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卿看了一眼,摇头:“不知道,我从未见过这头纱。”“你没见过,我倒是见过,这是一个很恶毒的女人戴的东西,你落水的时候把这个抓在手心,还记得是怎么回事吗?”“不知道,我完全不记得了。”“那应该是她把这头纱塞到了你手里。”妳薄久将头纱握紧了,下次他再遇见她一定要当场下杀手,不留余地。他也要看紧清儿,不再让她受到伤害。妳薄久心中隐约觉得有些奇怪,他对清儿的保护程度似乎有些过了,他已经拿到了她眼睛里的毒,说时候她对他来说,可利用性不是很大。妳薄久越想越别扭,最后干脆别去想,反正做自己想做的事就行了。“咳咳。”身旁传来咳嗽声,妳薄久听着皱眉:“夜晚水凉,你泡在水里也不知道多久,来,我给你把脉看看,别风寒了。”南卿没有把手伸出去。妳薄久直接握过她的手:“别乱动,我给你把把脉。”“哦……”妳薄久把脉后惊讶了:“你另一只眼睛……”“怎么了?”“你是不是吃了什么药,你身体里的毒素消退了很多,估计明天你哪只眼睛都能看见了。”“我吃了绑架我的人送来的饭菜,其他的没吃过。”那估计药是下在饭菜里了,她的眼睛能好是好事。妳薄久说:“毕竟泡了冷水,今夜你多盖床被子发发汗。”“嗯。”妳薄久拿出一个小瓶儿,倒出一颗药递给她:“吃了,清除余毒的。”她乖乖接过,然后放进嘴里直接吞了。她看上去有些沉闷,不是几日前那么活泼了,妳薄久觉得她应该是被吓到了。“你已经回到我身边了,已经没事了,小瞎子,别想那么多,你也好好休息。”“好。”妳薄久出去询问有没有多余的帐篷,他丝毫不把自己当外人。常何逍考虑到里面的姑娘落水需要休息,所有干脆去帮忙去了一下,结果队伍行军带的帐篷数量是刚刚好的,并没有多余。风瑶:“里面的姑娘跟我一个帐子吧。”两个女子睡在一起没事。常何逍:“那公子跟我一起。”妳薄久拒绝:“我不住。”常何逍张张嘴,没说话了。深夜,风瑶多抱了一床被子来:“南姑娘,这被子你盖着。”“谢谢。”南卿道谢,她已经躺下了,被子盖的严严实实。风瑶也在一边躺下,风瑶刚闭上眼睛就闻到了身旁一丝丝药味……世界女主发现端倪风瑶轻轻的吸了一口气,的确有药味,而且就是身边的人身上的味道。别人或许闻不出来,但是她从小在药草堆里长大,再细的味道她都能闻到。而且这个味道很熟悉,风瑶记得似乎在哪里也闻过这个味道。“南姑娘。”“嗯?”“是一个穿着黑裙的女子把你绑架走的吗?”风瑶其实心里也不敢笃定,因为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身边传来翻身的声音,南卿翻过身来,被子盖在下巴的位置,黑夜中一双眼睛看着风瑶。风瑶被她看的发毛,抱歉的说:“我是不是打搅你睡觉了,你早些歇息,我不问你了。”“是。”“嗯?”“是一个穿着黑裙的女人把我绑走的,风姑娘,你怎么知道呢?我似乎什么都没有跟你说过。”“因为你身上的味道。”风瑶凑近了一点闻:“你身上有一股药味,很淡,但是还是能闻得到,我在一个穿着黑色裙子戴着幂篱的姑娘身上也闻到过。”“……”世界女主这鼻子可真灵。南卿很确定自己在那村子里的时候没有和她站的很近,除了现在同在一张床上比较近一点。她挂了香包自己都闻不到有药味,风瑶居然能闻得出来。“你说的可能就是绑架我的人,可能我跟她相处了几天,身上沾了味道吧。”“嗯……”风瑶觉得不对劲,她掉进水里泡了一下,然后现在又沐浴更衣换了新衣裳,沾的味道也应该散了才对。这样折腾还能有味道,除了身上可能带有药,还有就是……这是体香。常年服药,常年跟药草待在一起的人,身上带有药草的体香不奇怪。“风姑娘,你不困吗?”“你不困吗?”“我困了,但是你一直盯着我看,我睡不着,从小到大我还没有跟人这么同床过。”南卿笑着说。帐篷里面很暗,但是依旧能看清对方的脸。风瑶:“抱歉,你睡觉吧,我不看你了。”“嗯。”南卿闭上了眼睛,二二担心的说道:“世界女主可能已经怀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