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也只有她敢这么不给皇上面子了。明明都已经失势了,还敢这么大胆!南临葶听到女太夫禀报的话勃然大怒:“好,南临凰,好样的,朕就看你能嚣张到几时。”南临葶拿笔写了一封书信:“把这信件交给南临凰!”这信里可是包含了一个大秘密。她也是最近得了一个美人,机缘巧合这美人竟是上一代逆臣的家仆之子,侥幸活了下来,长得小家碧玉我见犹怜。南临葶闲来无事作画,莫名其妙就画了南临凰身边的男侍,那子顷虽然长得过高了,但是脸身段都是极品,她倒是有些惦念。新得来的美人前来伺候不巧看见了她的作画,虽然已经时隔十来年,但是美人一眼就认出来了子顷。没想到啊没想到,南临凰心爱的枕边人竟是逆臣之子。子顷又是怀着什么心在南临凰身边呢?想杀南临凰?那为什么还不动手!要知道当年那一家子通敌卖国,逆臣乱朝,好不容易几家联合才灭了的。南临葶不管怎么样,她见不得南临凰和子顷这么逍遥,她偏要拆散了他们!南卿一下马车就看见一身白衣别着红簪子的男子正在门口等待着自己。傻傻的站在那里,像一座望妻石一样。南卿快步走去:“这天越来越冷了,你不用在门口等我,就算要等也披一件披风好不好,你冻坏了我会心疼的。”她握住了他的双手,果然冷得像冰雪一样。长安还没下雪,但是这北风呼呼也特别冷。南卿给他搓着手,好一会儿才有点温度。“殿下,周围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呢。”子顷有些不自在想要把自己手收回去。“现在知道羞了?你站在这里等我就要想到会有这样的情形。”“殿下。”“好了,进府吧,瞧你身上冷的,晚上屋子里应该再多烧一盆银炭。”才刚刚往里没走几步,突然门口快马奔来。“吁!”来人把马停下,翻身下马,她乘着一张信过来了:“长公主殿下,这是皇上给您的信件。”淡黄色的御纸袋,里面是书信。子顷有些诧异,南临葶居然会给南临凰写信?这信里写了什么?南卿面色淡淡,伸手接了过来:“信已收到,你可以走了。”“长公主殿下,皇上还让奴才带了一句话,皇上说殿下一定要快快看这信,信里内容极其重要,它关乎着殿下的安危。”这话说的就玄乎了,也让人好奇这信里到底写了什么。南卿嘴角勾起,笑容却未达眼底:“既然皇上说得如此迫切,那我现下就拆信看看吧。”南卿修长的手指慢悠悠地拆信,一旁的子顷忍不住垂眸去看……————————嘻嘻,三更,今天岁岁棒不棒?你们爱不爱??敲小破碗,来点小礼物看看视频吧~大祸临头送信的人没有走反而站在一旁观察南卿的神色。在信件即将展开的那一刻,南卿停住了手,墨眸轻抬:“信件已送到,你可以走了。”送信的人吓得一抖,赶紧告退了。子顷很好奇的想要看看信里到底写了什么,但是她并没有打开信件的意思。南卿手里握着信直接进府了。子顷赶紧跟了上去。一路回房,回到屋子里果然觉得暖和多了,入冬了屋里十二个时辰都是烧着银炭的。南卿走到了炭炉边上,将信件丢了进去,烧得发红的碳碰到信纸立刻起了火,一瞬间信件就被火烧没了。子顷诧异:“主子你还没看怎么就烧了?”“南临葶给的东西多半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看也罢。”“但送信的人说这东西关乎殿下的安危。”“我不觉得我的安危是凭借着一张信纸来左右的,总有一种直觉,信纸里面的东西会败我的兴致,懒得看。”炭盆子里面的明火熄灭了,信纸已经烧成灰了。子顷眼神中闪过一抹失落,他很好奇里面的内容,可惜没看见。南卿将身上的披风脱了下来:“让他们将早上端来屋里吧,外面太冷了,我们在屋里吃怎么样。”她连这种小事都会询问他,子顷现在已经不震惊她的这些举动了。“在屋里吃吧。”天气越来越冷,隐隐约约感觉会下雪了。南卿也偷懒着连续很多天没有去上早朝,一点都不管外面的局面,日日关起门来和自家美人在屋里作乐。子顷浑身酸痛的醒来,他根本坐不起身,他向旁边摸了摸,边上没人。她出去了?子顷躺着醒神了一会儿,侧头却看见枕子底下好像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