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薄久直接拉紧马绳,从他们眼前闯了过去!人都是怕死的,看着马奔来不自觉的就闪退了。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城门口的士兵都还没反应过来,妳薄久就带着人纵马出城了。官府衙役也匆匆追来,看着人跑了气的不行。“这是怎么回事啊?”城门士兵问道。衙役拿出了罪状纸和一张画像:“昨夜一富商在家中暴毙,仵作说这人是中了蛊死的,画像还未粘贴出来,就让那苗疆人跑了!”“全城张贴画像,快马加鞭将罪状和画像传遍周围城镇!”没规矩的中原女子南卿不知道跑了多久,但是她感觉自己快要被颠吐了。现在正是秋日,迎面吹来的风很凉,南卿使劲的贴着后面的人的胸膛,他身上真的好暖。南卿也不害羞,还伸手扯过他的衣摆盖在自己身上。“小瞎子,你倒是会享受啊。”耳边风声很大,但少年的声音依旧很清晰。说实话他的声音真的很特别,很好听,如果周围有数百人说话,她也能在一种声音中听出他的声音。“我们这是要去哪里?为什么有官兵追我们?”“不知道。”“……”南卿内心无奈。他骑马一个时辰了,觉得已经跑得够远了,妳薄久找了一处平缓的林子停下,他抱着人跳了下来。妳薄久将马拴在树上让它可以吃旁边的草,然后拉着南卿手去一块平滑的大石头上坐下。前些日子应该下过雨,这石头光滑又干净,妳薄久直接躺下了。他双手枕在脑后,抬头看着树林间隙可以看见天上的星星。“你真的可以解我身上的毒吗?”“你现在问这句话也晚了,你已经跟着我出来了,而且……你应该也会被通缉。”妳薄久欣赏着她脸上的表情。南卿表情复杂,最后认命了:“我可以听你的,只要你能治好我的眼睛就行,我不想当一个瞎子。”如果是天生瞎子倒也认命,但她本来不瞎的。南卿:“我找了很多大夫给我看眼睛,他们都说治不好,甚至有个大夫还说我已经命不久矣了,这半月来,只有你说我的眼睛能医好,公子,你千万不要骗我。”她那双眼睛微微泛白,眼睛里一点光芒神色都没有,就是这样一双瞎了的眼睛,妳薄久竟然从那双眼睛里看见了她对自己寄于希望的样子。妳薄久轻轻的合上眼睛:“说了能治就能治,你急什么,再怀疑就不给你治了。”“我不怀疑了,我相信你。”她露出了大大的笑容。二二:“不用笑那么好看,男配闭着眼睛呢。”“……”妳薄久躺在石头上小歇。南卿端庄的在边上坐着,最后累了她就小心的躺下。树林里夜风吹的树叶哗哗作响,耳边偶尔传来那匹马吃草的声音,还有身边的少年浅浅的呼吸声。南卿悄悄的往他身边挪了一点,虽然没有贴到,但靠的近都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暖意。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夜已深,少女越凑越近越凑越近,最后滚进了少年的怀里。铃铃。苗银铃铛磕碰发出声音。妳薄久睁开眼睛看着怀里的人一会儿:“没规矩。”在马上是没法子才贴着的,现在这算什么,不是说中原女子最懂规矩吗。中原不是有句话叫做男女授受不亲吗?“没规矩。”妳薄久轻轻的将人推出怀里。她没有被推醒,但是眉头明显的皱了一下,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妳薄久才不管她,他闭上眼睛继续休息。但没过多久,那娇小的身躯又滚到了他身边,又硬生生的挤进了他怀里……妳薄久睁开眼睛,抬手把人推开。没过多久,人又转回来了。妳薄久这下气了,他坐起身,身上的铃铛晃得直响。南卿听到了声音,还有感觉到一道不善的目光她悠悠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漆黑,她茫然:“公子?”妳薄久没出声。“公子?你还在吗?”四周寂静一片,她又看不见,顿时慌了。她摸着站起身:“有人吗?”说着她就往前走。妳薄久眼看着她又要扑到自己身上了,赶紧出声:“嗯。”南卿听到声音脸上的惊慌一扫而空,立刻喜悦的奔向声音的方向。妳薄久没想到出声了她还会扑过来!想把人推开已经来不及了,她一把抱住了他。“公子你在啊,我以为你丢下我跑了呢,你说好了要给我治眼睛的,你不能丢下我。”她把他抱得紧紧的,细嫩的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脸贴着他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