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安看小姑娘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有些无奈,他在临床坐下,“能告诉老师你为什么不喜欢上课吗?”“没有不喜欢上课。”“乖,说实话。”沈淮安对人很温柔,但是当乖字出口的时候他自己都愣住了。大概是看对方娇娇柔柔的,就像不听话有些叛逆的小妹妹一样,对这样的人舍不得说重话,不自觉的就哄着了。但显然他这个乖说的让小姑娘舒心了。她愿意和他说实话了。“没有不喜欢上课,只是这节课是外语课。”原主小学时候在国外生活了好几年,那时候她身体不好在国外治病,原主的外语考试从来没有扣分过,从高一开始每一次周考月考期中期末考都是满分。外语课,沈淮安秒懂了她的意思。刚刚看她的成绩,外语是满分的。“如果是数学课,你会回去上课吗?”“会。”她回答的很干脆没有犹豫。那看来不是厌学,只是选择性的‘厌学’。但是考满分也不能翘课啊,沈淮安:“你现在没有不舒服了,还是要回去上”“我鼻子疼,我脸颊和肩膀也是,被你吓的手机砸的。”她眼睛不眨一下的看着他,控诉指数满满。沈淮安被她看的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话了。她鼻子和脸还是红的,还有点印子,对于沈淮安这种曾经做外科手术的人来说,这点红看都不带看的,可是她就是拿那点红印控诉他。娇气。沈淮安起身迈着长腿要出去了,他没有喊她去上课了。南卿暗喜,继续躺回去玩手机了。走到门口的沈淮安:“不要躺着玩手机,对眼睛不好。”“哦,知道了,谢谢沈老师提醒。”回答的声音听着就很雀跃。南卿坐起来了光明正大的玩手机。--作者有话说:她真的体弱?南卿看完了一集动画之后就出去了,并不是回去上课的意思,而是觉得一个人呆在里面无聊。她出来外间,看了一眼正在写东西的沈淮安,然后她随便在一张椅子上坐下。沈淮安没有抬头,但是听到了动静。“季同学是要回去上课了吗?”南卿撇嘴:“不是。”还真是一个尽责尽责的校医老师,总是想着赶她回去上课。不过刚刚他纵容她在里面玩手机了,其实也不是真的要赶她回去上课。因为这个纵容,她胆子就更大了一点。她好奇的走到他桌子边,“沈老师,你在写什么呢?”“给人指点修改论文。”“沈老师怎么要给人修论文呢?”沈淮安很年轻,正常学医的在这个年纪估计要么只刚刚参加工作,要么可能还在学校学习。但是他家庭关系,医学世家出生,从小就接触医学知识,从小也是往这个方向努力的,上学期间跳级了很多次。“医院来了几个实习生,他们的论文写的不怎么样,我给他们指点一下。”“沈老师,你好像很厉害的样子。”沈淮安轻笑:“是挺厉害的,但是比我厉害的人还有更多。”啧啧,应该评价他为谦虚还是不谦虚呢?南卿干脆在桌子边上的那张椅子坐下了,平时这里都是来看病的学生坐的。沈淮安也看出来她是无聊了。无聊了也不回去上课,叛逆。南卿安静的看着他改论文,偶尔她会看一眼自己的心率手环。“你其实不用一直盯着自己的手环。”“嗯?”她懵懂的看着他。沈淮安:“太过于在乎自己的心率反而会让你焦虑,会限制你,你可以忽视它的存在,只有在你剧烈运动的时候你再关注一下它。”从小到大季南南身边的人给她灌输的里面都是,你身体不好一定要时时刻刻注意自己的情况。还是第一次有人和自己说,有时候可以忽视一下它。这个它,不一定就指手环。南卿觉得季南南家里人实在是太极端了。南卿曾经也是病人,虽然身体的痛苦无时无刻都提醒着自己是病人这个事实,但是南卿还是很多时候都忘记了自己不健康,她看书的时候,听护士说话的时候,看窗外风景天晴下雨的时候。南卿垂下眼帘:“我也想忽视,但是从小到大养成了习惯,隔几分钟总是想看一眼。”从小到大能养成这样的习惯,这是身体得多不好啊,沈淮安问道:“可以和我说说详细的身体情况吗?我可以帮助你。”她低着头咬唇,然后说:“我小时候三天小感冒,一星期必发烧一次,只要有同学感冒了我一定会被传染,每年的流感季我都待在家里,因为我会被感染流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