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薄久看她害怕,故意说:“有虫子。”瞬间她脸色凝固了,整个人都不敢乱动。“你胆子这么小眼睛又瞎了,你是怎么有勇气一个人跑出来的?”妳薄久调侃道。她仔细的听着声音,确定虫子没有爬向自己才放心一点点,她抱着腿坐在石头上尽量的缩小自己,她说:“因为不想死。”“嗯?”“爹爹给我找了很多大夫,十个九个说我会死,一个说我眼睛再也好不了,我不想死,也不想当瞎子,所以我就一个人跑出来了。”眼前的人明明很脆弱,脆弱到他一根手指就能弄死,但是此刻她那双无神的眼睛里面散发出来的求生欲让妳薄久愣了一秒。不想死,很简单的理由。这种求生的欲望是好事,一个药人最需要的不仅仅是身体强壮适合试药,还有需要很强的求生欲,这样才能挺过去。妳薄久眼底划过笑意,而此时银盒子里面的蛊虫已经杀出了胜负,一条百足黑虫赢了,他伸手在盒子边,百足黑虫里面从盒子里面爬了出来,爬到了他手心里。“小瞎子,把手伸过来。”“嗯?”她疑惑的神色。妳薄久:“你既然选择相信我能治好你的眼睛,那么就十成真心的相信我行吗?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别摆出疑惑的表情,别要我说南卿记仇南卿也不记得自己怎么睡着的了,反正第二天她是在少年怀里醒来的。她睁开眼睛不再是一片混,她一只眼睛瞧见了一个模糊的身形抱着自己。“怎么呆呆傻傻的?不会是我下毒重了毒傻了吧。”妳薄久懒洋洋的说道,他伸手在她左眼前挥动:“看得见我手在动吗?”“看得见。”她不自在:“我怎么和你”“哦,你自己滚过来的,你们中原人真是放荡不拘啊。”“”她没有证据辩解,只能听着他各种逗弄自己。妳薄久赖了一会儿就起身,他交代她好好等着然后起身离开了。南卿确定人已经走远了,顿时收起了脸上单纯无害的表情,她嘴角勾起饶有兴趣的抚摸着自己手腕上被咬的地方:“不仅仅是咬了吧,蛊虫还进去了我体内?拿我的身体养蛊也不怕遭到报应。”她仔细的检查自己身体,的确有两只蛊在她体内,一只无害的,一只是有毒的。二二想起昨天看见的画面就是嫌弃,它不喜欢长了很多脚的虫子,它说:“你没事吧?”“没有什么不舒服,眼睛好了一点点。”这只蛊虫在吃她眼睛上的毒,妳薄久不是想给她治疗,只是看中了她身上的毒素。南卿摸了一下自己胸前的死结带子,说:“他这么喜欢毒,以后我给他身上种个十几种他肯定会很喜欢吧。”二二打了一个颤,来了来了,南卿一如既往的记仇性子。妳薄久出去了一趟很快就回来了,他带回来了干净的水给她洗漱用,还塞了好几个野果子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