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副表情,很意外吗?你做事如此稳妥,事事得我意,我喜欢你很正常啊。”喜欢他,是因为他行事得她心。子顷垂下眸子:“我担心主子的伤,去附近找了一些清毒的草药熬了药喂您喝下。”“子顷费心了,你不用担心我这身毒,杀不死我的,即使是见血封喉的毒也要不了我的命。”她声音有些飘渺。子顷惊讶,为什么?子顷大着胆子问道:“主子为何如此放心?”他已经准备好了被训斥了,被训斥越距了。可是——“我身体特殊,天下没有毒可以杀死我的,顶多会让我难受。”子顷垂在一边的手指一颤。南卿:“我出生在皇室之中,从出生的那一刻我周围就危机四伏,我父妃是一个很心狠的人,他也很爱我,为了我好,他从小就把我泡在毒缸子里面,经历了很多磨难改变了我的体质,我的体质不能说百毒不侵,只能说百毒都毒不死我,看毒素的厉害程度,越厉害我就会越难受,但绝不会因此而丧命。”原来如此,子顷总算知道了为什么上次南临凰没有反应。子顷本来用的就是相生相克的法子下毒,可能她没嫌弃野菜饼子天明,农户家里起得都非常早,天一亮就起来辛勤的劳动了。子顷在床边僵坐了一晚上,最后撑不住闭上眼睛歇息了一会儿,天一亮他就被外面的声音吵醒。子顷醒神之后回头查看南临凰的情况。呼吸比昨天更强劲了,脸色还是挺苍白的,毒素还未清,她应该还在难受。木门被人敲响了。“小郎君,醒了吗?”子顷起身去开门,门口是昨夜送棉被的伯伯。伯伯:“小郎君昨夜休息的可好,妻主让我来问问你们现在要用早食吗?”农户天明就起来干活了,早上吃的东西也特别简单,一天也就早上和中午两顿。子顷拱手:“多谢,还麻烦你们来叫我们实在失礼。”“哎呦,别行礼别行礼,我和妻主都是粗人,我们习惯了起这么早的,既然醒来了,我就将早食送来给你们,乡野之地没有什么好吃的,也不知道小郎君能不能吃得惯。”没一会儿男人就端来了吃的,是野菜和很粗的不知道什么粉活的饼子,看起来灰不溜秋又带点绿,着实不是什么好卖相。子顷也是吃过苦的人,丝毫不嫌弃。答谢之后才端着吃的进屋的。子顷东西放下试着去叫醒南临凰。“主子?主子?”南卿头有些疼,听到声音就悠悠转醒了。把她叫醒了,子顷内心有种松口气的感觉。“主子,从昨日到今早你都没有吃东西,用些东西吧,虽然这东西粗糙,但是吃一点会更有力气。”子顷口上温温柔柔的说着,但是内心他觉得南临凰绝不可能吃这种东西。南临凰在整个大陆有许多庄子生意,根本不用靠朝廷的俸禄,她一人的财力抵半个南临国。府上的吃穿用度也是极其奢侈的,每日食三珍海味,饮琼浆玉露。这种便宜的不知名的粉活的野菜的饼子,但凡家里有些银两富余的人都吃不下的。但是子顷就是要恶心她,劝她吃。“主子,这是农户家里能拿得出最好的食物,您别嫌弃,您身子现在这样不能不进食。”他皱着眉头温柔的劝着,一副为她着想的模样。南卿看了一眼饼,再悠悠的看着他。哎,刚收起爪子为她取暖,现在爪子又要伸出来了。迟早她要剁了他的爪子。看她一言不发,子顷以为她要动怒说不吃了。结果——南临凰伸手拿了一个饼子小口的咬了一口,很文雅的吃了起来。子顷诧异:“主子……”“你愣着干什么?你也吃吧,像你说的,吃饱了才有力气。”食不言了,她文雅的吃着手里的饼没说话了。子顷暗暗的观察她的神色,她脸上从始至终都没有闪过一丝嫌弃厌恶,仿佛口中的野菜饼子和平日里吃的美味佳肴一样。子顷沉默的拿了一个饼小口的吃着。“休息一会儿我们就动身进城吧,不确定附近有没有刺客,不宜放信号。”“是。”两人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就问农户借了两身破旧的衣裳,然后买了一辆牛车回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