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这里后,黑暗变得很恐怖。钟绾绾想把猫提下来,但是又不敢去碰,里面的黑猫正对着他们哈气,一口密密麻麻的牙齿让人毛骨悚然。“这,这猫的牙齿是不是长的有点多。”钟绾绾后退了几步。赵薄正在握着手里的棒球棍挥舞了几下找手感,南卿被留在了厨房,而他们被管家‘赶’出去了,他们已经把一楼的客厅走廊看完了,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现在回到房间整顿一下继续查看这个屋子。零绪也拿了一根棒球棍,但是他没有练习,他坐着看赵薄练习,“你下盘松了,站稳了脚步再挥打。”赵薄照做。零绪撇嘴:“错了错了,我教你几招吧,万一等下遇见了什么别自保都难。”说完零绪就丢在自己的棒球棍上手去教赵薄,他从身后环住赵薄,贴身手把手教,赵薄只觉得不习惯有人离自己这么近。大概教了几招,零绪拍拍他后腰:“记住这里别松了,用身体带动手臂,这样使出来的力气更大,能一下爆头的那种,等下我走前面,你跟在我身后。”“知道了。”腰身被拍了,赵薄微微皱眉。四个人去探索屋子了。宽大的厨房,南卿舒服的坐在一边的椅子上休息,她面前还放着一杯粘稠的血酒。而斯德苛正系着围裙拿着切肉刀真到把驴肉切块。南卿喝着酒,眼神毫不掩饰的看着他的身影,西装加围裙,嘶,真带感。“斯德苛,我还是想吃生肉。”“那就吃生的。”--作者有话说:斯德苛这种人适合下猛料“算了,我改变主意了,还是吃炖肉吧,很久没有吃过炖肉了。”南卿将杯子里面的酒全部喝光,然后意犹未尽的扁了扁嘴巴。斯德苛已经将肉全部切好,他将手清洗了好几遍。他去柜子里面拿了一盅鲜红色的液体,“前天新做的酒,小姐要喝吗?”南卿每天晚上睡前都会让女佣送酒来,毫不避讳自己的喜好,斯德苛自然也发现了她喜欢喝。南卿将杯子推过去:“要。”“照着书上做的不知道味道怎么样,小姐尝尝看,觉得哪里不好就说出来,我以后会做出更好的给小姐喝。”南卿摇晃了一下粘稠的液体,这个世界的酒其实挺香的,就是口感不怎么样,都很粘稠。“怎么对我这么好啊?斯德苛,你是不是喜欢我?”又是这句话,又是问喜不喜欢。喜不喜欢呢?斯德苛也在反问自己,但是他们和人类不一样,情感没有那么复杂,想做什么就是做什么,而喜欢是一种很复杂的东西,根本不会出现在他们身上,要么就是他们也不懂。斯德苛没有回复。而南卿也不在意地笑一笑继续喝酒。她和他亲吻过,连续两天睡在同一张床上,搂抱更是好几次。谁也不确定喜不喜欢,但是就是这么做了。真像是……没有感情基础的互相耍流氓。二二忍不住插话:“我觉得你更流氓一点。”南卿今天早上的衣服一脱,脱的那叫一个快速,还好二二很早就设置了自动屏蔽功能,凡是光屏画面上出现不能看的,会自动黑屏。“不流氓怎么能攻略下他呢,别看他闷,其实他心里骚的很,就是要下重功夫撩拨,才能让他有回应。”如果只是像之前的攻略方法一个好看笑容几句话近乎的话,是攻略不下斯德苛的。斯德苛这种就适合下猛料。“离午饭的时间还远着呢,斯德苛,你也坐下吧,我们聊天啊。”斯德苛将围裙脱下挂在一边,“小姐想要聊什么?”“聊……亲密的事情。”斯德苛嘴角浮现淡淡的笑容,他靠近她,站在她身后挑起了她一缕头发:“小姐,是想以后都这样吗?”“都哪样?把话说出来说清楚了,别想套路我哦。”到底是谁套路谁呀。“都睡在一张床上,拥抱小姐,给小姐拿衣服,梳头发。”斯德苛一一列举,而他的眼神也逐渐沉沦。这些事情是他从没想过的,更没有预料到会发生,但是都在这几天很自然的发生了。他不抵触,甚至愿意。从一开始觉得蒂娜安姆克不一样了,突然觉得她美,不是躯壳的美丽,而是那神色,突然想接近她,自然的接她下的套。“其实光这些还缺了点意思,我们还可以探寻更多都可以做的事情。”南卿喝了一口酒,唇上染了血色耀眼的很。斯德苛忍不住伸手,拇指压在她唇上轻轻的抹去:“都弄脏了,我给你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