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顷公子?公子起了吗?”帘子外传来动静。“何事?”子顷淡淡道。“子顷公子,殿下请公子过去一起用早膳。”以前他只能站着布菜。现在他可以和她共桌吃饭。早膳很丰盛,南卿散着发坐在主位上。子顷一进来看见她的头发愣了一下。“子顷,你总算来了,用膳之前能不能帮我梳发?”南卿伸手捏起自己的长发皱着眉头说:“新来伺候的人没有你手艺好,梳发也能扯断发丝,甚烦。”她还带着一点起床的郁气。子顷平静的眸子里有一丝丝波动,他伸手拿起了边上的玉梳子:“伺候殿下是我应该做的。”他手指抚摸上她的发丝。她头发乌黑茂密,又长又顺,不用担心会打结,但是想要把它梳好一定要手巧。发丝上有淡淡的香味。发冠梳好了。南卿很满意:“子顷,果然还是你最得我心意。”“殿下喜欢就好。”“子顷,你还像往日一样伺候我起身吧,一日缺了你才发现没了你我不习惯。”这话说的可真好听。子顷脸上露出笑容,但那笑容却未达眼底。为什么南临凰总说一些让他误会的话,然后又总说一些让他伤心的话。因为她的话,子顷感觉这些天自己都不像自己了。午时,进宫上朝的南临凰还未回来,甚至也没有传信回府说不回来用午膳。一般她在宫中有事都会传信回府的。今天没有。管家焦急的等待着。子顷也接到了消息,他有些担忧。抄了马苑,女帝就气病了,上朝的时候都一直咳嗽,应该是真的病了。“管家,殿下回来了吗?”子顷问道。管家回话:“还未。”子顷站在长廊里,一言不发。“子顷公子,今日阴天风大,你身子单薄还是别站在屋外吹风了。”子顷眉头跳动了一下,直觉告诉他可能出事了。上次马苑事情惹急了南临葶……“殿下回府!”突然外面传来了报声。有许多脚步声,早上还意气风发的南临凰现在脚步虚浮,许多人扶着走。子顷看见的一瞬间脚步就迈出去了,快步走向了她。“殿下,这是怎么了?”“殿下和皇上共用午膳,可能两位贵人聊的尽兴就喝了许多酒,殿下这是醉了。”下人有些惶恐的说道。南卿眼神迷离,面颊红红的,浑身发烫,浑身都是酒味,看来真是喝醉了。子顷:“我来扶。”正扶着南卿的男婢一愣,对上子顷的冷眼他识相的退开了。子顷扶着她进屋,子顷比较高又是习武之人力气大,扶着一个女人完全不会觉得累,反而他觉得南临凰轻飘飘的。南临凰怎么这么瘦弱?子顷扶着她贴着她的身体,隔着衣服就能感觉到烫人。这真的是醉酒吗?不需要府医了下人去熬醒酒汤了,子顷给她脱了大袖让她躺着休息。下人端了水盆过来,子顷拿过边上的帕子侵湿了给她擦拭脸上和手心的汗。只是喝醉了怎么会出这么多汗?“子顷公子,这是醒酒汤。”下人递过来了一碗醒酒汤,但是他没有接。“速让府医过来。”直觉告诉子顷她不是醉酒了这么简单,应该是中毒了之类的,她体质中毒不会死,但是也会难受。她脸颊红的吓人,浑身都是汗,一直很烫。“都出去。”子顷让人都出去了,他一个人守着等府医过来。子顷握着她手轻轻的擦拭她烫人的手心,他皱眉:“你到底怎么了?在宫里发生什么事情了”她听不见他的低语。擦的冷帕子都热了,他要把帕子再过一道水,正松手的时候突然她手反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抓的死紧,子顷感觉自己手腕骨都疼了。“殿下?”南卿睁开了眼睛,眼睛里面居然也是血红的:“子顷”她声音都是哑的。“殿下,你这是怎么了?在宫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南临葶给我下药了,让我和一个后妃独处,意图让我秽乱后宫扣下帽子治了我。”子顷震惊,南临葶为了绊倒她居然出这样下作的招数,甚至不惜给自己戴绿帽子。子顷看她衣裳很整齐,应当没有发生什么吧“你瞧什么?子顷,你以为我真跟那后妃做了什么吗?”她脸颊红的吓人,脸上还露出调侃的笑容。“殿下别说话了,一会儿府医就来了殿下现在感觉如何?”“忍到极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