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越黎不怕她这样子,妖终究有妖性,会这样很正常。玄清越黎:“你不能喝人血,这会成瘾,不利于你修行修心,快点回去,乖一点好不好?”他今天中了一只妖的奸计,也是一只蛇妖,口口声声说自己不会杀人,那副可怜弱小的样子,他想到了南卿儿,于是他信了。可当他转身要离开的时候,那蛇妖从背后袭击他,狠狠的抓下了他背上的一块肉……虽然蛇妖最后被他收了,但是今晚玄清越黎的心情及差。南卿儿这些天很听话,也基本验证了她的话,她才是那个不杀人的蛇妖。玄清越黎越发喜欢眼前的妖了,她不一样,所以,他要帮助她走上正道。“小蛇,乖,回去。”他后背的伤还在流血,已经将披着的外袍浸湿了,玄清越黎身上有点发冷,他必须把小蛇妖劝回去,然后赶紧处理伤口。南卿没走,反而走得更近,走到了他跟前,抬手去摸他后背的血。白嫩冰冷的指尖沾着猩红的鲜血,她张嘴就要去舔,玄清越黎一把抓住她手腕:“不可以吃。”“道长,我想。”软绵的声音,她在撒娇。玄清越黎一颤,坚持说:“不能吃,你要控制自己的妖性。”“道长,你好香啊,这些血都要白白流掉,还不如给我吃呢,你的血吃进我的身体里,我们相互融合,不好吗?”她边说边低头舔了指尖的鲜血,玄清越黎想阻止都来不及了,入眼就是她一副痴迷的样子。纵容她南卿将手指上的鲜血舔尽,然后就眼巴巴的看着他,慢慢的将脑袋凑了过来,凑到他的颈脖处,交颈,蛇眸低垂着看着他后背的血迹。玄清越黎全身僵住,他现在只要一侧脸,鼻尖就会触碰到她的脸颊。“道士的血果然不一般,上次咬你的时候就觉得十分美味,玄清越黎,让我喝一口吧。”她继续求着。嘴巴上是求着,但是手已经伸到他后背去了,环抱着他,趴在他怀里,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微凉的手指按在伤口上,沾了鲜血,然后抬手舔了。怀里的人又软又冰凉,这就是蛇妖抱在怀里的感觉,如果是一个人,肯定不会这么凉。玄清越黎现在失血过多身体发冷,急需止血取暖,可是她浑身冰凉还贴过来。玄清越黎苦笑:“小蛇儿,你还不退开,我这般流血,是嫌我死的不够快吗?”南卿不断的抹他背上的鲜血吃,含糊说:“这伤看着严重,但你不可能就这么死的,顶多就是让你受罪一下。”“南卿儿。”玄清越黎叫着她名字。南卿吃高兴了,整个人都瘫在他怀里,像是没有骨头一样,还舒服的说:“我喜欢你这样冰冷的身体,平时你太烫了,我不喜欢。”玄清越黎听的没忍住笑了一下,无奈极了:“我是活人,这么冷是不正常的,再凉下去,我就要死了。”“为了你这身美味的血肉,我也不会让你死的。”南卿说完就从他身上起来,但并不是良心发现要让他疗伤了,而是直接走到了他后背,贴了上去。湿软的触感滑过。玄清越黎眸色猛然一缩,全身绷紧:“南卿儿!”“我毒腺已经被你封了……”“那也不可。”“我喜欢。”玄清越黎身体颤抖,最后他盘腿打坐,闭上眼睛调息止血,尽量无视背后捣乱的蛇妖。……端阳城的晨曦很好看,客栈房间的窗子未关,抬眼就能看见窗外天边的晨曦,但是屋里的两人都没去欣赏。南卿化作小蛇正盘旋在软枕上睡觉,边上是她褪下的衣服,那红肚兜就丢在床角,而玄清越黎还保持着昨晚的姿势打坐,他光着上半身,白皙的背上的伤口狰狞,但血已经止住了,不仅止住了,整个后背也是没有一点血迹,这都是因为身旁的叛逆小蛇。玄清越黎薄唇泛白,他睁开眼看了一下边上的小蛇。因为客栈房间空间有限,她没有化作巨身,而是变成了小的蛇,才两指宽,隐约可看见幼态。玄清越黎伸手把蛇拿了起来,在手间摆弄,他小力的在尾巴上弹了一下:“坏小蛇。”小蛇迷糊的睁开了眼睛,吐了一下信子,然后又闭上了眼睛。玄清越黎连续在她尾巴上弹了好几下这才把她放回枕头上。他起身穿上衣裳,然后吃了一颗丹药,和衣准备躺在了床上休息,眼睛瞧见床边的那红色小衣,他伸手捏住拿去外边上挂好。做完这一切,玄清越黎才上床休息,他没过一会儿就陷入了沉睡。以往要是身旁有一只妖,玄清越黎是万万睡不着的,而今日不知是失血受伤的原因,还是别的,他毫无防备的睡得很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