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在屋子里面走来走去,直到半夜。赶路的这些日子他和清儿每天都形影不离,突然分开了,才几个时辰没见而已,他就想她想的浑身难受,又一次怀疑中情蛊的是自己。妳薄久推开窗子准备跳出去,最后还是忍住:“不行,不合规矩,中原人最讲究礼仪了。”防止自己半梦半醒摸到她房里去,妳薄久下狠手给自己下了一只酣睡蛊。南卿的灵魂在二二的空间里面玩,淡蓝色的光屏上面播放的正是妳薄久屋子里面的画面,当看见妳薄久自己给自己下蛊的时候,南卿发出了爆笑声,一向清冷优雅的二二都笑了。南卿:“狠人,真是一个狠人啊。”二二晃悠着小腿儿:“南卿,你不打算拯救一下他的相思病?”“他都睡死了,我去干什么,好不容易今天晚上能一个人睡觉了,我要好好休息。”明明是灵魂体,但是南卿说话的时候还是反射性的揉了揉自己的腰。年轻人容易冲动,说的就是妳薄久。如果不是白日里有车夫在外面赶马,恐怕他都会拉着她妳薄久合卺酒她站在那里就够勾引人了,更何况现在还故意勾引,妳薄久强迫自己移开眼睛,说道:“你别勾我,我只是来看看你,怕你难受。”中了情蛊太久不相见的确会难受,但现在仅仅也就一天罢了,南卿根本没哪里不舒服的。“阿郎半夜爬女儿家的窗子,就只是来瞧一瞧?”他特别受不了她叫自己阿妳阿郎这些,妳薄久燥了起来,他大步走过来抱了她一下,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就准备走。结果南卿勾住了他的脖子。妳薄久虚着声儿说:“这是你的闺房,我们不能。”“我们第一次就是在这,有什么不能的?”“被岳父大人知道了,他会把我赶出府的,他现在还没有松口要将你嫁给我,你们中原不是有规矩吗,我不能坏规矩。”之前已经坏规矩了,现在他能不坏就别坏。南卿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明明都出汗了,他还是在克制。他真的很想尊重她家的规矩。南卿也松开了手,没逗他了,她踮脚在他嘴角亲了一下:“阿郎,我等你来娶我。”妳薄久心里泛上一股甜味儿,他笑着答应:“光明正大娶你,以后谁也不能让我守规矩。”“噗,等着这样啊。”南卿噗呲一笑妳薄久看着她动人的笑容:“我恨不得现在就把你吃了。”“你吃啊,我又不拦你。”“……”……既然已经收了人家异族少年的聘礼,南宫雷云也没有理由不答应这门婚事,说实话这几日他与那少年接触,这少年给了他不少惊喜。虽然年少,但武功高强,在医术上也是有独门见解。这一趟下来南宫雷云也对苗疆人也有了了解。在半月后,南宫雷云松口了,略微有些不服气的说出了答应嫁女儿的话。妳薄久喜悦的差点绷了形儿,连道了三声:“多谢岳父大人。”南宫雷云听他喊自己岳父大人都听了半月有余了,现在听了,只觉得这小子多占了自己半月的便宜,哼,叫的这么早,果然是狼子野心!现在这小狼要将自己闺女叼回窝了,老父亲心酸不舍,甚至隐隐后悔答应了婚事。虽然心里想着后悔,但南宫雷云当天就请了先生来算日子。先生算了算,大喜说道:“这月底这是十几年难得的祥瑞之日,最适合用来办喜事。”南宫雷云皱眉:“月底,会不会太仓促了些?”“盟主大人,您府上家大业大,就算是三日后办喜事也能赶得及操办得起来,更何况是月底呢?主要还是赶个祥瑞之日给新人添喜气,祝小姐和姑爷事事顺心,和和睦睦。”南宫雷云一听这话也就没再犹豫了,立刻敲定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