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薄久仔细的辨别着地上的杂草,他眼睛锐利,在一片绿油油的草中不过看一眼便能找到自己要用的药草。妳薄久小心的挖出整株药草,然后反手丢进了背篓里。就在他准备爬上一个小山坡的时候,突然树林里传来了脚步声。那脚步声很轻,是女子的脚步声。妳薄久快速回头,周围却是空无一人。“小哥哥,你在看什么呢?”突然一道声音从头顶传来,那声音妩媚又娇嫩,只见一个少女坐在他头顶的树枝上。妳薄久皱着眉头看着她,这女子身上没有内功气息,但是身手怎么这么快?少女穿着一身黑裙,裙摆处用银丝绣着花纹,她头顶还罩着一层黑纱,就像新娘的红盖头一样将整张脸都盖住了,只能朦胧的看见脸型轮廓。好诡异的打扮,充满了神秘感,既吸引人又让人害怕,她就像瘴气森林里的一朵毒花一样。“你是谁?”“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小哥哥长得这般俊朗好看,孤身一人在这山林之中就不怕被人劫色吗?”女子的声音妩媚极了,声音中还透着一股娇味儿,婉转勾魂。妳薄久看不清她的脸,但能感觉到子女不简单,他拨动着自己的手镯,轻笑:“你要劫我的色?”“小哥哥的提议甚好。”“你劫不了,不想死就早点离开。”妳薄久转身继续去找草药。树上的少女并未离开,反而跳下树来慢慢走到他身边,她靠得很近。妳薄久不以为然,他既不害怕也不搭理他。“小哥哥,你好生冷漠啊,怎么都不正眼瞧我一眼呢?”“你遮面我能瞧见什么?”“哦~原来你是想要瞧见我的面容啊,但是我从遮面那一天开始就立下了规矩,谁瞧见了我的长相就要娶我为妻,一辈子爱我,生死不负。”她跟在他身边,凑近说道:“你敢看吗?”妳薄久闪身后退,他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再看看她:“你刚刚撒什么东西我衣服上了?”“见面礼呀,我小哥哥这打扮,你是苗疆人吧,异族少年就是好看。”她言语动作都充满了调戏感,如果露脸了,她脸上肯定也是调戏的神色。妳薄久感觉到身体麻麻的,他脸色一变,中毒了,他被下毒了!—————————————————除夕快乐~小哥哥就这么急着想娶我吗虽然察觉到了她往自己身上撒东西,他也躲了,但是依旧没有躲干净。妳薄久感觉到自己身体不适,动弹不得。黑裙少女发出得逞的笑声,她将他身上的背篓除去,然后把他的身体摆正。妳薄久浑身不能动弹,只有眼睛和嘴巴能动,他震惊不已,到底是什么毒这么厉害?他从小就在毒虫堆里长大,身上也沾染了许多毒,平常的药在他身上根本不起作用,再厉害的一点的毒也不会生效这么快。这个女子到底是何人?看身姿听声音感觉很年轻,应当年岁不大,但却身手敏捷,还怀揣奇毒。妳薄久:“给我下了什么毒?你要作甚?”“我要做什么你不是知道吗?”南卿隔着黑纱能看见他,而他却看不清她的脸。南卿笑着伸手抚摸着他的脸蛋。妳薄久脸色一变:“住手。”“对一个想要劫你色的人说住手是不管用的,小哥哥,你长得真白净,我以为异族之人都会长得比较黑。”南卿揉捏着他脸颊,好软啊,见第一面的时候她就想这么做了。妳薄久从来没有跟女子这样接触过。他脸红了:“住手,待我解了毒你就死定了,我会把你切成一块一块喂我的宝贝。”“嘶,小哥哥说话好吓人啊,我不过就是倾慕你的皮囊伸手摸个脸而已,犯不着要杀了我吧,你太凶了,我不喜欢你这样。”她娇嫌道,口中说着不喜欢,手可没停一下。全身一动不能动,这样的情况让他觉得耻辱!妳薄久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尽量忽略胸前的手,他调动内息抵抗体内的毒素。“小哥哥,你怎么把眼睛闭上了?是我不好看吗?”南卿问完之后突然恍然大悟:“哦,我脸上盖着纱你看不清……”“小哥哥,不要一副吃亏的样子嘛,你长得真的很好看,我实在忍不住,你别气,你看看我,我给你瞧瞧我的脸,以后我们成一对璧人好不好?”那甜甜腻腻的声音就在耳边,她竟然恬不知耻的趴在了他身上!“不要脸。”妳薄久睁开了眼睛,眼底羞怒:“你到底是谁?”“我呀,真名肯定不能告诉你,嘻嘻,但是江湖上他们都管我叫毒女楠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