖闫半步不离的守着她,那扇窗子也再也没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