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暮顿时有些手足无措,犹豫之际,怀里的人突然转了个身,南卿面对着他,然后用力的搂住了他的腰身。“师尊,这样才是锁住人,你把我当坏人一样锁住就好,用力一点抱没事的,又不会把我揉坏了。”南卿抱紧他的腰身,然后抬头满脸笑容的说道。细细的胳膊圈住他的腰,那力道让他清晰的感觉到她的手臂。圈着腰,紧紧的环住腰身。沈之暮脑海里一闪而过一个画面,瞬间他耳根红了。沈之暮拉开南卿的手,后退两步,声音沙哑的快速说:“有人传音找我我先走了,你回房歇息吧。”说罢,下一秒他就消失了。这速度简直就是落荒而逃。魔魂笑了:“小女娃,你师尊刚刚肯定想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南卿看看自己的双手,然后也后知后觉:“没料到,真没料到。”她只是想来个贴身而已,但是沈之暮刚刚想到了什么呀,不就抱了一下腰吗,怎么反应那么大?声音也哑了,耳根也红了。……沈之暮一个闪身逃出了竹峰,是的,他是逃。沈之暮站在一棵树下,他伸手扶着树调整自己的呼吸。他调整了半天愣是调整不好,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不干净的画面。几十年前,他去一个满是狐妖的青楼里抓妖,那青楼做的很大是有原因的,除了青楼里的姑娘是狐妖所化绝色动人,楼里的布置也十分吸引人,那房梁扶手长廊柱子上尽画着一些春宫图,十八势,一幅幅女子双腿缠在男人腰间的画面。沈之暮扶额,他不想有这么好的记性。沈之暮不想回去了,他沿着山路慢慢的走,走到小溪边低头一瞧,才发现现在自己居然面红耳赤。沈之暮狠狠的唾弃了一把。简直是畜生,居然对自己的徒儿动心。徒儿要回家了沈之暮原本只想这样迷迷糊糊过去,但是此刻他已经没办法欺骗自己了。他是畜生,居然对自己徒儿有龌龊心思。沈之暮捂脸。溪水碧波粼粼,他踏入冰冷的溪水中让自己清醒清醒。四周寂静,唯有水声荡漾,他的心就像这潭水一样不复平静。……“你的生辰快到了?”宫雪琦惊讶。竹林里,木桑钟裕宫雪琦和南卿几日坐在一起喝茶聊天。一聊才得知下月居然是上官楠楠的生辰。南卿:“对啊,我爹肯定会托人带礼物来,希望他不要叫人送俗气的金银珠宝,来点有新意的东西。”钟裕:“长安离这里这么远,估计你的生辰礼物已经在路上了。”“不是,重点是这个生辰很重要啊,楠楠,这是你的及笄礼。”宫雪琦满脸重视:“我当年是在家里过的及笄礼,家里还大办了一场,如果你在家,你的爹娘肯定也会给你大办的。”及笄礼,听到这话钟裕也重视起来了:“小师妹,你想回家吗?师兄可以御剑带你回家,女子的及笄大礼应该过得风风光光才是,如果是普通生辰那你师姐和我还有师尊好好给你过,但是及笄礼不能马虎。”木桑安静的听着他们说话。木桑这段时间没有揭穿上官楠楠,他作为杂役偶尔要去干活,其他时候都是来竹峰山下跟他们一起。宫雪琦和钟裕会教上官楠楠武功,顺便也教他。这段时间相处的很好,木桑虽然未揭发上官楠楠,但也在盯着她,不让她有机会做坏事。木桑:“及笄礼不可马虎,上官姑娘,你想怎么过这个生辰?”南卿说:“听你们这么一说,我觉得我应该赶回去,毕竟我爹只有我一个闺女,现在马车是赶不回去了……”“我们御剑送你去,最多三日就能到,不过你要回家肯定是要跟师尊说一声。”宫雪琦说。南卿点头若有所思,她已经半个月没有见到沈之暮了,每回找他他都不在房中,天天早出晚归,明显是在刻意躲着自己。南卿:“也不着急的现在回家,反正三日就能到,不过我得提早传信给我爹爹,让他好好准备我的及笄礼。”钟裕拿出了一个法宝:“用这个传信吧,这个快。”“好。”南卿收下了法宝,当天夜里就写了一封信,塞入法宝内,然后抛出了窗外。那法宝带着她的信件飞向了长安。南卿睡不着,她打算去堵人。二二:“世界男配正在山下,很快就会上来了。”“好嘞。”南卿坐在院子里等着。夜里更深露重,挺冷的。院子门轻响,是沈之暮回来了。沈之暮看见院子里趴在石桌上要睡着的人一愣,他走近:“怎么一个人趴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