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钟裕不是很明白,他打开了手里的钱袋子,顿时惊呼:“好多啊,金驼子!”一袋子整大块的金子,难怪这么沉。宫雪琦打开自己的,也是金子。钟裕吞了一下唾沫:“师尊这是转性了?”“师尊给了就收好。”“收好收好,必须收好。”钟裕赶紧把金子放贴身的怀里:“他肯定是受了刺激才大方了一次,以后指不定多抠唆,师姐,我们连夜跑路吧,我怕师尊半夜后悔来问我们要回金子去。”“”春去秋来,转眼两年过去。南卿的功力到达了一定的层次之后就有些止步不前了,她也不急,每日照常慢慢修炼,偶尔看看这方面的书籍。人间是找不到修魔的功法书籍,但是有沈之暮在,南卿得到这些书轻而易举。两年过去,沈之暮也不像一开始一样整日隐身了,他很多时候都会出现。郡主及笄前后那段时间府上的下人都是见过沈之暮的,沈之暮的长相气质实在太不俗了,太难让人忘记了。一开始看见郡主身边突然出现一个男子还吓了一跳,但是仔细一瞧就知道是谁。这不是郡主的师尊吗?但是这次显然郡主和这位仙师之间气氛不对,不似曾经那般。下人们都聪明,不乱看不乱问。沈之暮在天宗门的藏书阁找来了一本新的书籍,他拿到书就迫不及待的回来了皇城。“楠楠,瞧瞧这书,它对你此刻的修炼定有帮助。”曾经他是学会了书里的东西然后教她,但是她不喜欢,她说:“你又不是我师尊,你别教我。”她不喜欢他就不教,但是他给她找书。南卿对魔修的书籍很感兴趣,其实修炼久了就会发现魔修后期的不易,修仙是全程都有秘籍功法,没有断代,但是魔修连存有的书籍都少之又少,越往深处修炼越觉得像是挖宝一样。南卿接过书:“这书看起来有百年了吧,谁写的?”“具体谁写的不知道,但是来历可能是之前仙魔大战后搜集的。”沈之暮看她眼睛都黏在书上了,他风尘仆仆回来她也没多看几眼。不过他知足,这两年,前一年多她从不主动跟他搭话,还是这后半年他们才会这般聊天对话的。南卿坐在软榻上研究书籍了。沈之暮在一旁陪着,眼见着日落西山,她还是没有抬头。“楠楠,书看久了伤眼。”“嗯。”还是没有抬头。沈之暮叹息,他靠近她:“楠楠。”“你别吵我,我就快看完了。”“书可以慢慢看,不急着一时看完的。”沈之暮很有耐心,他没有去直接拿走她的书,只是温声劝诫。他脸有点近,南卿没有抬头,她一手拿着书一手直接推开他脸:“沈之暮,你挡着我的光了。”软绵的指尖摸到他的脸,她全神贯注的看书,而沈之暮被摸脸却无奈又喜悦。他喜欢她这个人,自然也喜欢她的触碰,每次都找机会希望有些肌肤接触。沈之暮坐在她身旁,试探性问:“坐了一下午累吗?要不要靠在我身上看书,或者你靠着我休息,我念给你听。”————————————————粗吗?今日更新完毕。她贪他美色南卿的确看得眼睛酸了:“好。”不用她递,沈之暮自己上手将书拿了过来,翻开她看的那一页,他观察的很仔细知道她看到哪一行了。温和清朗的声音念出,南卿觉得这比自己看书有意思多了。她渐渐的靠在了他身上。沈之暮眸色闪动,嘴角勾起继续念书给她听。念着念着就发现靠在自己身上的人脑袋低了下去,她睡着了。沈之暮轻轻的将书合上放在一边,然后双手拥着她,他太满足于此刻了。“楠楠,我终于抱到你了。”虽然没人回答,但是抱着怀里的人沈之暮内心无比喜悦。沈之暮就这样一动不动的,她睡了一个多时辰就醒来了,发现自己一直靠着他,她起身。“怎么不叫醒我,我压着你多久了?”“没多久,你压在我身上多久都可以。”沈之暮特别没脾气。南卿回头看着他,眼神中闪过一抹笑意:“沈之暮,如果这辈子我都不答应你,你就这样一直守着?”“嗯,一直守着。”只要你不喜欢上旁人就好,他能一直等着。南卿没忍住伸手扯了一下他的衣服,两人离得稍近一些:“你知道吗,我看见你第一眼的时候就喜欢上了你的外表,白衣谪仙,一看就不是凡人,也不是我能接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