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心愿达成了自然就会好了,本来相思病就是一种很邪乎的病。”“心愿达成?谢家公子见到县主了?”“何止见到了”————————欺负他“何止是见过,你没听说吗?谢家都要向国师府下聘礼了”“什么?”明明前几日还听说谢家大公子病的下不来床只剩一口气了,现在怎么病好了还要下聘礼了?转变的也太快了吧。但是等了好几天也没听到什么大动静,大家也以为只是谣言而已。直到当月十五,谢家浩浩荡荡的队伍排列着前往国师府。下聘礼,别人家下聘礼挑着红担子一路能看见尽头,而谢家的聘礼直接看不到尽头!“这是十里红妆……聘礼吧?”“感觉不止……”下聘的队伍实在是太长了,街上的百姓都忍不住驻足观望,甚至数着有多少百担礼品。“已经数到一百对了,怎么还看不到尽头啊,谢家这是下了多大的礼呀?”“陈郡谢氏乃是百年世家家底殷实的很,谢家大公子娶妻那聘礼定然是丰厚的很,但是这也太丰厚了吧……”“前头人说这些聘礼的确是送去国师府的,看来之前半月听的那些话都不是谣言啊,谢家大公子真的喜欢县主,非县主不娶的架势啊。”谢聆暮下聘当天惊了一城的人。那日国师虽然说着他们并无姻缘,但最终还是松口了。国师只有一要求,那就是谢聆暮要对他小侄女好,而且要一生一世一双人,不可欺她。谢聆暮也当即发了毒誓,所以这才赢得了松口。这一天浩浩荡荡的聘礼惊艳了全城的人,夜晚四处的酒楼茶楼都在讨论着。一日之间,县主成为了贵女们都羡慕的对象。谁不想嫁给谢家大公子?谢家大公子文才超群才名天下,长相谪仙天人之姿,多少贵女们心生爱慕芳心暗许,可是现在人家已经有主了。谢家大公子竟然喜欢的是国师府那从未抛头露面的县主。聘礼已下,年后县主及笄了便是大婚。……“事情定下来了,你很得意?”夜晚,谢聆暮又扰南卿休息,他似乎很喜欢半夜来爬窗。“是啊,得意至极。”谢聆暮眼含笑容看着她:“昭告天下你是我的人,这身心都得意了。”“哼,小人得志。”“小芩儿,你知道我现在有多高兴吗?”谢聆暮抱着南卿,双手给她捂着肚子。今日她来月事了身子不快,谢聆暮双手捂热了来给她捂着肚子。南卿靠着他:“谢聆暮,你喜欢我什么啊。”“哪哪都喜欢,最爱你这小爪子,看着乖巧的时候突然伸个爪子抓的我内心荡漾。”“噗呲,是吗?”南卿手快速的伸进他衣襟内狠狠的拧了一把他腰间的肉。谢聆暮瞬间身体僵住,他不敢相信的看着她。“不可乱动。”南卿故作不懂:“为何不行?”他不说话了。“谢聆暮,成婚后我日日欺负你好不好?”————————婚前不可见面谢聆暮压住她作乱的手:“成婚之后你想如何都可以,现在……现在收敛一点,我会忍不住的。”他已经开始喘气了。南卿刚刚掐他胸前的点的时候可是一点都没客气,那种又痛又酥让谢聆暮疯狂。南卿松开了手,她坏笑着勾着他的脖子,趴在他脖颈之间:“谢聆暮,我发现了你的性癖……”这种词汇她是从哪里学来的!谢聆暮又怒又无奈。“嗯?”然后呢?“谢聆暮,我听闻有人喜欢往身上打孔,并穿上银环子,你觉得在刚刚我捏你的地方打个孔穿上一个银环子好不好呢?”谢聆暮呼吸一顿,他侧脸一口咬在她的耳垂上。“嘶,你干什么?”“芩儿,你把我想成什么了?不许有那种想法。”“嗯,什么想法?”“在我身上穿孔带银环子的想法。”“你不愿我还能强迫你不成,哎。”南卿叹息着,大有一种失落可惜的感觉。已经下聘了,成婚的日子也已经定下来了。婚前一月二人是不能见面的,江御锦知道谢聆暮这个伪君子每日半夜都会来芩儿闺房。于是江御锦在大婚的一月之前直接搬来了国师府。南卿哭笑不得:“御锦,你就这么烦他这么讨厌于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