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评理,这里有人不干不净,害我丢了东西,作为这里的主人你理应帮我找回来的,凭什么要报答你?”“我不是掌柜,谢家产业那么多,我不是样样都管的。”“这是你家产业。”“那现在不是了。”谢聆暮轻描淡写的说道,南卿当即愣神了,他趁机凑了过去,凑到了她耳边,暗哑的声音说“我把酒楼送给刚刚的小二了,我与这里无关但我却给你找回了玉佩,县主,你该如何报答我呢,嗯?”偌大的酒楼说送就送了,豪气啊!她喝了酒浑身都是酒味,还夹杂着一丝丝甜甜的女儿香,谢聆暮手指微微攥住才忍住了想要把她抱进怀里狠狠的压在自己怀里的举动。那酒香闻着他也有些醉了,他酒力十分差劲闻个酒香都能醉,不过越是脑子迷糊他越是想放纵自己。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后,谢聆暮赶紧站直了身体远离了她一丝丝。南卿睁着一双美目看着他:“你故意的。”“小芩儿不是早知道我的性子吗,想要好好的离开,就必须报答了我才能离开。”两种酒掺合的一起喝,南卿已经醉了,没有人来扶南卿她是很难下楼上马车的。她嘴角上扬,下一秒她就扑到了他怀里,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谢聆暮僵住了。“老规矩,亲一口就算报答了。”他以前说亲一口就是一两银子的。她都已经扑到自己怀里了,谢聆暮再也忍不住了狠狠的抱住了她:“小芩儿,你以为你逃得了吗?只要我想要你,你的国师大伯也保不住你的。”————————岁岁:二更完毕,吼吼吼,晚安!他酿的酒他搂得很紧南卿感觉胳膊有点疼,她抬头无辜的看着他:“谢公子,你在说什么呢?”“我说我想要你……”“谢聆暮,你这是喜欢我吗?”南卿满脸的不可思议:“都过去一年多了,我也只是曾经在你府上当了一段时间的丫鬟,你怎么就对我念念不忘上了呢?”曾经在你府上当了一段时间丫鬟,就这么一句话就概括了他们之间?谢聆暮眸色幽深:“是丫鬟吗?我可一直把你当……”“当通房吗?可是我们并没有发生什么,在我眼中你就是公子,我们之间的关系很纯粹。”谢聆暮听着郁闷不已,他非常不喜欢听到她撇清关系的话,那时候他们搂搂抱抱过,这叫纯粹?“最后一晚你趁我酒醉的时候说喜欢我的脸,说不想仰望我,现在你也不需要仰望我了,我这张脸……应当比一年前更甚,你还喜欢吗?”“嗯?”“你还喜欢我这张脸吗?”“谢聆暮,你在说什么呢,我有说过什么吗,莫不是你酒醉的时候自己做梦了。”谢聆暮听着她软绵的声音,心仿佛被她撕得血淋淋的。不可能是他做梦!一年不见,她更坏了。谢聆暮垂眸:“你说,要是现在我叫人进来,别人看见我们俩抱在一起,这京中会出现什么流言呢?”“谢聆暮,你这样我会越发讨厌你的。”以一个女子的名声来做威胁,小人心思。谢聆暮不语,他的确想这么做,但是他又不可能这么做。他很在乎她的名声,要她,当然是风风光光的要了。谢聆暮松开了怀里的人,稍微的退后了一步,然后伸手替她整理衣裙和有些歪了的发饰。他动作很温柔,特别是在扶她头上的发饰的动作很轻没有扯到一根头发。南卿疑惑地看着他。谢聆暮将手里的玉佩小心的系在了她腰间的腰带上:“下次小心一些不要再被人顺走了玉佩。”“是我不小心吗?明明就是这店里有手脚不干净的人。”谢聆暮无奈:“是,那个人以后也别想来这酒楼了。”“哼。”南卿拿出帕子擦拭了一下自己的玉佩,这个动作让谢聆暮手指顿住了。“刚刚小二送的酒还喜欢吗?”“还行。”“你喜欢我每日叫人送一小壶去府上。”“不用了,我可以让婢女来酒庄买。”“买不到的。”谢聆暮抬手想去触摸她的脸,一年多未见,小芩儿出落的越发勾魂了,在刚要触碰到她脸蛋的时候他垂下了手:“这酒是用我院里的鲜嫩竹叶酿的,哪里都买不到的。”南卿听到他话里的意思,问:“你自己酿的吗?”“嗯。”这一年多虽然他未见到她,但是他安排了许多探子在她身边。他才知道她居然那么喜欢饮酒,而不善饮酒的他突然冒出了要自己酿酒给她喝的想法,想法一出也就这么做了。