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想穿吗?”“想。”哪个女人能拒绝穿好看的衣服?反正南卿是不能,她已经完全被吸引了。可等到廖闫粗劣的手指来给她脱衣裳的时候,她回神了。“今日太晚了,下次穿吧,廖闫,你快点送我回去。”她想走。墨竹阁她来过许多次,但每回都是她自己走进来的,这次是廖闫把她掳来的。她从未进过廖闫的寝房,这屋子冷冷清清,摆设简单,床榻上用的被褥都是深色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虽然廖闫是个太监,但她也会害怕。廖闫听到她拒绝的话有些遗憾,不过想想也没事,以后再给她穿,不急。廖闫将盒子盖上,他走向南卿,南卿警惕的后退了一步:“你要干什么?”“咱家抱殿下回去。”“我不要你抱。”南卿脱口而出的拒绝。廖闫倒也不强求,“那咱家送殿下回去,走正门。”廖闫转身去打开了自己的房门,但是里面的人却没有动。南卿站在原地,一张脸都给憋红了。她出来的这件事她宫里的人都不知道,箐裳更是不知道,如果走正门进去,不是告诉别人她跟廖闫……最好就是怎么来的怎么回去,悄无声息。但她在心虚什么?明明她跟廖闫也没有什么啊。南卿气的只能瞪廖闫。廖闫像是无关他的事儿一样,面色坦然的站在门口等她。南卿一甩袖子,大步走到他面前:“抱本宫的时候轻一点,刚刚你手重弄疼了本宫的腰,廖公公。”这句廖公公听出了咬牙切齿的感觉。廖闫都摸清楚了她的性子,不高兴的时候她就喜欢阴阳怪气的喊他廖公公。廖闫伸手轻轻的把她抱了起来,还往上颠了颠,把人稳稳的抱紧,手指轻轻的抚过她的腰身:“这样可还会疼?”南卿腰间是痒痒肉,他手指一摸,她经不住的反射性的颤抖。她声音都软了:“不疼,别废话,快点送本宫回去,明日本宫还要早起梳洗打扮,今夜要好好休息才行。”“嗯。”廖闫抱着人走到围墙边,翻身过去。南卿以为廖闫把她送回来了,他走了,今夜这闹剧就算完。没想到隔了一会儿,廖闫又翻墙翻窗进来了。“你还来做甚?”廖闫举着手里的木盒:“送礼。”“……”看吧,明明就可以把生辰礼抱过来给她看,偏要把她抱去墨竹阁。“放下,你可以走了。”廖闫阴柔嗓音道:“殿下,生辰吉乐。”廖公公可有想过娶妻今日是六公主的及笄之日,大礼是晌午举行的,来的人都是宗室亲王朝中元老。身穿华服的南卿跪拜皇帝和皇后,礼臣在一旁念着陈长的吉祥话。南卿在下侧看见了廖闫,今日廖闫穿着黑色蟒纹衣袍,头戴帽,眉黑唇红。大礼已成,南卿终于可以回去歇息了,今晚皇宫夜宴也是重头戏,这是她的生辰宴。除了太子的生辰,可没有哪个皇嗣有这般规模的生辰宴。虽有言官上折子控皇上奢靡,给六公主办的生辰宴规格不合规矩,但是皇上都没理会,圣旨一下,谁敢继续说?南卿好像明白皇帝为什么会培养出廖闫这么大的祸患来了,因为皇帝多少性子是有点我行我素的。南卿回去脱了华服,午后小歇了一下就被箐裳拉起来梳妆打扮了。从傍晚开始就有许多马车陆陆续续的来到皇宫。小太监上前引路,许多人都会给赏钱。宫道上人来人往,许多相熟的官员见到便热络的聊了起来,如果仔细看,其实可以发现带了家眷的官员许多都带了儿子来,一个个公子哥穿扮的都甚是好看。虽他们明面上说犬子如何如何的远大抱负,将来要考取功名,如何如何。但是今日一个个都带着儿子来,还个个打扮的好看,什么意思心照不宣。虽驸马爷不能入朝为官,也要迁居公主府,但是能娶到公主,还是皇上最疼爱的公主,驸马爷的家族定然会节节攀升的。虽有种卖儿求荣的意思,但是一个个都带了儿子来,本还不好意思的官员此刻坦然了。……“殿下这根钗子好看。”南卿:“本宫这头重的很,别再戴了,再戴就俗气了。”箐裳今日脸上一直挂着笑容:“殿下太美了,让奴婢忍不住想给殿下戴上所有好看的首饰。”嬷嬷从外走了进来:“今夜宫里可热闹了,就是这天冷,殿下一会儿出门一定要穿件狐毛披风。”南卿也觉得冷得慌,这屋里烧炭了都觉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