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这件事加剧了太子的进程,而宦官在民众心中也是更加的可憎。”“廖闫知道他手底下有人倒卖赈灾粮吗?”南卿内心平静的问道。“早期可能不知道,后面会知道,但是知道都已经于事无补了吧,反正今年冬天会死不少人。”“嗯。”要改变廖闫的结局,那么就从少作一件恶事开始吧。秋末她就要过生辰了,还要举办及笄礼,这几天已经有嬷嬷来教导她及笄礼上的礼节了。她也没有日日去墨竹阁了,这些日子练大字,跟着嬷嬷学礼,试穿挑选生辰宴上要穿的宫装,够她忙的了。廖闫似乎也忙,有时候连着好几日都看不见他的踪影。就在陈安以为自己主子要回到以前哪副模样的时候,督主突然就说:“让厨房蒸些米酒,出了味道就送去六公主宫里。”“是。”陈安都习以为常了。有时候他想,难道督主喜欢六公主,这个想法一出陈安被吓的不清。“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他们都是阉人,没有这些欲望。督主大概是觉得六公主有趣吧?两人之间的关系很模糊,别说旁人看不懂了,或许他们自己都看不懂。……马车出了皇宫,宽敞的马车里,南卿端着茶水喝了一口,放在杯子,廖闫给她添了点茶水。“廖公公。”他伺候她,她就喜欢叫一句他廖公公,廖闫都习惯了。“廖公公,我已经很久没出过宫了。”她掀开帘子看了一下外面热闹的街道,有扛着糖葫芦的小贩走过,夏天遇刺马车失控的事件让她心生恐惧,就一直未出宫,马车也很久没坐了。平日里的功课,都是请夫子大人进宫单独教导的。廖闫突然说要带她赏秋,说城外南山整座山都是枫叶林,此刻枫叶火红一片,甚是好看。南卿也一直想出宫散心,但是害怕,可是廖闫身边有这么多高手,肯定能保护好她的吧,这么一想她就跟着他出宫了。“咱家去为殿下买一根糖葫芦?”“不了,太医说少吃甜食。”南卿放下了帘子,她端起茶又喝了一口。从上马车她已经喝了好几次茶了,可以看出并不是口渴,应当是在害怕。马车里暖和,她把披风给脱了,里面穿的衣服比较薄,端茶的时候袖子滑落了一小截,露出白皙的小臂。即使用了上好的药,也能看见小臂上有一点伤痕,那是被箭擦伤的。廖闫眸子扫过,他说:“殿下喜欢什么季节?”“都喜欢,春夏的花美,秋日风大好放风筝,冬日可以堆雪人,我都喜欢,廖公公呢?”“咱家最喜欢秋日。”“为什么?”“因为不热不冷。”大热天大汗淋漓干活,还要挨打,汗水渗进伤口里,那滋味不好受。冬日没有厚衣穿,双手冻的全是疮,不知是冷的麻木还是疼的麻木了。“原来廖公公居然是个怕热怕冷的人啊。”她取笑他。廖闫眸色微动,并未解释什么。说这话,她害怕的情绪也就减少了。南卿有些困了,到城外南山还有些路程,她干脆就躺在了马车里睡觉。马车微微摇晃,最适合小歇了。廖闫听着她绵长的呼吸,知她已经睡熟了。刚刚一路他都没有正眼对上她的脸,而现在她睡着了,他直接肆无忌惮的看着这张脸,甚至伸手轻轻抚摸脸侧。真嫩,像豆腐糕一样,一掐就会碎吧。廖闫知道自己这段时间古怪的很,这压根不像以前的他。手指下白嫩的肌肤,廖闫呼吸重了几分。只是抚摸着脸,他就能感觉到一股愉悦感。廖闫神色惊了,看着她,“真是个宝贝,咱家一人的宝贝。”他是阉人,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男人的感觉,但是现在他有,不是下半身的感觉,是全身心的感觉。其他的太监都是在蚕室阉割的,而他,是他自己拿着刀子……因为他没有银子给蚕室的师傅,但是他不当太监,只会饿死街头。自从发现触碰她,他可以愉悦,他就忍不住与她接近。廖闫知道自己这些时日举动的目的,可她的目的又是什么呢,为什么愿意和一个太监交好,她又怀着什么样的目的呢?廖闫的欲望廖闫丝毫不怕把人弄醒,他手指描绘着她的五官,不时的捏一捏脸侧的软肉,顺着脖颈而下。廖闫神色愉悦,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耳垂,没有耳洞,估计是娇娇儿怕疼,所以就没有扎。但是及笄大礼的时候,嬷嬷应该会给她扎上,毕竟大礼上耳朵上不能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