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南卿在书房处理奏折,不知道是不是喝了药现在有效果了,她困的很,拿着毛笔的手没有什么力气,眼皮子也耷拉了。边上研磨伺候的子顷抬眸看了一眼,他研磨的手停了下来。书房静悄悄的,最终她撑不住趴着睡着了。啪嗒,她手里的笔掉了。子顷放下墨条,拿帕子擦拭干净自己的手。“殿下?殿下?”没动静。“殿下,书房凉,您困了我扶着你回房休息吧。”子顷等了一会儿她还是没动,他大胆的起身走到了她身边,明目张胆的跪在她边上看着她。他还伸手拿起桌子上的奏折看,有的奏折里面全是废话,而有的奏折里面写的是国家要事。子顷旁若无人大胆的翻看着。边上的窗子没有关,有秋风吹来,很凉。秋日了,书房很凉,在这睡会病的。书房的门打开了,院里打扫的男婢惊恐的看着这一幕。子顷居然抱着长公主殿下!!————————————小破碗敲起来,铛铛铛,铛铛铛,哎,孩子好饿呀,半夜三更又困又饿。要开学了吧?下了解药的甜汤院子里的人都看呆了,子顷抱着的人居然是殿下!!他居然敢抱殿下!!子顷就算长得比殿下高,但也只是一个柔弱的男子啊,他力气怎么这么大?他一个男子怎敢这样抱着一个女人?!子顷横抱着南临凰目不斜视的从他们眼前过去了。子顷走得很平缓,抱的小心翼翼没让怀里的人颠着,她脑袋靠在他的肩处,她睡着了呼吸很轻,但是子顷总觉得脖子处痒痒的。一路把她抱回了房中,子顷将她放下的时候心都提了起来。生怕会弄醒。子顷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觉得书房凉突然起了念头要把她抱回去歇息,然后他就真的这么做了。人都已经抱起来了,抱出了书房,他也没有后悔的余地了。硬着头皮抱了回来,现在只希望安稳的让她躺着睡好别弄醒了。可是怕什么就来什么!子顷刚刚将她放在床铺上,手还未收回来,正被她压着呢,突然她就醒来了。南卿慢慢睁开了眼睛,四目相对,她看见了子顷慌乱躲闪的眼神。南卿撇眉:“你在做甚?这里不是书房。”看子顷没有收回去的手,随便一想就知道自己怎么回来的。在女尊世界,一个男人抱一个女人,画面骇人。南卿坐了起来,懒洋洋的坐在茶榻上看着他。子顷立刻跪下:“主子,属下担心您着凉才出此下策,属下绝对没有冒犯之意。”“多少人看着你抱着我回来的?”“十人……”“呵,子顷,最近你胆子越发大了。”“属下知错!”子顷不敢抬头。这认错态度绝对是一流的,南卿的角度刚刚好可以看着他低头露出的洁白的后颈,纤细白皙的脖子。南卿抬手轻触了一下。冰凉的指尖点在他后脖上,南卿感觉到自己指尖下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子顷,我很生气,我喜欢你的大胆,但是不喜欢你抱着我走,我可以抱着你,你不能抱我知道吗?”作为女人,她要面子。冰凉的指尖在他的脖梗上游走,子顷控制不住的身体打颤,很奇妙的感觉。子顷咬着下唇不敢抬头,他让自己声音冷静一些,说:“是,属下再也不敢了。”“念你是初犯,我也不罚你了,出去吧。”“是……”子顷从房里出来之后才发现他自己竟然出了一身汗,不是被吓的,是被那只手……子顷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后颈,眼神意味不明。夜晚,地牢里。这两日地牢里死了不少人,南临凰从宫里带出来的那些男子全部都死了。而今天关在地牢房间里面的人不是后院里的谁,而是南临凰房里伺候的婢子。雅君被吊了起来,看着周围的黑衣女人都对子顷毕恭毕敬,雅君不是傻子,他瞬间明白了子顷的身份。原以为只是一个长得好看但却身长过了的婢子,没想到竟然是殿下的亲信。雅君哭着求饶:“子顷,子顷大人,奴婢知道错了,以前都是奴婢有眼不识泰山,求求大人饶了奴婢吧,饶了奴婢这条贱命吧。”子顷眼神冷漠着看着求饶的人。子顷手上染了很多鲜血,都是替南临凰办事染的,而这次算是为自己报仇吧。他很早就想杀了雅君了。从雅君来到院里伺候,没有一天和他对付的。子顷以为看着他求饶会很舒适,但是看见雅君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说话尖锐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