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嬷嬷。”一问就撒娇,娇气的不行。她靠在嬷嬷怀里,箐裳给她敷脸,南卿低着头很安静,她眼神中闪过一丝兴奋。廖闫从那日起,就没有往她宫里送糕点了。除了在外面巡视的带刀太监,她几乎没有瞧见其他太监了。听闻和谐又怪异的相处墨竹阁很大,但又不会奢华,处处的风景都很美。为何叫墨竹阁,因为后院里有一处墨竹丛很显眼。她连侍女都没有带,闯入了墨竹阁内,一个人闲逛着。因着廖闫连续几日嘱咐厨房做糕点送去给六公主,不明白其中到底是为何,但暗中的人在没有廖闫的话的前提下都不敢动她分毫。她进入的很容易,只要不去书房,基本上是可以随意闲逛的。南卿今日穿了一件碧绿色的裙子,天有点凉了,外面还加了一件大袖衫,这颜色跟这些竹子很配。廖闫一眼就看见了站在竹下的人,他走了过去,而陈安则站在原地没有跟着了。二二提醒南卿:“他来了。”南卿踮脚扯竹叶玩,结果一个脚步不稳就要摔了。廖闫快步过去,伸手扶住了她的肩膀,等她站稳了就松了手:“公主怎么来了?”“你能闯我的宫殿,我不能来你这里?”没有自称本宫?她只有害怕的时候才会忘记自称的。“自然是能来,这宫里没有公主不能去的地方。”“这话应该是说你自己吧,廖督主,这宫里没有你不能去的地方。”她说话挤兑他,但是他没有感觉到她在不高兴,她似乎心情还不错?南卿抬头看着竹叶,指着其中一片说:“帮我摘那片叶子,我要做叶签子。”廖闫比她高出一个肩头,手长,伸手摘的时候轻而易举。明明摘的是她要的那片,结果她说:“你摘错了,那片。”廖闫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伸手摘下给她。“摘错了,边上很长的那片竹叶,你看不见吗?”廖闫直接伸手把那一根竹枝折断了,拿在手里放在她面前:“公主自己摘。”南卿嘴角浮现笑容,伸手随便扯了一片,说:“有厚重的书吗?”“有。”廖闫带她去了书房,书房的窗外就能看见那丛竹子,现在是黄昏,另一边的窗子还能看见晚霞。晚霞的红光照射进来,整个屋子里都是红的。廖闫去架子上找了一本厚厚的诗集。南卿绕着书房看,看见了桌子上摆放的印章,这个印章可是生杀大权的象征,各地宦官都认这个章,听从廖闫的号令。很多人都想偷了这个章去吧。桌上还有许多文书,其中一封还是打开的,南卿看见了几段话,她在上面瞧见了太子南宫御的名字。这可都是机密,他就这么放她进来了。是觉得她一个女子翻不起浪吗?远处看着督主带着六公主进书房的陈安整个人傻了,目瞪口呆,有小太监叫他爷爷他都没听见。这书房,可从来都只有督主的亲信才能进入的,六公主是唯一进去的外人。“这册书如何?”“嗯,将书放桌上。”廖闫照做,南卿翻开书页,把竹叶放进去压紧,还把廖闫的墨砚在书上,这才满意,压几天这叶子就会脱水了。桌上的文书就一直这样开着,廖闫明知道她看得见也没有去合上。南卿眼睛瞥了好几眼,上面写的大致内容就是南宫御对城外军队的调动。她看的这么明显,她不相信廖闫没看见。“我看了,你会杀了我吗。”南卿问道。廖闫手指划过桌面,拿起了那文书,说:“那殿下怕吗?”“谁不怕死,自然怕了。”“怕还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